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泽站在台上也是一阵的动容,怔怔的瞅着俺的背影一阵的动容……
壮虎是什么实力,他非常清楚,现在却被俺逼到了如此境界,而且俺还是代表着化州省营区出站,这让赵天泽心中一阵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小子!前途无量啊!
南宫强此刻也在全神贯注的瞅着比赛场,谁也看不出来此时的他正在想着什么。
就这样,俺都不知道自己攻击了多长时间,就在全场人都有些麻木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俺知道,这是壮虎的骨头被俺给打断了的缘故……
特奶奶的腿子!
这也有点太硬了吧?
难不成这就是先天级别的身体?
果然是连子弹都不怕的存在啊!
与此同时,俺也明白了自己和先天级强者的差距了。
绝对是云泥之别!
当然,能够破开壮虎的防御,这也让俺心里一阵激动。
毕竟,这代表着俺马上就要赢了!
到了这时,俺才观察到,俺的骨头早已经被俺给打变形了,刚刚只是麻木的在打俺并没有反应过来,此时瞅见俺的手,哪里还有一点儿正常的手该有的样子?
角度都极度扭曲了起来……
俺知道,现在俺的手已经不能发动攻击了!
于是俺抬起麻木的脚,一脚便对着壮虎踹了上去!
不得不说,俺还是高估了壮虎的实力,只见他嘴唇抽搐,整个人的脸色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想必这也是他狂化后副作用的原因吧。
只见他已经失去了意识,仅仅只有两条胳膊下意识的保护着自己。
但是瞅见这一幕的俺却是没有半点的同情心,因为俺知道,在俺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杀人机器罢了。
若是让他给恢复过来,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遭殃!
想到这里,俺也再顾不得尾椎骨上的伤,跳起来,狠狠一脚便对着壮虎的丹田踩了上去!
当然,现在的俺也感觉不到痛了,就仿佛全身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攻击也没有任何的速度,只是在消耗着俺体内的灵力强化自己的力量罢了……
“你敢!”俺的脚还没有落下,便听到主席台上发出一道中气十足的喊声!
俺知道,这是营区的人。
并没有理会这道喊声,比赛打到了现在,俺也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若是不废了壮虎,着实有点可惜。
而且俺也断定,赵天泽和南宫强是一定不会让人插手比赛的,尤其是到了这时候,怎么会给别人插手的机会?
壮虎弃权了的话也就罢了,但现在并没有,这也就代表着,俺拥有废掉壮虎的权利!
果然,没等温郎下来,赵天泽便第一时间拦在了温郎的面前,脸色阴沉的说道:“老东西,你不允许我插手比赛,你就可以了吗?”
温郎瞅着面前的赵天泽,脸色一阵阴沉,他自然是知道,有赵天泽的阻拦,必定是无法插手场上的比赛的,但仍然忍不住提醒道:“赵天泽,我可告诉你,这壮虎可是华云阁的人!”
听着温郎的话,赵天泽一阵冷笑说道:“哈哈……他是华云阁的人能怎样?难不成华云阁敢和华炎作对吗?”
赵天泽说的也是实话,无论古武家族再怎么强大,也是无法跟华炎的力量抗衡的,光是看底蕴来讲,华炎可是有着上下五千年的发展,古武家族就是半道出家了……
古武家族虽强,但是到了华炎的地盘,依旧要遵循华炎的法律,这就完全证明了孰强孰弱,而且说白点,古武家族也是在华炎的庇佑下成长,若不是华炎默许了这股超自然力量,华云阁也绝对不会有今天……
听着赵天泽的话,温郎冷笑一声说道:“呵呵……华云阁自然是不敢跟华炎作对的,但是我想问你,场上那小子刘二牛,一旦将壮虎给废了,他能够承受的起华云阁的报复吗?还是说,他真的是你们化州省营区的兵,你们化州省营区能够保护他一辈子!”
听着温郎的话,赵天泽心中也是一阵的无奈……
特么的,这个华云阁也有点太不要脸了……
他壮虎无所谓,想要废掉谁都可以,但别人若是想废掉壮虎的修为就不行?凭什么?
不过,赵天泽心中也明白,温郎说的话其实是有道理的。
毕竟壮虎是华云阁最强悍的年轻力量,一旦壮虎出事,华云阁表面上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任何人都不得找秋后算账这可是大赛规定,但私底下,华云阁是一定不会放过刘二牛的。
传出去一个后天高阶的小子废了他们华云阁的人,这让华云阁的脸往哪里搁?
单单凭借刘二牛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跟华云阁作对呢?
就算是化州省营区想要保他,可是让他在化州省营区一直呆着,他赵天泽愿意,恐怕刘二牛都不愿意啊……
毕竟赵天泽明白,刘二牛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和魄力,绝非池中之物,就算是他赵天泽对上壮虎,也没有那么容易取胜,毕竟壮虎的身体早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先天强者的身体,而刘二牛却是做到了,这一点足矣证明刘二牛的实力。
若是刘二牛一直待在化州省营区,他赵天泽高兴还来不及呢,但他明白,刘二牛是一定不会愿意的。
赵天泽刚准备说什么,便听见南宫强坐在台上风轻云淡的说道:“刘二牛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们都不要吵了,安静看比赛吧……”
听见南宫强这么说,温郎还想说什么,却也无法开口了。
毕竟规则摆在这里,任何人都要遵守,而且南宫强的实力他还是了解的,他若是不想有人干扰场上的比赛,这里面没有一个人可以干扰到比赛。
俺则是完全没有理会场上两人的谈话,一脚便踩在了赵天泽的丹田之上。
至于华云阁的报复,俺根本没有放在眼中。
毕竟因为沈傲的事情,俺已经将华云阁给得罪死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干脆得罪彻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