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然觉得这个官真是难当得很,上压下挤的,这种日子真是不好过。
真希望这件事能够快点结束,就不用面对这些人了。
此时的仓库里,有不少警察过来把这里包围住了,看着废弃的仓库门口停着两辆车子。
萧天赐和陈良两个人赶过来的时候,警察已经过来。
不仅如此,钟建军也已经过来了。
在看到陈良的时候,有一刻愣神。
这个老东西来做什么?
心里想着,腿却是走过去了,站在他们两个人面前说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听说钟小姐出事了,我们就过去看看情况。”陈良并没有直接说是戴伟龙的事情,就怕说出去会引起麻烦。
钟建军盯着萧天赐看着,他在宁海市好好的,过来京都这边就是为了钟小爱?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呢?
萧天赐看着钟建军的模样,随后开口说道:“钟老,有些事情等回去再聊,现在救人要紧。”
钟建军想要问的话瞬间就卡在喉咙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仓库里。
此时仓库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外面情况。
正在看着钟小爱,手里还拿着一个资料。
这个资料上清楚地写着匹配成功。
“呦西,这个人的肾脏很是成功,马上带着她回去东瀛。”
“哈依。”
钟小爱看着他们要过来了,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连连摇头,一脸惶恐地说道:“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不管钟小爱怎么挣扎,那些人就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暴力抓住钟小爱,往外面拽着。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放开我,救命啊。”
钟小爱求救的声音在仓库里不断传来,双手抓着桌子,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东瀛人见到她如此的不配合,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八嘎。”
钟小爱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从小到大都是锦衣玉食,就算是金瑞杰在生气也不敢说动她一根手指头。
顿时钟小爱脸颊红肿,嘴角流出血迹。
被打的更是脑袋发懵。
不过双手依旧是死死地抓住桌子,她知道一旦松手被带走了,那真的是死路一条。
说什么都不能松手。
东瀛人见到她不松手,继续拳打脚踢,只要今天不把她给打死,其他的都无所谓。
钟小爱的惨叫声音不断从仓库传来,在外面的人听到了以后脸色一变。
“打探一下里面有多少人?”萧天赐面色微沉,冷声吩咐着。
他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打探出来里面有多少人。
如果人多,贸贸然冲进去,钟小爱肯定是有危险的,如果人少,他们在动手会好解决。
“是。”
廖然和卞金安两个人亲自带队过去,虽然是废弃仓库,里面还是有一个小窗户的。
只要顺着上去看看,就可以看到里面到底有多少人。
当看着里面情景的时候发现钟小爱正在死死地抓着桌子,对方还在拳打脚踢。
这样一看,里面有十个人。
为首的一个小胖子正在冷眼看着这一切。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卞金安得到确切的消息以后,直接下达命令,直接冲进去救人。
“不行,要是他们动怒杀我女儿怎么办?”钟建军顿时红了眼睛,他不能让小爱死啊。
这个萧天赐是怎么回事,故意报复是不是,明小爱在里面还说这样的话。
萧天赐斜视一眼钟建军,知道他是爱女心切。
只是难道不知道如果不这样做,钟小爱一样会被打死。
听不到惨叫声是不是?
“钟老。”
“钟老,还是带人进去吧,钟小姐因为不肯离开这里,所以就抓着桌角不松手,现在还在大碍呢,我都观察清楚了,他们身上没有重武器,最多就是匕首。”
“估计是不知道我们这边出手了,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过来。”
卞金安开口维护萧天赐,这到底是他们市长,说什么都不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而且萧市长的做法并没有错,换作是他们也一样会过去救人。
钟建军听到女儿被打了, 心疼得很连忙开口说道:“那你们还等什么快点进去,我女儿哪里受过这个委屈。”
陈良等人看到钟建军话锋一转,真的是一阵无语了。
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好言相劝不相信,别人说就相信。
这样针对萧天赐。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吧。
萧天赐无奈摇了摇头,转过头看向卞金安和了然两个人,让他们直接动手就行了。
两个人组织好人就要冲过去,然而就在这时,这些人从里面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正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钟小爱。
卞金安看着他们要走,立即出声说道:“行动。”
接着就看到警察四面八方冲过来,所有人都冲了过去。
东瀛人看到有警察过来了,转身就要跑。
警察都纷纷冲上去,和他们进行搏斗,随后就看到那个小个子的东瀛人冲过来,趁着兵荒马乱就躲到草丛里。
萧天赐把这一幕给看在眼里,转过头看向陈良。
见到他眼神里的震惊,完全就是不知所措的模样。
“陈老,你在这里看着。”
不等陈良开口说话,萧天赐就去追那个小个子的小鬼子。
在京都这边横行霸道,真以为他们的国家是没有人了吗?
小个子在杂草中来回地穿梭,身高倒是成为他逃跑的利器了。
就在东瀛人回头观望的时候,直接就撞在了一个人身上,直接就给撞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八嘎。”
东瀛人抬起头,看着人高马大的萧天赐,顿时愣住了。
看着他的长相觉得莫名的熟悉。
“你是谁?”
“我叫萧天赐,也是你们从宁海市绑走人的市长。”
东瀛人听到是市长职位,神色微微一变。
“你害死这么多人,就这样想要离开了,哪里是那么简单的,必须接受人们的审判,不然你是别想离开这里。”
“你……你不过就是一个市长,难道要破坏两国的邦交。”
东瀛人的话就是在告诉他,不管怎么样在这里他就是外国人,就应该对他们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