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婶就是一时说秃噜嘴了,你别和婶一般见识。”张寡妇一看顾欢铁了心要去找里正,心里后怕了。
立马变了一个态度,对顾欢说话都客气了几分。
“你当着那么多人污蔑我的清白,你一个说秃噜嘴就没事?那我被人指指点点怎么办?”顾欢浑身的寒意止不住倾泻而出。
张寡妇眼神里都是畏惧,身子忍不住后腿,“我知道错了,我都是因为儿媳妇的事情,被恨意蒙了心,求你原谅我一次,别让里正把我们赶出村。”
张寡妇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里正知道了绝对不会轻饶他们。
“现在知道怕了?你污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顾欢不悦的说道。
“看在同村的份儿上饶了你这一次,不过你要当着全村人给我道歉,说土匪的事情都是自己捏造的,如果不行我们就去见里正,还我一个清白。”顾欢一身正气,丝毫不让。
张寡妇原本还想求饶的话咽了下去,为了不被赶出去只好答应。
一场闹剧在张寡妇的当众道歉后暂时停了。
次日天刚刚泛鱼肚白贺老就来了。
宋老大第一次见欢儿得师父,显得有些局促。
“您坐,我媳妇儿去喊欢儿了,您喝水。”宋老大恭敬说道,生怕得罪贺老。
“你就是欢儿大伯?常年外面务工?”贺老疑惑问道。
“就是在下,让您见笑了。”宋老大中规中矩的看着贺老。
贺老一头白发白须让宋老大看不出多少年岁,只觉得贺老有一丝仙风道骨的感觉,让人看不透。
“师父。”顾欢穿戴整齐,梳了个精致的发髻。
顾欢其实就想简单梳洗一番就好,林氏听说要见贵人,怕收拾的不好冲撞了贵人。
“好了?”贺老看着小丫头问道。
“恩,我们可以出发了。”顾欢乖巧的点头。
“欢儿,出去要听你师父的话,不能调皮,我们不在身边,免得被人惩罚。”宋老太不放心的嘱咐道。
“奶放心,我心里清楚。”顾欢眨了眨眼,笑着挥手。
一上那车,顾欢才看到李秋风也在,一脸清冷看着贺老,“他也不会医术,去做什么?”
“不得无礼,李秋风是堂主的儿子,他是去见见世面的,你们往后都是天一堂的未来,要和睦相处。”贺老认真的说道。
“贺叔您放心,我会看着顾欢的,不会让她给您惹祸的。”李秋风得意的笑着。
顾欢剜了一眼李秋风,“惹祸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马车加快了速度,摇摇晃晃走了几个钟头,赶太阳照着大地的时候到了一座府邸。
府邸外立着俩只威严的石狮子,和上次去柳扶月家不同。
“哇,这府邸好奢华啊。”顾欢故意装作没见过世面一般,见了府里的装饰,被惊艳到。
“不愧是乡下长大的,不过是一座府邸就让你如此震惊,京都比这个繁华千百倍呢。”李秋风一脸嫌弃说道。
“再繁华你不是也和我这个乡下人一起来见世面?”顾欢翻了个白眼。
李秋风气的跺脚又无能为力,谁让自己喜欢这丫头呢,换了别人李秋风绝对不会这么客气的。
顾欢调皮的样子让李秋风又爱又恨,这丫头总有办法让他随时跳脚。
“好了,别闹了,这位身份特殊,你们只带眼睛,不带嘴巴,记得看完了就忘掉,免得回头脑袋不保。”贺老严肃的吩咐道。
顾欢心里犯嘀咕,贺老头也算是名人就,居然让他如此慎重,想必这位的身份非同一般。
既然来了,顾欢就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徒弟记住了。”顾欢乖巧说道。
李秋风看平日里最没正形的顾欢都如此认真,也不敢放肆恭敬的点头。
管家看到贺老来了,客气的迎接,“您来了,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劳烦您带路。”贺老严肃的顺道。
顾欢和李秋风乖巧的跟我贺老,尽力当个隐形人。
穿过花园,亭台楼阁,一间雅致的院子出现,丫鬟给管家行了一礼,“启禀王爷,贵客到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温润的声音。
王爷俩个字在顾欢和李秋风东东心里徘徊,怪不得贺老如此慎重,原来是皇亲国戚。
“草民见过七王爷。”贺老恭敬的行礼。
顾欢还是第一次见这场面,也跟着行礼不知道对不对,但前世电视里都是这样做的。
“贺老起来吧,不必如此多礼。”七王爷柔声说道。
“听说你是远近闻名的神医,今本王特意从京都来寻医问药,还请先生施以援手。”七王爷扇着扇子。
“请王爷放心,在下一定竭尽全力。”贺老严肃说道。
七王爷淡淡点头,“那就有请贺老帮我请个平安脉,来人赐座。”
“遵命。”贺老双手握拳行礼。
贺老把药箱交给李秋风,手指搭上七王爷的手腕,脸色难看了几分,又仔细把了把,才松开手。
七王爷看贺老脸色不好看,觉得自己的病怕是和宫里御医说的一样。
“启禀王爷,是在下无能,请王爷赎罪。”贺老脸色惨白行礼。
“你且说说是什么病?”七王爷依旧淡定如初,并没有因为贺老的话失了身份。
顾欢心里佩服,果然生在皇家的人,从小经历的多了,这些都不算什么。
“是肠痛,在下才疏学浅无法医治这个病症,而且从脉相来看您这个已经很严重了,虽时间可能有生命威胁。”贺老眼里都是无奈说道。
“胡扯!”管家立马脸色都变了,一身怒意说道。
“大胆庸医,敢咒七王爷!”管家厉声质问道。
贺老一直弯着腰,“在下不敢。”
“好了,不是贺老的错,真就没有其他办法?”七王爷心里带着一丝期盼问道。
贺老为难的点头,“在下医术浅薄,对于肠痛之症确实没办法医治。”
管家听到贺老的话眼眶红了几分,“王爷,我们换一个郎中,您别听他胡说。”
“你也别安慰我了,既然贺老都这么说了,想来天下也没人可以医治了,看来我命该如此。”七王爷心如死灰,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好生感谢贺老,你们下去吧,我想静静。”七王爷失落的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