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要留一个证据,现在被我们的人给打死了,小鬼子会不会反咬一口?”
尤临说完以后就盯着徐多路的脸上看着。
这件事情可要做好准备才是。
“他们想要反咬什么?”
“人是他们自己过去的,身份都摆在这里呢,拿什么反咬?”徐多路没好气地说道。
要不是他地方得够快,现在他们的计划都要得逞了,还想着反咬一口。
今天就看看他们怎么反咬。
他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解释。
如果给出来的理由不合理,那就被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反正合作项目已经没有希望了,那就不如让他们早点滚蛋,也不用在西南市一直住着。
此时,柳生一郎一边盯着新闻,一边等着手下汇报情况,然而,结果却是没有人打来电话。
一直都没有消息。
新闻上倒是有消息了,就是报道了有人用手榴弹给炸死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没有人知道。
虽然没有播放尸体,但是看着地段还有视频中的石油车子,柳生一郎多少已经猜测出来,任务是失败了。
古川雄辉也看到了这个消息,走到柳生一郎的面前,说道:“柳生君,事情怕是不好办了。”
“没错,只怕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问清楚。”
柳生一郎早就应该想到的,在他们封锁消息的时候,徐多路就已经派人来盯着他们了。
是他们自己不自知。
搞出的小动作,他们早就应该知道了才对。
“我们必须想一个办法,不能被他们给抓到。”
“除非嘴硬吧,不然谁都没有办法。”
柳生一郎已经想到办法,就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们被监视着,怎么都拒绝不了。
“古川君,你这次和我过来怕是白来一趟了。”
柳生一郎知道古川雄辉是有才华的人,只是跟在他的身边受委屈了。
前途也会因此断送。
“柳生君,你不要多想,我们之间是不需要这样,你有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只是这几次我去过市政府,总感觉这个市长和省长之间有些不太对劲。”
古川雄辉曾经见过尤临拿出过一样东西,那个东西看起来像是在太爷爷那边见到过。
好像是发电报用的东西。
但是不太确定。
“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还不太确定,等我弄清楚了再和你说,眼下先把这个危机度过。”
古川雄辉在没有确定之前是不会给任何人说的。
就算是最好的朋友,这就是古川雄辉的为人。
柳生一郎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响起来。
是助理打过来的。
“什么事?”
“尤临市长来了。”
柳生一郎全身一震,沉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哈衣。”
不多时,尤临就带人过来了,其中还有一个是穿着白大褂的人,这个人明显就是法医。
柳生一郎见到这一幕,眼底露出一点慌张,随后很快就消失在眼底。
“尤市长,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尤临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还真的被徐多路给说中了,他们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死咬着不放。
打定主意就是不知道。
装傻充愣也是一个本事啊。
“就是问问点情况,你应该认识清水一冼吧。”
“认识,他是和我一起过来,被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他人。”
“嗯,以后你也看不到了。”尤临接过话就开始说道。
“你说什么?”
柳生一郎皱着眉头很是不解地问道。
尤临也懒得和他废话了,直接就把文件给拿出来了,交给柳生一郎让他好好地看看。
柳生一郎接过来看着上面写的那叫也一个清楚,心里更加发虚了,还好没有调查出来全部真相,不然他真的无言以对了。
“八嘎,这个混帐东西,居然私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他是怎么死的?”
“自己把自己给炸死的,说起来我也想要知道他这个手榴弹是怎么回事?”
尤临这次过来可不是听他狡辩的,而是要问问这个手榴弹是怎么回事?
在这里想要找手榴弹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是有人故意把东西给他的。
听到这话的柳生一郎心头一怔,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个你就要问他们了,说实话,这些人是跟着我来不假,但都是跟着我一起过来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要问问上级的人。”
推呗,除了往上推就是往外推,难不成他们还能去找东瀛那边吗?
“是吗?没关系,我们找到了手榴弹的碎片,我可以找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来呢,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让你签字,毕竟这是你的人。”
“没问题。如果有消息可以通知我吗?”
“好。”
柳生一郎在上面签好字,就把文件给了尤临。
尤临也不废话,转身就离开。
这可让柳生一郎看不明白了。
他们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古川君,你怎么看?”
“我觉得事情有古怪,他们那么恨我们,怎么可能会不追问呢,应该会有后手吧。”
古川雄辉语气凝重地说道。
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问题可就严重了。
柳生一郎心里也没有多大的底气,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徐多路看到柳生一郎的文件以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开这里。
准备回去了。
“你在这里盯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轻举妄动,还有那个苏西利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要弄清楚了。”
徐多路可不相信这些人来这里真的是为了谈合作,更相信是有其他的问题。
苏西利到现在为止说是和领导商量一下,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说出来商量什么结果。
都是不容小觑的。
肯定会有结果的。
“他们我都盯好了。”
徐多路叮嘱好以后,就离开这里回去的省委。
萧天赐看到徐多路回来了,就问了关于那边的情况。
虽然他都知道了,但还是需要徐多路亲自汇报。
徐多路看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亲自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