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安鹏的话,苏辰辰果断的说道:“不行,我不去,现在都是崇尚自由婚姻,我凭啥去啊?不去不去……”
苏安鹏闻言,苦笑一声说道:“傻孩子,又没有让你跟他结婚,不是说了吗?你可以拒绝啊?”
“爷爷,就不是那么回事,那个温启思我又不是没见过,他一从部队回来就纠缠我,可讨厌了,我才不要去见他!”苏辰辰板着脸说道。
听着苏辰辰这么说,苏安鹏冷着脸说道:“胡闹,你不去是想向他们温家展现一下,我们苏家的人都没教养吗?而且爷爷已经答应了他,你是想让爷爷的脸在温家挂不住吗?我们苏家和温家可是世交,你说你不去能行吗?”
苏辰辰闻言,心中一阵烦躁……
她心里清楚,爷爷都这么说了,自己就非去不可了。
可是这温启思实在是太讨厌了,她苏辰辰不知道拒绝了多少遍。
对方还是厚着脸皮,想尽各种办法要见自己。
现在见不着了,这不是就在苏安鹏这里想办法了吗?
这就让苏辰辰相当无奈了。
自己爷爷开口,自己还真是没有一点儿办法拒绝啊。
瞅着苏辰辰这副委屈的小表情,苏安鹏神色柔和的说道:“辰辰啊,爷爷倒是有一个办法,既不会让爷爷丢了面子,还能够永远拒绝温启思,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听?”
听着苏安鹏这么说,苏辰辰赶紧点头说道:“想啊,爷爷,你快说。”
苏安鹏苦笑一声说道:“你可以让刘大师充当你的男朋友,陪着你去啊?你想啊,这温家可是军人世家,每一个都是特种兵,每一个都很能打的,若是找个普通人冒充你的男朋友,不见得可行,到时候丢人都是其次,最关键拒绝不了温启思是不是?”
“只有在他优秀的领域,打败这个温启思,才能让他感觉到愧疚,不纠缠你,而刘大师的身手就很好,对不对?到时候肯定能够打败温启思的,一旦打败了他,温启思也没脸纠缠你了吧?这不是就顺理成章的拒绝了他吗?”
“话说回来,到时候你一旦有了男朋友,他们温家总不能死皮赖脸的拿着婚书过来找我吧?对不对?”
听着苏安鹏的话,苏辰辰想了想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倒是也行,反正这刘二牛也够讨厌的,两人好好掐一架,两人都给掐死更好,哈哈哈……”
苏安鹏闻言,忍不住直翻白眼说道:“辰辰,你胡说什么呢?这话可不能让刘大师听见……”
瞅着苏安鹏这副模样,苏辰辰心里虽然有怨言,但也不说什么。
毕竟每次她都因为刘二牛挨爷爷的训,要知道,苏安鹏可是从不舍得训她的。
因此也可以从这件事情上看出来苏安鹏对刘二牛的态度。
简直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层次。
所以苏辰辰就想是跟苏安鹏辩什么,也毫无结果。
想到这里,苏辰辰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爷爷,我知道了,你赶紧给刘二牛打电话说一声吧,让他下午陪着我去。”
听见这话,苏安鹏不愿意了,说道:“辰辰,这事应该你给刘大师说啊?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同学吗?你也方便不是?而且爷爷已经欠了他那么多人情了,再说这事老脸都没地方搁了啊……”
说着,苏安鹏心中一阵偷笑……
就不相信了,还安排不了你个小妮子……
他之所以答应温家人,正是要给苏辰辰这个和刘大师接触的机会。
眼下这么好让两人沟通的机会,他苏安鹏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要知道,苏辰辰开口和苏安鹏开口完全就是两码事啊……
这同时也代表了两种意愿,一种是苏辰辰想让刘二牛假扮自己男朋友,一种是苏安鹏想让刘二牛假扮自己孙女男朋友。
苏安鹏既然想要撮合两人,自然是知道那种方法更合适。
因此苏辰辰一开口,就被苏安鹏给拒绝了。
听着苏安鹏的话,苏辰辰俏脸满满的犹豫之色问道:“可是爷爷,我跟刘二牛向来不合,这你是知道的,若是我说,这刘二牛不答应怎么办?”
苏安鹏闻言,苦笑一声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得自己想办法。”
苏安鹏心里十分倒是十分的清楚自己孙女在想些什么,她若是想要果断的拒绝掉温启思,必须要用到刘大师,这点他已经点到了,只有刘大师的武力值在温启思之上。
所以他苏安鹏不跟刘大师开口,苏辰辰也一定会去的。
而且自己的孙女和刘大师向来性格不合,这点苏安鹏心里自然也清楚。
有这么好个机会能够挑起刘大师和别人之间的矛盾,自己的孙女又怎么可能错过呢?
因此苏安鹏才能表现得这么无所谓。
苏辰辰一瞅见自己的爷爷居然是这副态度,自然是想要卖卖乖,好让他苏安鹏去请刘二牛。
然而苏安鹏心里却是清楚苏辰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平时苏安鹏冲着她,多半都是让这她,但是这件事,苏安鹏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态度强硬一点儿。
而且都是年轻人,他何必又瞎操心呢?
看着苏安鹏这副态度,苏辰辰娇哼一声说道:“哼,爷爷,自从这个刘二牛出现之后,你就变得冷漠无情,而且一直偏向他,我知道,你想让我跟他在一起,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么一个大流氓啊,爷爷。”
苏安鹏闻言,笑着说道:“好我的乖孙女啊,我可没有要出卖自己的孙女啊……就像你说的婚姻自由,你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作为你爷爷,是不可能插手的,所以这件事情啊,你也自己处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爷爷都支持你,但是,这件事爷爷真是帮不了你,我欠了刘大师好了人情了,你也知道,毕竟我这条老命都是刘大师救的啊……”
苏安鹏心里已经断定,这件事情,苏辰辰一定会找刘大师帮忙,所以才会表现的这么有恃无恐,仿佛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