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的这个问题倒是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就降低了一个程度，接下来的饭局很快就结束了。
萧天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里面的装饰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
走到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文件，都是最新的资料。
徐长福端着茶壶从外面走进来，也注意到了一边的文件，随后开口说道：“这么多文件，这些人是故意的吧。”
“不是故意的，这些文件都是这七天的，都是急着处理。”
“可是也太多了。”徐长福抱怨一声，这要是连夜处理好都算是不错的了。
萧天赐抬起头看向徐长福，说道：“你那边情况如何？”
徐长福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主要是这个钱玉把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他不过就是副的，权力并没有那么大。
想到这里，徐长福有些不解地问着。
“这个钱玉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他是告诉我，我们是一派的，看样子靳老应该是和他说过了，你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看得习惯这些人的做派问题。”
也不是所有官员都是昧着良心做事，只是他们不能直白地说出来罢了。
徐长福点了点头，明白钱玉的意思了。
“萧书记果然名不虚传，难怪李光会去找你洗脱冤屈。”
门口传来了钱玉的声音。
萧天赐和徐长福两个人齐齐地看了过去，见到他钱玉站在门口的位置。
“萧市长，方便我进来吗？”
“当然欢迎，正好泡了一壶茶，过来尝尝味道。”
萧天赐笑着指了指一边的沙发，徐长福就端着茶杯走进来。
钱玉坐下来以后看向徐长福，又看了看萧天赐，犹豫一下说道：“萧书记，你难道不应该配一个秘书吗？”
“我已经找好了，今天下午就会到。”
之前都是徐长福跟着跑前跑后的，他也说过这样不好，但是徐长福就是不听，面面俱到，总是不放心。
在这里是副纪委书记了，也不能总是跑前跑后的让人笑话。
钱玉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萧天赐眸色微微闪动，开口说道：“钱书记，你找我是不是有话要说？”
“是有话要说，就是想要问问你萧市长接下来的打算如何？从什么地方下手。”
按照萧天赐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真的顺其自然地等着他们出手，肯定会做出反击。
这是立威的好时机。
萧天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就这样肯定我会找机会下手？”萧天赐眉梢微微挑起，这个人倒是有意思，知道下一步会有打算？
不过他还真的有这个打算，刚刚在饭桌上，亲眼看到徐多路是怎么变脸的，可想而知应该有很多事情都被钱玉给知道了。
只是钱玉为什么没有行动却不了解。
“钱书记，你和徐省长之间是不是有问题存在。”
萧天赐直言不讳地问出来。
不管怎么说，多了解一下不是什么坏事吧。
钱玉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有问题存在，是很大的问题存在，我和他是水火不容，在这里所有人都清楚的，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萧天赐和徐长福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个人说话都这样直接的吗？
不用稍微隐晦一下吗？
钱玉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继续说道：“在这里，徐多路就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就算是原来的省委书记早就被牵制住了，整个省份都是徐多路的囊中之物。”
“那其他人都是同意的吗？”萧天赐皱紧眉头问道。
钱玉笑了笑，眼神里的冷意清晰可见，对徐多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如果不是杀人违法，他倒是想要干掉徐多路。
可惜只能想想。
“不同意又能如何，徐多路手里掌握了不少东西，你以为每个官员的家属都是干净底子吗？”
“别人不说，就说财政厅那边就已经有不少人腐败到极点了，滥用职权从中获取财物，多得数不胜数。”
“那你们省里的财政……”
钱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认真说道：“架空了，财政厅早就没钱了，拆东墙补西墙的，现在就是维持现状，你想要给拨款想都不要想。”
萧天赐眸光微微一沉，要是按照这个说法来看，那这些钱都去哪里了？
“不要想着去找证据，因为没有证据，如果有我早就动手了，说实话，我也没有看清楚这些人的套路。”
钱玉也很无奈，他是省纪委书记，主要就是负责调查官员的问题，现在明知道问题的存在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真的是很无奈啊。
“财政厅的事情姑且不谈，我想要知道西川市的程立国到底是谁会联系的？为什么没有任何的线索。”
“除了那个第一位，还能有谁啊，不过你说得也对，这个证据的确是不好找，至于他们是靠什么交流的我也不清楚。”
“电话还是电脑我都调查过，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是删除也会有痕迹的，真是可惜，连痕迹都没有了。”
钱玉都是从各个方面出发的，就是没有线索，你说气不气人。
一个人怎么可能聪明到这个地步。
连痕迹都给弄得干干净净的。
“对了，比起西川市的问题，还是想想公安厅那边堆积的文件。”
“其中有一起案件是在三个月前的分尸案子，公安厅的人一直在堆积，想要变成悬案，萧书记，我是提醒你，可不要觉得我是多管闲事。”
钱玉浅笑一声，随后就起身离开这里。
很显然，他说了这么多，主要目的就是告诉萧天赐关于这个分尸的案子。
徐长福看向萧天赐，问道：“萧书记，他说了这么半天前面都是铺垫吗？”
“不是，他实在陈述事实，很显然公安厅的人已经是徐多路的人，这个分尸案子影响很大，你还记得那个案子吗？”
萧天赐抬起头看向徐长福，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那个案子。
一具尸体被剁了五段，尸体都是在其他地方被找到了，不过还有一段没有找到。
谁也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