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路为了暹罗的事情可是做了很多准备,现在居然告诉他,这一切都不行了?
这不就是竹篮打水了吗?
徐多路在办公室里不断地来回走动,心里却是想着该怎么解决。
殊不知更大的麻烦已经来了。
萧天赐这边正准备处理文件,付清风却在这个时候走进来。
“萧书记,有一个古川雄辉的人要见你。”
萧天赐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就愣住了,古川雄辉不是之前投资的小鬼子吗?
怎么会突然想要见他呢?
“让他进来吧。”
“是。”
不多时,古川雄辉从外面走进来了,只不过这次手里却是拿着东西过来。
“萧书记。”
“古川先生,请坐。”
萧天赐指了指一边的椅子上,让他坐下来再说。
古川雄辉倒是没有客气,拉开椅子坐在他的面前,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萧天赐的办公桌上,萧天赐目光看向他手中的东西,眼神里带着几分困惑。
“我今天过来就是和萧书记谈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吧。”
古川雄辉把东西从包里拿出来,看到一台很是熟悉电报机,除此之外还有几张纸。
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
至于是什么,还需要破解。
萧天赐眸光微微闪动,故作不解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萧书记,我知道你和徐省长之间关系不对盘,我来就是为了证明我想要离开这里,我和柳生太郎走不出去了,主要原因是没有人庇护。”
“徐多路控制了我们要投资,可是我们已经不打算在这里投资了。”
“这个东西是我在尤临的办公室里得到的,我想你应该会游泳。”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什么情况都已经很清楚了。
所以只能找他来帮忙。
暹罗的事情他们都听说了,自然明白是萧天赐的手笔,想不到这个人比传言还要让人震撼。
“你们可以离开,就算是徐多路也不能控制你们的。”
“他有这个本事,因为尤临那边已经开始进行封锁行动,我这次过来也是借着考察的名义过来的,说白了,就是要花钱买命。”
古川雄辉也是走投无路,不然也不会来找他了。
而且这个东西对于萧天赐来说绝对是最想要。
“好,明天你们就可以离开。”
萧天赐半晌才缓缓开口说道。
他手上有不少东西都是针对徐多路,可是那些不能让他被抓起来,但是有了这个情况会不一样。
其他的市里早就已经整顿好,接下来就是省委大院。
古川雄辉神色一怔,心中多了几分,随后开口说道:“早知道这样,那我就应该早点来找你。”
“也许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从开始你们的目的就不纯,有些话我也不想说得太难听。”
萧天赐索性也不伪装了,现在他们是战斗失败的公鸡,没有战斗力,就算是有也是在将来的国际舞台上。
当天下午,从京都就派来督查小组,直接就来到了徐多路的办公室。
徐多路本来是打算下班的,可是见到督查小组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们都很清楚这个人下来代表的是什么。
“徐省长,我们聊聊吧。”
这次督查小组下来的人是杜琦,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徐多路和他交过手结果却是可想而知了。
徐多路意识到自己是完蛋了,随后抬起头看向他说道:“谁举报的我。”
“是我。”
萧天赐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电报机。
在看到电报机的那一刻的时候,徐多路的脸色都绿了,目光死死地盯着萧天赐手中的电报机。
“这个东西你应该很熟悉吧,在兰玉书死的那天晚上,你就派人给拿走了,钱玉曾经说过,你的贪污行为很明显,可是却找不到证据,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没有证据了。”
“这种东西真是老套,但是却是最有用的,倒是也难为你了,一点点教会他们使用电报机。”
萧天赐的话充斥着讥讽。
就在这时,钱玉也从外面走过来,看着徐多路这个样子,眼神里却是带着幸灾乐祸,你瞧,当初就说你的路子不行,现在看起来就是不行。
此时的徐多路已经无话可说,当电报机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不行了。
徐多路什么都没有说,他清楚一旦被找上门,说什么都白费了。
当他被带走的那一瞬间,整个省委大院的人都惶恐了,尤其是和徐多路一派的人,简直就是天塌下来了。
尤其是冉昱,在得知消息以后就要跑,还没有走出门口呢,就被唐杰给抓住了。
“冉昱啊,你这是去哪里啊?”
冉昱在看到唐杰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这个混蛋,居然在这里算计他。
“行了, 咱们之间这样熟悉了,走吧,我就不给戴铐子了,算是这么多年来的相互照顾。”
唐杰把照顾两个字给咬得很重。
冉昱却是面如死灰,知道这是完蛋了。
因为徐多路的落马,很多人都被牵连其中,尤其是财政厅,陈志勇就是为首的人。
这些年所有钱的都是从财政厅这边拨款出去的,一笔笔款项都下落不明。
要不是因为这个电报机留下来的痕迹,谁都找不到这个证据。
萧天赐这次是彻底解决了江海省最大的毒瘤。
居然要感谢这两个小鬼子。
柳生太郎和古川雄辉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在走之前他们两个心里都在想着,下次说什么都不来了。
这个萧天赐简直就是强得可怕。
徐多路被带回京都以后,杨寒兵自然也跑不了,高层人员落马,是大家最不想看到的,毕竟他们都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了。
靳老看着杨寒兵被带走的时候,走过去叹息道:“杨寒兵,你这一步棋就走错了。”
杨寒兵却没有说话,不过眼神里并没有半点懊悔,成王败寇,被人抓到把柄是自己的无能,他不会怪任何人,同样地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