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君亦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行为很反常,但是和一个神秘的深不见底的人共处一室。
对方的压迫感让君亦只觉得压力山大。
“所以一一。”薄淮瑾渐渐逼近,直到脸色已经抵到了君亦的鼻尖。
“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
“我说了,我没有害怕。倒不如薄先生,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具体身份?”
君亦心中有点冒汗,现在的薄淮瑾给她一种崩坏的感觉,十分不妙。
心里涌现一股后悔的味道,啧,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用在她身上,也很有道理。
“你要是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那可不行。”
君亦退让了,薄淮瑾可不打算就这样善罢甘休。
“我不是说过吗?只要是一一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君亦盯着他,薄淮瑾眼底翻涌的情绪让她又是一阵惊慌。
她觉得,自己无意之中的问题,好像放出了一头狰狞的野兽。
还是一头没有拔除獠牙的野兽。
“一一知道龙壬吗?”
薄淮瑾垂着眼眸,看向君亦的眼神带着蛊惑。
一一,这可是你主动想进入我的世界。那么,你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
“龙壬?”
君亦一下就被拉住了注意力,也是,薄淮瑾再怎么样也没直接对她动手。
所以在心底最深处,其实君亦自己也有底,莫名的自信薄淮瑾不会作出伤她的事情。
即便也还是有警惕之心,但是那不过是对于未知事情的害怕。
“一一感兴趣吗?”
“说吧,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其实君亦听到“龙”这个字就已经有了些许的想法。
“龙”这种动物,在华国,那是身份的象征。
“龙壬是国家建立的维护华国暗世界安全的编外机构……”
听完薄淮瑾的解释,一切的谜题都解开了。
这是华国和其它国家的打的一个赌,就是赌注大得惊人。
就是来自星际的君亦,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现在,她对华国的领导者,可谓是一个大写的“服”字。
“你们华国,厉害。”
顿了许久,君亦阻止了半天语言,也只蹦出了这么一段话,因为这句话最能体现她的心情。
但是她语言中的漏洞,立刻就被薄淮瑾给发现了。
你们华国?这四个字引起了薄淮瑾的注意。
这点薄淮瑾早就察觉到了,有时候君亦和华国人格格不入,但是和其余的外国人的隔阂更大。
本来内心有点怀疑,先下君亦差不多自己侧面透露了。
薄淮瑾很怀疑,现在的君亦和以前的君亦,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以前的君亦被人欺负,绝不还手,只会忍气吞声,可是现在的君亦。
一句有仇报仇就可以表明她做事的行为态度。
还有这个身手,怎么说也不可能区区几天之内就会练成这样。
本来薄淮瑾是怀疑她是在装猪吃老虎,这一切都是君亦隐藏的……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已经可以完全打消掉,倒不如说,里面换了个芯子,这有很大的可能。
“所以呢,你们的其余领导还都同意了?”
“那是自然。”薄淮瑾语气里面带着的是从容的自信。
“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这一场比赛不是由华国开始的,而且,既然别人发起了挑战,他们岂能不应战。
华夏民族的脊梁,一直都是不屈不饶,永不折腰的。
无论是再困难的挫折,也没有人能够打断他们那根永远挺拔的脊梁。
“所以呢,我的东西,你们可觉得好用?”
“那当然,一一研究出来的东西,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所以。”君亦脸色突然阴沉,“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好好和我讨论一下,关于这场比赛的黑幕呢!”
无端被人利用,这可是君亦心中过不去的一个坎儿。
“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拿所谓的华国防火墙没什么办法吧,我给你们的东西,摧毁起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一一这是生气了?”
“怎么,不可以?”
这口气君亦必须出了,不然,哪怕对领导人再佩服,对于华国她也生不出之前的好感。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理智上会我们都会说不要迁怒,但是情绪很难控制,而且,这已经涉及到了君亦的底线。
薄淮瑾见她情绪如此激动,倒也不继续逗她,直奔主题地解释。
“一一这是误会了。这场比赛,并没有黑幕。”
“夜阑给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你想想参加比赛的过程,很平静不是吗?”
君亦对这句话除了无语还是无语,是很平静,只不过刺耳的警笛声不停地冲刷自己的耳朵。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下了这么大一盘棋,上面对于结果可还满意?”
“所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一。”
比赛规定了要攻破对方的防火墙,哪边速度快那边就是赢家。
可是这不是普通的防火墙,这是实实在在地国家级别的防火墙。
M国一向自诩科技强国,所以对于这一场比赛,他们是充满了十分的信心。
在他们看来,科技实力全球第一的他们和根本排不上号的华国,他们决定会应。
在华国同意了比赛的要求之后,M国的政客就已经开始以胜者自居。
只不过没想到,君亦的出现让他们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
“你猜我信不信。”
“一一自然是相信我的。”
薄淮瑾突然一只手放到君亦的下巴下面,然后直接上挑。
造成的场面是这样的,薄淮瑾向下低着头,君亦也是被迫抬着头。
在加上两人的亲密距离,两张不同类型的精致脸庞马上就要触碰到一起……
然后在君亦马上要发火的时候,薄淮瑾又非常迅速地,非常有眼色地拿开了。
然后手的落脚点就是――君亦的头发。
薄淮瑾就像是在撸猫一样,隔着帽子不停地摆弄她的头发。
要不是不想暴露一一的身份,薄淮瑾想直接把帽子给取下来,那之后的手感肯定更棒!
“好玩儿吗?”
君亦对薄淮瑾真的就是咬牙切齿。
“好玩。”
“呵,我让你更好玩儿!”
然后君亦直接伸手,不客气地将薄淮瑾的头发揪了好大一块儿……
薄淮瑾:……真是个小调皮。
君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