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猴子的话,俺心中顿时乐了起来,不愧是俺的好兄弟啊……
这说的,面面俱到,全都是理啊,就算是胡晓玲不愿意都不行了……
胡晓玲闻言,俏脸埋下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不过到时候一旦建成了旅游景点,可要快点让我上岗啊……"
没等猴子说话,俺赶紧说道:"晓玲,你就放心吧,没听刚刚猴子说吗?就算是你不愿意干,他还不愿意呢,猴子这人一向靠谱,你就放心吧……"
直到胡晓玲点头,俺这才牵着胡晓玲那白皙光滑的纤纤玉手向家中走去……
路上倒是有不少村民一脸艳羡的瞅着俺纷纷说道……
"二牛子,你这是从哪骗回来个美女啊……这么好看,找回来当媳妇的吧?"
"是啊,二牛哥现在真是有本事了啊,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看的美女,你难不成不要韩大哥家的水儿了吗?前两天还听说了,韩大哥要将水儿嫁给你。"
"二牛哥,你牛啊……这姑娘长得跟水儿差不多了,真是佩服佩服,你这简直是让俺们羡慕嫉妒恨啊……都到了人生巅峰了……"
…………
听着众人的话,俺心中一阵无奈,表面上还得笑呵呵的说道:"表妹表妹……哈哈哈……"
听着这话,便瞅见张大叔调侃道:"哈哈……二牛子,你表妹可真多啊……"
俺听着张大叔那阴阳怪气的话,心中想解释,却是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现在完全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嘛……
当然,只是一小部分人,这村子里的人大多忠厚老实,不会瞎想多想,有钱了,来几个亲戚投奔不是很正常?
也只有张叔这种鬼精鬼精的人会想到这些了吧……
俺正琢磨着,便感觉到腰间的软肉别胡晓玲掐了一下,当然力道适中,还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闻着胡晓玲身上那幽幽香味,俺便是一阵的心旷神怡,这些小妮子,醋意真大啊……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俺这才瞅见胡晓玲一双美眸翻了个很好看的白眼,瞅着俺娇哼一声说道:"哼,二牛,你给我老实交代,水儿是谁?你若是不说的话,信不信我回去就告诉楚楚她们。"
俺心中苦笑一声,楚楚她们……早就知道了啊……
当然,俺心中不怕,表面上自然得演戏,尴尬的笑着说道:"哎呀,晓玲,俺是清白的啊,水儿是俺小时候订的娃娃亲,而且现在长大了,人家对俺还挺好,俺现在总不能伤了人家心吧?而且人家马上高考了,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你说俺现在若是让她受这种打击,人家怎么可能受得了呢?高考考不好,俺也有责任不是?所以现在还是先陪着俺演演戏,怎么样?"
胡晓玲闻言,娇嗔道:"哼,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怕是你对人家也有情吧,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指不定哪天就带回来了呢……"
俺苦笑一声,顺口道:"那也得人家愿意才行啊……"
"你说什么?居然还真有这种打算,你再说一遍!"听见俺这话,胡晓玲瞬间就炸了,瞅着俺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问道。
俺苦笑一声说道:"哎呀呀……顺口顺口……"
说完,俺拔腿就跑……
"我打死你!"胡晓玲仿佛一头发了情的母狮子一般便向俺扑了过来……
…………
河屯镇。
慕容文德瞅着明兴腾发来的手机上的照片,一阵的暴怒!
自己的女人居然还敢跟刘二牛见面!
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想到这里,慕容文德瞅着慕容雪的屋子怒吼道:"小雪,你给我滚出来!"
慕容雪早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幕,明兴腾认识的那些朋友,不是什么好人,势必会将这一消息传到他爹的耳中,为的便是不让刘二牛好过。
她慕容雪不好过,刘二牛自然就不好过。
刘二牛收拾了明兴腾那么多次,明兴腾自然是十分记恨的……
若是能够拆散了慕容雪和刘二牛,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慕容文德为什么骂她,慕容雪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
想到这里,慕容雪低着头走了出来,一张俏脸低低的埋在雪白的颈子里,不想说话……
慕容文德瞅着慕容雪气的脸色铁青,冷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那姓丧的快出关了吗?这段时间了给我惹事,慕容家若是不败光在你手里,我看你就根本不会甘心啊!我问问你这个不孝女是不是?"
慕容雪听见这话,叹了口气,一双美眸直视着父亲说道:"哎……爹,你怎么知道二牛哥就不行呢?原来你让我嫁给那姓丧的时候,我可是亲眼见过刘二牛的实力的,相信就算是二牛哥和那姓丧的作对的话,那姓丧的也不一定是二牛哥的对手的!"
原本的慕容雪是不敢和父亲说这种话的,但是随着她上次见到了刘二牛之后,便将已经想都不敢想的想法坚定了下来。
说不定,那姓丧的真的打不过刘二牛?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而且通过刘二牛的眼神,她可以确定,刘二牛绝对不是盲目自信,因此慕容雪这次才敢和父亲这么说话,若是之前,就连她自己都不敢冒出这种想法。
听见慕容雪的话,慕容文德一巴掌便扇在了女儿的脸上,怒气冲冲的喝道:"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刘二牛是个什么人吗?不到二十的孩子!那还是个孩子啊……跟你差不多大,他能练武几年?就算是修炼者,也不可能是那姓丧的这种级别的对手的!那姓丧的单单是练武,就练了二十多年了,比刘二牛的年龄都要大,我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刘二牛不是他的对手!"
从小到大,不管慕容雪怎么不懂事,父亲多没有动手打过她,然而这一次,父亲居然动手了!
长大之后,父亲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直接将她许配给那姓丧的,只是为了家族企业,就算是她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闹,父亲也没有动手打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