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前两天华云阁的人过来,高村现在闹得人心惶惶,虽然地里的活还在干着,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要知道,这些村民,每天面对的就是二柱子。
对二柱子的感情自然是相当深厚,现在二柱子走了,这帮人能开心起来就怪了。
而且这么多天了,所有的账都没有人记,旅游景点也没人监工,肯定是不行的。
俺知道,能够做了这两项工作的,在河口镇坐镇的,除了俺,就只有猴子了。
毕竟猴子也在高村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对于所有村民来说,也是有威信的。
倒不是把猴子当成苦力来用,只不过俺心里清楚,高村若是没有人来坐镇,肯定是不行的。
想到这里,俺瞅着猴子问道:“你在河口镇有什么事?现在高村可离不了人啊……”
猴子闻言,低着头,豆大的泪水砸在水泥地板上,冷静的说道:“没事儿,二柱哥生前不是就一直嚷嚷着,想要找个婆娘么,现在死了,俺想去买棺材的店里,找点人花点钱问问,有没有配阴婚的,俺想给二柱哥配一个,虽然俺从来看不起盗墓的,但是为了二柱哥,俺还是愿意违背一次原则……放心吧,二牛哥,俺问问就回去了,耽误不了多久。”
听着猴子的话,俺心里也是一阵的不好受。
二柱子,一辈子都是俺的好兄弟啊……
尽管俺尽量去逃避二柱子已经离开的这件事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俺除了心痛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或许就是男人之间的感情吧……
想到这里,俺从兜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放在了猴子手里说道:“猴子,这里面有三千万,密码六个八,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给二柱子办的风光点,别让他在下面丢人,剩下的,就给了二柱子爹娘吧,他们不容易,老了,也该享享福了,别让他们干活了。”
这三千万,原本是俺准备给谢利民,用来买发射器用的,没想到现在却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听见俺的话,猴子伸手用袖子抹了把脸,抬起那略显稚嫩的脸庞瞅着俺问道:“二牛哥,刀疤哥那边,要通知他吗?”
俺叹息一声说道:“算了,还是俺来告诉他吧……”
说实话,俺着实有点不想告诉刀疤,别瞅刀疤和二柱子天天在一起拌嘴,有点合不来。
但是刀疤这人俺还是了解的,若是知道二柱子被华云阁的人给宰了,不一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刀疤可是非常重感情的,哪怕是手下的死,他都能在宝地连着修炼好几个月,一下地方都不带挪的,这样的事情,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不管刀疤是不是俺们这里面最终感情的,但是他在这里面,一定是最疯狂的。
而且刀疤和二柱子的感情不浅,若是让刀疤知道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嗯。”猴子狠狠的点了点头便出了医院。
瞅着猴子的背影,俺心中便是一阵犹如刀搅般的难受。
若是再给俺一次选择的机会的话,俺当初一定不会选择拿起那个原本就不属于俺的戒指。
俺现在算是懂了,什么叫实力越强,身上的责任就越重。
当初的俺,虽然没有什么钱,但是敌人倒是也不太强劲,撑死一个王大皮和罗向阳。
就算是两个人再狠,也不能把俺娘和二柱子怎么样,充其量也就是让俺坐牢。
但是现在,一个不小心,有可能高村的所有村民都要给俺陪葬。
想到这里,俺便是一阵的心塞……
二柱子……死的真是冤啊……
若是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俺宁愿选择当初不去让空间圣戒认主,自己进入监狱,
俺正这么想着,便听见东方司春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俺脑海之中响起……
‘臭小子,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让空间圣戒认主吗?真不知道这空间圣戒是怎么选的主人,居然选了这么不争气的你,若是别人有了这种宝贝,怕是十天半个月,睡觉都能笑醒,你却在这里多愁善感?’
听着东方司春那带嘲讽的话,俺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难得的没有跟她顶嘴。
‘俺这么想难不成有错吗?俺只是觉得,二柱子不应该为了俺去死。’俺心说。
只听见东方司春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觉得若是让二柱子知道你这么想,他得有伤心,白白赠送一条命啊……二柱子的死难不成就这么不值钱吗?’
听着东方司春的话,俺瞬间就来火了。
二柱子都已经死了,你居然还要拿他来说事?
这么说难不成有点不尊重人吗?二柱子还是俺的兄弟!
况且,命跟钱是一回事吗?
‘放屁!东方司春,其他事情就算了,这件事情俺可不允许你乱说,你别乱说,什么叫二柱子白白死了,俺特奶奶的腿子!拼了这条命也会让华云阁的全部人都给二柱子去陪葬!’俺捏着拳头,在心中冲着东方司春咆哮着吼道。
只听见东方司春的冷笑声传来:‘呵呵……刘二牛,你跟本宫发火算是什么男人?你接受不了失去兄弟的现实,本宫不是理解不了,但是本宫告诉你,若是今天你死了,你的兄弟心里未必会比你好受,本宫不是安慰你,你若是心里有火,大可好好修炼,不仅可以替你兄弟报了仇,还可以复活你兄弟,本宫就说这么多,你自己想去吧。’
说完,东方司春的声音便消失了……
听着东方司春的话,俺慢慢的想明白了。
是啊,若是今天倒下的是俺,二柱子一定也会非常的难受。
从小跟二柱子长大,俺还是非常了解他的。
既然如此,不如让俺来承受这份痛苦,但是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复活二柱子都是俺刘二牛的使命!
想到这里,俺双拳紧握,心中充满了斗志……
但不知为何,转念一想,跟二柱子那种闲暇的时光再也没有了,再也听不见二柱子口中嚷嚷着要找婆娘,俺心中便是一阵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