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短短的几分钟里,不管是楼上还是楼下的包间里都走出来不少人,男男女女地蹲在一起,看着大厅的这么大的阵仗都惶恐不安。
只有一个想法,这个老板是不是犯事了?
难道他们过来是黑店。
站在另外一边的唐杰并不关心这些,他现在只想要知道唐风的事情。
目光盯着楼上的方向,希望他们能快点把人给带出来。
兰玉书是脸色最难看,一来是自己的事情很有可能会暴露,二来是在愤怒,萧天赐这个混蛋居然背地里玩阴招。
这次的事情一旦暴露出去,他这个厅长位置算是做到头了。
现在越想越是心惊,他也很清楚,一旦被确定以后,就算是找徐多路都不会管他,规矩就是这样。
谁被发现谁就是背锅侠。
这一刻兰玉书特别后悔,为什么要选择唐杰来做这个背锅侠。
如果没有动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不多时,就看到有人从楼上抬下来一个人,衣服破烂不已,身上都是鲜血。
仔细一看,不是唐风还能是谁。
当人被抬出来的那一刻,唐杰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如果不是多年的官场素质,他只怕是早就暴躁想要开枪的击毙这些人了。
顷刻间,唐杰红了眼睛,愤怒的红血丝露出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高向阳。
“高向阳,你不是说不在这里吗?这是什么?”
高向阳冷脸并没有说话,如果不是他刚好要动手教训他,不然也不会发现。
兰玉书也是面如死灰,这要是被萧天赐知道了,别说高向阳如何,自己肯定是完蛋的。
“先把人给送去医院,至于你们,一起走吧。”廖飞面色清冷,对于这种画面早就已经麻木了。
比这个样子惨烈的有很多。
其他人见此情景就直接就把人给带走了。
唐杰看着他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怎么都控制不住,直接就拿出自己的枪,对着高向阳的膝盖就是一枪。
砰——
开枪的声音在大厅里不断回荡着。
接着就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只见高向阳躺在地上捂着腿,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流淌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唐杰,有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举枪的举动,在看到开枪的人是谁的时候。
都停下来了。
“你干什么?”兰玉书怒喝一声,这个唐杰是给谁示威呢?
当着他的面开枪,是瞧不起谁呢?
唐杰红着眼睛,瞪着兰玉书,阴沉着语气说道:“兰玉书,今天如果不是部队的人在这里,你也一样跑不掉。”
“你怎么针对我,我都可以不在意,但是谁动我的家人,我就要谁的命。”
“高向阳今天这笔账,我不会就此作罢。”
唐杰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周围的人都大眼瞪小眼,虽然知道唐杰是副厅长,但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低调行事。
像是今天这个样子的确是第一次,他们也第一次看到副厅长发脾气。
兰玉书望着唐杰的背影,心里有些担忧。
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不少人都拿出手机拍下来发布到网上。
一时间在这个KTV的人都上了热搜。
尤其是唐杰开枪的那一瞬间,简直就是让所有人都震撼了。
萧天赐也看到了这个新闻,想不到这个唐杰可真是沉不住气,不过转念一想,换作任何人都差不多吧。
只是他没有开枪打死高向阳已经是最大的面子了。
徐长开口说道:“这次记者可有话说了。”
“那就说吧,KTV私下绑架,也该给这里的人提个醒了。”
萧天赐满不在意地说道,这是正义之士打压罪犯,这是好事,怎么能给扼杀呢。
该表扬表扬,谁敢说什么。
“只是徐省长那边……”
徐长福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付清风就从外面走进来了。
“萧书记,徐省长来了。”
“让他进来吧。”
当付清风出去以后,徐多路就进来了。
“萧书记,你怎么调动了军队?有点不合规矩了吧。”
“怎么不合规矩了?”
萧天赐反问道。
这些人都是和高向阳打过交道的人,想要抓到犯罪证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趁此机会出手不算是偷袭。
再说了,人都在高向阳的地盘上找出来的,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徐多路望着萧天赐漫不经心的态度,就一阵火大。
“按照规矩,你就算是通知军队的人是不是应该通知我一声,咱们两个人可是分工不一样,难道萧书记也和乔志林一样想要独揽大权?”
乔志林早就已经枪毙了,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他,并且给其他市里的人都提个醒。
这就是下场。
也是萧天赐自己下的命令,现在怎么自己还玩这一套了?
萧天赐面对他的质问,淡然笑道:“我怎么没有通知你呢。”
“什么时候通知我的?”徐多路语气不善地说道。
他连电话和通知都没有接到,怎么就通知了。
还是说他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徐省长,你冷静一点,萧书记真的通知你了。”徐长福站在一边开口说道。
“你闭嘴,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徐多路大声呵斥着徐长福,他算是什么东西,在这里插嘴。
徐长福闻言,眉头紧皱语气森冷地说道:“徐省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身为政府人员难道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还有这个消息是我通知的,你没有听到我的消息,还要让我闭嘴,是想要让萧书记觉得我工作没有做到位吗?”
徐长福现在说谎完全就是一套一套的,根本就不需要打草稿。
萧天赐斜视一眼,这个老家伙现在跟着他演技都高升了许多。
“你什么时候通知我了?”徐多路眉头紧皱,这个家伙是在和萧天赐唱双簧吗?
故意设套给他。
他不介意调查清楚,到底有没有通知。
“兰玉书不是在现场吗?难道不是你叫他过去维持秩序的吗?”徐长福很是淡然地说道。
不管他是不是说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兰玉书已经过去了。
这就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