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哥疯狂咳嗽,整个人躺在床上抽搐,俺就赶紧叫医生,医生过来一瞅,就告诉俺准备后事吧,难受啊难受,想想在村里的时候,俺二牛哥待俺不薄,如今俺却不知道能做什么,哎……今天晚上又是俺去医院照顾二牛哥,有可能是最后一晚上了,俺是实在不忍心瞅着二牛哥离去啊……”二柱子痛心疾首的说道,表情惟妙惟肖,不知道的还以为二柱子家里死了人。
燕秋柔一双美眸瞅着二柱子,也开始难受起来,原本她想着刘二牛手段变化莫测,一定能平安度过此劫,然而此时得到这个噩耗,心却是乱了起来。
他难道真的不行了吗?
燕秋柔决定去瞅瞅,这么想着,只见她张开樱桃小嘴,说道:“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吧,到时候我帮你去医院看着吧,有什么情况我可以打电话叫你。”
二柱子一听这话,心中又是一乐,还是一脸悲伤的表情,哽咽的说道:“这样……这样不好吧?二牛哥若是知道他快走的时候,俺都没有送他一程,也不知道会不会怪俺……哎……”
燕秋柔瞅着二柱子,一双美眸之中也满满的都是雾气,睁大一双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安慰着二柱子说道:“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我帮你看着,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到时候你只要过来,我相信你二牛哥有在天之灵,也不会怪你的。”
二柱子叹了口气,说道:“哎……也只好这样了啊,那嫂子你一定要挺住,我先告退了……”
说着,二柱子便赶紧关上门走了出去,生怕燕秋柔反悔似得。
直到出了门,二柱子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二牛哥,对不起了啊,俺也不是故意要咒你的,这不是完成你交代的任务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二牛哥也太牲口了吧?
这可是秋风饭店老板娘啊,不论长相还是财力,那都是一等一的优秀,二牛哥居然不给人家个名分,怎么想的?
不过这都是二牛哥的私事,俺也没必要管,回去收菜去吧……
燕秋柔听见噩耗,也没心情管二柱子怎么称呼他,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
真的要死了吗?
那个唯一让她燕秋柔另眼相看,稍微有一点点好感的男人这样就不行了吗?
燕秋柔觉得很压抑,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全是与刘二牛的点点滴滴,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刘二牛。
想着想着,燕秋柔下意识的趴在桌子上哭了出来,泪水一滴滴留下,燕秋柔的心也一点点封闭了起来。
忽然,燕秋柔拿起电话,拨打了个号码出去……
“喂,孙少,你知道刘二牛住院了吗?”燕秋柔故作镇定的问道。
孙斌这两天因为二牛哥昏迷的事情心情一直不好,声音低沉的说道:“知道,怎么了?”
“那他是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燕秋柔着急的问道,在她的印象中,刘二牛似乎是个很能打的男人,没几个人能让他受伤。
孙斌一听这个,立马生龙活虎起来,说道:“燕总,你是不知道,我二牛哥凶得很,一个人闯进青蛇帮,对面那可是有一百大军的,将我二牛哥围在中间……”
孙斌十分夸张的描述起那天看到的场景,差点就将刘二牛说成个大将军,三进三出取敌将首级!
燕秋柔在电话的这边听得暗暗心惊,他居然一个人去闯码头街,还打了青蛇帮的人,居然还带着自己救的人出来了?
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孙少。”燕秋柔感谢道,她听着孙斌的语气,似乎孙斌还不知道刘二牛已经不行了。
既然孙斌不知道,燕秋柔也不打算说,何苦多让一个人难受呢?
说完,燕秋柔便将电话给挂了,默默的将青蛇帮拉进了自己心中的黑名单。
若是之前,她燕秋柔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招惹青蛇帮的,但是现在,不知为何,她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站在刘二牛的这边,自己这条命都是刘二牛救来的,又哪有心思在乎这么多?
“采儿,以后青蛇帮所有人在我们饭店定位置,统统告诉他们,没有他们的位置!还有他们在我们饭店办的卡,全部退回去。”燕秋柔拿出手机,给采儿打了过去说道。
采儿感觉一阵的莫名其妙,难不成燕总要和青蛇帮作对?
不说这秋风饭店就在码头街的旁边,秋风饭店的人会不会受到青蛇帮的威胁,单单是他们秋风饭店的业绩,在河口镇单单是青蛇帮就占了三分之一,这如果不接青蛇帮的单子,秋风饭店的菜还能以这么高的价格卖出去?
要知道青蛇帮可是河口镇的社会上层存在,毕竟老百姓若是吃的比青蛇帮好,穿的比青蛇帮暖,也不会有那么多老百姓有好好的工作不做,跑出去当混子了。
“燕总,这样不妥吧?我们秋风饭店……”采儿很少反驳燕秋柔的意见,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燕秋柔也有些生气了,不耐烦的说道:“给你说了,以后青蛇帮的单子,我们不接,听不懂吗?”
燕秋柔也很少会用这种语气对待员工,这让采儿吓了一跳,赶紧说道:“懂,我知道了。”
采儿只好听从燕秋柔的意见,毕竟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燕秋柔给的,燕秋柔让她往西,她绝不敢往东。
秋风饭店作为河口镇数一数二的餐厅,自然是有点手段。
燕秋柔自然知道一旦得罪了青蛇帮,需要面临的结果是什么,正要打电话出去,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燕秋柔的父亲!
燕秋柔本想挂断电话,但是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跟家里联系,表情充满厌恶的将电话接了起来。
“秋柔啊,最近怎么样?饭店发展得还好吗?”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只不过这关心的话语,字字在燕秋柔的耳中都有着嘲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