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宋老大一脸怒气打在宋老二的脸上。
宋老二一口血水吐了出来,感觉牙齿都掉了一颗,眼神里都是恨意看着宋老大,“大哥,我才和你是一家人,你为了这个野种居然打我俩次了。”
“从小到大我就一直让着你,没想到你变成了这副样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自作主张。”宋老大的眼里都是痛苦。
从小他们没有父亲,只有宋老太,宋老大身为长子,一直都非常爱护宋老二,小小年纪就外出务工赚钱贴补家用。
宋老太也是怼宋老二宠爱有加,没想到他们的疼爱让宋老二变得如此的不堪。
“你把彩礼如数归还给吴员外,这件事情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宋老大担心宋老太的身体严肃说道。
宋老二直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要彩礼没有,要命一条,彩礼我花了。”
宋老太一听宋老二还是这句话,拿着拐杖就冲了过来,“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省的你活着祸害人。”
宋老太情绪一激动直接晕了过去,吓得所有人围了上来,顾欢担心的号脉,“奶,您别气了。”
顾欢立马开始施救,一根银针扎了下去,吴员外看闹出了人命,吓得先离开了宋家。
“宋老二!你要还是个人,就把彩礼还给吴员外,让娘省点心。”宋老大一脸怒意嘶吼道。
宋老二一言不发看着昏迷不醒的宋老太,心里翻滚着怒意,觉得自从顾欢出现,宋老太的心里就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所有人因为宋老太的身体情况,暂时顾不上彩礼的事情,宋老二觉得有顾欢在,宋老太没事就走了。
林氏担心的看着宋老太,“欢儿,你奶怎么样了?”
顾欢的眼里都是无奈,“我已经施救了,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们放心。”
听到顾欢的话,林氏和宋老大的心才算松了一口气。
“欢儿,都是我们老宋家对不起你,哎!”宋老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大伯,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不用自责。”顾欢安抚这宋老大家的人。
知道晚上,宋老太才醒了过来,顾欢给宋老太做了药膳,林氏扶起宋老太,宋老太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明日问问吴员外彩礼是多少,我们想办法凑,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不能委屈了欢儿的幸福。”宋老太一脸痛哭说道。
“奶,您别上火,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您就放心好了,安心养身体。”顾欢心疼的说道。
“好孩子,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和那个畜生讲道理了。”宋老太痛苦的看着顾欢。
原本是宋老太一时善良救了顾欢,没想到从顾欢懂事开始就一直帮着这个家。
还一次次的忍受宋老二一家带来的伤害,宋老太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帮了顾欢还是害了顾欢。
“奶,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解决的,您别忧心,好好将养身体。”顾欢眼里都是认真说道。
“娘您就听欢儿的吧,她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她既然说可以解决,就一定不会有问题。”林氏眼里都是担忧说道。
林氏心里不知道顾欢究竟有没有办法,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会让顾欢嫁给不喜欢的人。
好容易才安抚好宋老太,顾欢回了自己的院子,独自坐在院里赏月。
忽然感觉墙头上有动静,一抬头就看到一身白衣的薛钰,翩翩公子的模样,看的顾欢一时傻眼了。
“薛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顾欢疑惑的问道。
“晚饭的时候,我听爹说了你的事情,担心你,所以来看看。”薛钰稳稳的落在地上。
眼神里都是心疼和宠溺,“你怎么样?”
“没事,这点小事情还达不到我。”顾欢眼神里都是自信说道。
看着顾欢并没有因为定亲的事情影响,薛钰紧绷的心才松了一些,但是一想到宋老二做的事情,薛钰就一身的寒意。
如果不是因为顾欢的关系,薛钰早就去找宋老二算账了。
薛钰心里很清楚,顾欢最在意的人就是宋老太,“听说奶的身体......”
“放心,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奶的身体确实很不好,受不得刺激。”顾欢的眼神里都是心疼。
顾欢拿着水壶悠然的浇花,一点都不像深陷是非的样子。
薛钰看着如此淡定自若的丫头,心里只觉得更加心疼了。
次日,宋老二欢欢喜喜的准备去花楼找姑娘。
路过赌坊,被熟人拦住了去路,“哟,这不是宋二爷吗?这是在哪儿发了横财?连兄弟们都不认识了。”
“管事的别来无恙。”宋老二一脸客套说道。
“二爷发财了要不要来试试手气?万一赢了,赎个姑娘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管事的眼里都是笑意说道。
宋老二是个爱面子的人,听管事的吹捧,一时手痒就跟着进去,“好,那爷就玩俩把过过 瘾。”
管事的眼神里都是笑意,带着宋老二进去,没一会宋老二就赢了不少,一时间怨声载道,都不满的看着宋老二,“你怕是出老千吧?怎么他压什么就开什么。”
“各位,手气这个东西,不是人人都有的。”宋老二笑的那叫一个开怀。
“管事的,今日就到这里吧,改日我再来。”说着宋老二就准备走。
管事的和其他人对视一眼,“你这是赢了就要走?有你这样的吗?玩不起就不要来。”
“二爷,您看,你这大好局势,正红,要不再玩几把,让他们死心,这样您走了,兄弟也好交代不是。”管事的会来事,眼里都是笑意说道。
宋老二也不好不给管事的面子,“那好,再玩几把,你们再输了可就得认命。”
没有一会,宋老二把自己赢的都倒了回去,还输了不少,宋老二想收手又不甘心,一直想往回捞,没想到越捞越深,最后把顾欢所有彩礼都输了不算,还借了不少银子。
“二爷,差不多了,您借了这么多银子什么时候给我还?”管事的眼神里都是冷意问道。
“管事的,我又不会差你钱,怕啥?我在玩几把就好。”宋老二一头的冷汗,急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