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本来就对多出来的亲戚关系采取的是抗拒态度,就单是君若母子,她就不想和那个君家有交集。
“一一确定考虑好了?”
“当然。”
“不后悔,那可是堂堂帝都君家,比白家高了好几个档次。”
君亦很是莫名其妙,看着薄淮瑾的目光都是神奇,反问回去。
“我为什么要后悔?”
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和普通人比起来,最多也就是有权有势有钱。
这东西对君亦来说,想要完全就是轻而易举。
钱这东西她完全不缺,至于权势这两种,她脑子里面随便拿出来一样,这些对她都是唾手可得。
“也是,要是一一想要这些东西,薄家可是比君家强多了。”
薄淮瑾话说的理所当然。
“等等,薄家和我也没有关系啊。”
君亦可不是轻易被忽悠的人。
“这还不简单。”薄淮瑾声调轻微,醇厚的声音特别有魅力,“只要一一成为了薄家人就好了。”
“……呵呵。”
君亦当场翻了个白眼,薄家人不傻,会承认她是薄家人?
特别是面前这位,一直都精明地跟个猴子似的,她才不信这个邪。
等等,君亦好像意识到了很奇怪的地方,她不需要这些啊,怎么自己还特别认真的考虑了这个可能性??
该死的薄淮瑾,自己又被他给带偏了!
薄淮瑾就这么看着君亦脸色的不断变化,一阵青一阵白,奇妙极了。
“怎么样,我这个建议是不是还不错,一一考虑一下?”
“不用了,谢谢。”
君亦觉得自己在多跟他多一句,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个生命。
“一一别这么急着拒绝啊,我这个就有个很好的身份,可以给一一。”
“……什么身份?”
心里说着不要,可是脑子却很城市,薄淮瑾刚丢出来一个诱饵君亦就上钩了。
“自然是……”薄淮瑾故意将声音拖长,将后面的话搞得十分神秘。
“自然是?”
“自然是薄家女主人的位置。一一,如何,可还有兴趣。”
君亦:……是的,她就不该对这个人抱有什么希望。
“谢谢,容我敬谢不敏。”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君亦还作出了一个非常符合话语的动作。
――君亦直接双手交叉,将自己的脸和薄淮瑾分隔开来。
薄淮瑾:……算了,不逗她了,福利都没了。
虽然薄淮瑾本来是开个玩笑,但是话里也未免没有试探的意思。
但是君亦如此果决的拒绝,薄淮瑾还是有些微的失落。
看来想真正让一一属于自己,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那好,我绝对不让君家的人来打扰你。”
“嗯哼。”
但是,君亦也只是不想和君家扯上关系,该知道的她还是要知道。
“你给我讲讲我爸为什么被抱走吧。”
虽然君亦对劳什子君家看不上,但是,还属于原主父亲的那些东西,怎么也轮不上别人!
薄淮瑾早有准备,将身后的文件夹递给君亦。
“你看看就明白了。”
君家老爷子还真是糊涂,为了个所谓的红颜差点搞得自己妻离子散。
君亦看的很仔细,然后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对那位君老爷子就……无言以对。
“因为三角恋引发的事故。”
――这是君亦对这整个事件的概括。
事情非常的狗血,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之后,接二连三的有了孩子。
然后其实男人一直在外面就有个红颜知己,红颜知己想上位,被男人拒绝了。
接着一次意外,女主人公也知道了这位红颜知己的存在,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然而现在女主人公已经临盆了,男人在外面有事情赶不回来。
女主人公就一个人躺在了手术台上,做完了整场手术。
可是这场手术才是她悲剧的开始,刚出生的孩子还没看一眼就已经被偷走,无迹可寻。
而昨晚不在的丈夫其实是去找了外面的那个女人,当下便要离婚。
男人当然不同意,其实他昨天是为了和那个女人说清楚,没想到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后来找回了君若两人的关系才算缓和。
可是两人都不知道,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他们亲生的那个,而是被替换的。
一张亲子鉴定表,让君家夫妇都信了。
而抱有君瑞的就是她所谓的奶奶――陈菊。
她将自己的双胞胎女儿之一的君若给换到了君家,自己则是养着君瑞。
若不是当时她肚子太大,然后人人都猜出她怀的是个双胎,恐怕君瑞早就不在人世了。
只不过她在生出了双胞胎女儿之后,传出去的却是生了龙凤胎,一下子左邻右舍还好多过来沾福气的。
但是为了避免日长梦多,陈菊刚做完月子就带着丈夫孩子还有君瑞,回了自己农村的老家。
要不是君雨兰的突然暴露,恐怕这件事就真的要掩盖在尘埃之下了。
“陈菊怎么会同意让君雨兰来帝都做保姆?她既然这么谨慎,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了。。”
“一一这话问的好。”
薄淮瑾慢慢给她解释道:“自然是因为她那个不省心的女儿了。”
“君雨兰?是她硬是要来帝都?”
薄淮瑾打了个响指,肯定了君亦的猜测。
“没错。”
“一一你想想,如果你是君雨兰,你会怎么想。”
“明明是同胞姐妹,可是为什么作为姐姐的君若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而自己却只能是糠咽咸菜,凭什么?”
“所以君雨兰是知道了君若的身份?”
“这个很大可能。”
“呵。”君亦对这两姐妹都是无语至极,甚至还特别想夸奖一下陈菊的优秀基因。
无论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养大,两姐妹都是如出一辙的又蠢又毒。。
“君雨兰是怎么知道的?”
“一一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君若在那次事件之后,已经被赶出了君家。”
“嗯?!!”君亦是真不知道,她在狠狠惩罚两人之后就没再关注过,“君家舍得?”
“这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薄淮瑾一脸不屑,豪门不就是这样吗?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家族有没有就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