萧天赐当听到让王贺和屠非一起办案的时候,心里就松口气,屠非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但是王贺却是截然不同。
要是说王贺恨自己肯定不会竭尽全力来帮他,可要是全心全意协助屠非一起,那就说明网格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萧市长,你这是早就想好了吧?”徐长福笑着问道。
“是啊,不然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不过也要感谢屠非,他说关押在这边是最合适不过了,也方便调查。”
“其实他是为了方便脱离京都那些老家伙的掌控,如果我有需要,可以随时随地地离开这里。”
萧天赐明白屠非是好心,如果不是情非得已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让屠非难做。
徐长福恍然大悟,那现在就是等着他们两个人的进展了。
“你就安心等着吧,我们看看他们到底会做到什么地步。”
徐长福叹息一声,说道:“都是算计啊,可是怎么都没有算计出你的手掌心。”
“我也有掌控不住全局的时候,那就是这次的大坝,到底是谁会为了陷害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找到凶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萧天赐不介意别人针对他,因为这么多年来,看不顺眼的人多了,可是也不能祸害了百姓的性命。
此时的京都秦家。
秦老爷子看到新闻的时候,脸色阴沉可不。
“秦如海,你就是这样做事的?”
望着眼前的秦如海,规规矩矩地站在他面前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爸,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把事情捅到这么大,我只是说给萧天赐给点教训。”
“混账,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闹得有多严重,一旦找出真凶,我都保不住你,大坝是关乎着多少人性命,你难道会不知道吗?”
秦老爷子气得直接就把手中的茶杯摔了,愤怒的声音不断在偌大的客厅回荡着。
秦如海站在原地硬是不敢动一下。
这么多年老爷子都没有发脾气,看样子这次的事情真的让老爷子动怒了。
“爸,现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能说推卸不了责任,但是我现在要做的弥补。”
“你要怎么弥补,萧天赐现在是被关起来了,高层那边已经派人介入,一旦找到线索,你以为你能够独善其身吗?”
秦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爬满皱纹的脸上被气得发红。
这些高层虽然给他点面子,但是绝对不会对他姑息,如果不是秦家的底蕴够深,他们凭什么会这样对他尊重。
秦如海倒吸一口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这些人好好地聊聊。
看看能不能换取重要消息。
“你不要想着去找这次调查的人,否则你会暴露自己。”
秦如海心中一跳,诧异地看着老爷子。
“爸,如果不这样做,我怎么会知道事情的进展如何?”
“你一旦出面,就会怀疑到秦家,你以为萧天赐被关押就收不到风声吗?”
秦老爷子太了解秦如海在想什么,可是一旦出面了,秦家就彻底脱不了关系。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看着他们调查过来这边吧。”
秦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年纪也都一大把了,却连这点沉稳都没有。
这让他怎么把整个秦家交给秦如海。
想到这里秦老爷子很是怀念最得意的儿子,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不会把事情给办成这样。
秦如海并不知道老爷子在想什么,只是想着怎么解决。
“找人背锅吧,这是唯一的办法,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秦老爷子半晌才缓缓开口,不管怎么样,秦家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一旦有蛛丝马迹,后果都不堪设想。
“是,我知道了。”秦如海脸色有些难看,这也是他最不想做到的。
秦老爷子望着秦如海的背景,陷入沉思当中。
此时的江夏市,屠非和王贺两个人调查了一天了,除了发现炸弹的痕迹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了。
监控那边都已经被人给摧毁了,根本就一点线索都没有。
“监控没有线索,值班的人也都被大水冲走了, 我就奇怪了,他们是怎么被水冲走的,难道脚滑?”王贺走了一天真的是累得很,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屠非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觉得这些人做事很周全,一点线索都没有。
“屠组长,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趴窗户上看。”
屠非莫名其妙的冷笑话,让王贺一阵无奈。
他之前对萧天赐的确是有针对性,以为他不是一个好官,但是通过上次的调查发现,他还是看事情不够全面。
“王贺,你之前调查萧市长,你就没有发现点什么吗?”
“能发现什么,除了之前那些数据不对劲,就没有什么特别的。”
王贺想到之前的事情,肠子都悔青了,所以这次过来倒是给他一个机会,看看萧天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屠非看了一眼王贺,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那个在重症监护室的人。”
“如果我们调查不出来怎么办?”
“如果我们调查不出来,那就会让国安出手,到时候你和我的名声也就没有了。”
屠非叹息一声,他在来的时候靳老就打电话过来,就是不管怎么样都要洗脱萧天赐的嫌疑。
就算是抓不到凶手,也不能让萧天赐背锅。
话是这样简单,可是做起来却是很难。
他们既然敢炸毁大坝,那就说明是做足了准备,哪里是那么好调查的。
可是事实上和他所想的一样,真的很难调查。
王贺听到国安的字眼,心中很是不舒服,不管怎么样还是努力调查比较好。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屠非说完以后就回去休息的地方。
不过对于王贺的转变,心里多少有点好奇,之前他可是亲眼看到王贺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像没有抓到萧天赐是他的损失一样。
但是这次的态度让屠非有些意外。
第二天早上,屠非就听说在重症监护室的人已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