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想起,“采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没事的,你快睡吧,我出去收拾一下……”
俺听着两人的声音,悄悄的推开屋门口那道防盗门,便走了出去……
俺感觉到采儿追了出来,更加加快了步伐……
做完这些,俺的心情终于舒畅了许多,最少,那种负罪感已经不在有了,但却从心底产生一种十分刺激的感觉,仿佛想要再体验一次这种感觉……
俺摇了摇头,将这种危险的想法从脑海中甩了出去,打开了微信,因为俺收到了一条猴子的未读消息……
“二牛哥,俺从小到大一直麻烦你和二柱子,你们帮助俺,俺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但是有一件事,兄弟求求你,一定要帮俺照顾好俺娘,她为了给俺好的生活,从小到大不容易,俺不想瞅着她吃苦,帮帮她,让她去你们村子里,别让追债的人发现她,算是哥们俺最后求你一次,当然,你若是不帮俺也无可厚非,俺心中依然记着你和二柱子的好,来世再报答你们!”
俺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起来,完了!猴子有危险!
当时二柱子已经发现了猴子的异样,还给俺说了,俺却不以为意,现在俺的心中,充满了自责……
这条信息是晚上九点的时候发来的,也就是两个小时前,俺们刚见过他不久,俺本来以为他只是着急干活,看来是俺大意了。
这么想着,俺给二柱子和刀疤打了个电话,便骑着摩托车向村子里赶去……
当俺驾驶摩托车回到家之后,二柱子和刀疤已经在俺们家门口等着了。
“二牛哥……俺俩本来说进去等呢,这不是咱娘在家呢嘛……俺们就没好意思进去打扰。”刀疤瞅着俺一脸献媚之色说道。
俺一只脚撑着地,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晚上有件事,可能有生命危险,刀疤,你若是不想去,可以留下!”
至于二柱子,若是知道猴子有危险,肯定比俺还着急,俺根本不用问,至于为什么叫二柱子,并不是因为俺一个人解决不了,而是不想瞒着二柱子处理这件事情,他是俺兄弟,受埋怨可不太好……
带着刀疤,便是想考验考验他的能力而已。
刀疤苦笑着说道:“二牛哥,你就说什么事就好了,若是再是什么种田收菜的事,俺可不想干,瞅着就无聊……”
俺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说道:“行了,今天晚上去救人,具体救谁,一会再说,上车吧!”
刀疤一脸兴奋的说道:“哈哈,这种事俺最有经验了,这两天可给俺憋坏了,见人就手痒。”
说着,刀疤便欲坐上来,俺拦住他,冷着脸说道:“今晚一切听俺行动,明白?”
刀疤嘴角露出一丝尴尬,说道:“当然,当然。”
幸亏俺买的摩托车够大,要不然还坐不下三个人,俺带着二柱子和刀疤便向李村开去……
李村,便是猴子家所在的村子,离俺们村子也不算很远,走路二十分钟的时间,也没人会用交通工具,因为村子里的路基本都是泥泞路段,坑坑洼洼的,别说摩托车了,就算是三轮车都费劲。
但为了赶时间,俺还是骑着摩托车一路颠簸的来到了猴子家的门口。
二柱子早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顾腚上的疼痛,直接闯进了猴子的家里,俺停下摩托车也跟了进去,刀疤非常识趣的跟在俺的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俺本以为刀疤会出风头,这种情况倒是没有出现,让俺高看了他一眼。
“猴子呢?”二柱子在院子里大喊道。
这时,从屋里出来一个村中妇女模样的婶婶,倒是有一种风韵犹存的气质,虽然上了年龄,身材却没有走形,俺一眼便认出,这时猴子他娘。
此时的女人似乎刚刚哭过,眼圈红红的,眼袋有些红肿……
二柱子直接走到女人的身边,大喊道:“猴子呢?”
俺拉住激动的二柱子,说道:“这是咱娘,你怎么说话呢?”
紧接着俺瞅着婶婶问道:“婶婶,猴子到底出什么事了?俺们过来帮忙的,没有什么恶意……”
婶婶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犹如发洪水一般流了出来,说道:“都怪俺,都怪俺害了猴子,若不是俺给他找了这么个爹,他也不会出这种事……呜呜呜……”
俺走上前拍了拍婶婶的后背,心中没有丝毫杂念,只是想安慰一下她的情绪,认真的说道:“婶婶,现在自责也于事无补,你给俺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俺们给你帮帮忙吧……”
只见婶婶蹲在地下大哭道:“你们帮不了的…………没用的,一进销金窟,炸成干骷髅……呜呜呜……俺好后悔……”
听到这句话,连俺都有些惊讶,销金窟?这……猴子去了这种地方?
刀疤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目瞪口呆道:“二牛哥……俺们不是要去销金窟里救人吧……”
二柱子仰天长叹,怒吼道:“为什么啊!”
销金窟,闻其名知其意,这是俺们二十多个村子里最大的赌场,在黑日村里面,由于黑日村地势偏僻,长期没人管制,所以黑日村便成为这二十多个村子里最乱的,就算是人死在里面,也没有人回去管闲事,像河口镇这样的警力,完全不够用,更不用说销金窟财力关系网丰富错乱,寻常人根本不敢惹……
“猴子会去这种地方?”俺皱眉问道,俺和二柱子都是和猴子在一起玩大的,对于他的性格俺们再了解不过了,从小家里贫困,非常懂事,四岁便学会了做饭,五岁便能下河捞鱼,被人欺负了从来不吭声,俺们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反抗。
猴子笑笑说道:“俺不怕他们,但是真的打起来,俺怕打坏他们,万一要赔钱,俺娘没有,岂不是拖累了俺娘。”
与猴子这么一对比,俺倒是觉得他的思想比俺成熟多了,不过各有利弊,俺始终觉得做自己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