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俺便放弃了近阶段拿鱼牟利的打算,想要将地上剩下那三分之二的烤鱼给带回去,这可是俺辛辛苦苦才宰了那鱼母才得到的鱼肉,怎么能白白扔掉?到时候正好带回去让俺娘尝尝。
东方司春倒是没有拦俺,依旧在闭目养神。
俺拿手在东方司春的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东方司春,俺说你闭着眼睛到底能不能看见啊?为啥每次你闭着眼睛都知道俺在干什么啊?”
只见东方司春笑了笑说道:“等你到了本宫的境界就知道为什么了,周围方圆百里的东西,无所不知,只是一种感觉便可以知道了。”
这特奶奶的有点神奇,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呢?
俺忽然对这个境界有些向往了起来,喃喃道:“这是什么境界呢?”
只见东方司春一双美眸瞅着俺,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问道:“怎么?有兴趣?”
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被你这么一说,当然有兴趣了。”
东方司春点了点头,耐心的解释道:“你现在虽然比普通人境界高一点,但仍然还不能算是修炼者,修炼者的世界,无所不能,到了本宫的境界,你就会发现,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只有自己领悟不到的东西。”
“后天分初中高阶,这三个阶段的差距并不是太大,突破的话也不是很难,一般人都能达到,但是先天就不一样了,若是没有天赋,在这后天高阶,就要足足卡上几十年,就算是阳寿尽了有些人还是无法领悟到先天阶段。”
“相比于后天阶段,这先天阶段中的初中高阶便有很大的差距了,每一阶都是一道鸿沟,需要堆积后天所需灵力的百倍之多才可突破,而后天修炼到高阶,想要突破到筑基,便是更加的难上加难,这里就涉及到根骨了,若是根骨不佳,领悟力不够强,就算是一百年,也别想到这个阶段。”
“到了筑基,便可以算得上是一名真正的修炼者了,筑基之后每一个境界都是一道鸿沟,甚至一个阶段就要突破上百年的时间,筑基、开光、辟谷、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小五境、大三元、这几个阶段又分有前中后期,紧接着,便是本宫的境界,明月境,至于往后的境界,以后再说吧,反正你现在也接触不到……”
听着东方司春所说的这一大串,俺瞬间便感觉到头皮发麻,一阵的头疼,特奶奶个腿的啊,俺总共能活多少年?
一个境界几百年,这尼玛一共罗列出来满共满十几个境界,还特奶奶的有前中后期?
千年王八万年龟,俺这是修炼成龟的节奏啊……
东方司春瞅着俺的表情,笑了出来,挑着一双柳叶眉不屑的问道:“怎么?本宫才说了这么几个境界就怂了?呵呵……”
听着东方司春那不屑的语气,将俺体内那股不服输的劲激发了出来,说道:“切,谁怕了啊,总有一天俺能超过你,到时候……呵呵……”
俺本来想说给她吊起来,打她的小屁屁,但是考虑到东方司春现在的武力值,俺还是没有自讨苦吃。
东方司春冷笑一声,说道:“呵呵……希望会吧,你这次进来干嘛来了?”
听到东方司春问俺,俺才想起来这次进来的正事,说道:“对了,那部身法俺已经补充好了,你瞅瞅,到时候把救人的药给俺吧。”
说着,俺将补充好的身法递给了东方司春。
只见东方司春翻阅了一遍,点了点头说道:“补充得倒是还可以,至于救人的药,本宫已经给你了。”
“给俺了?你啥时候给俺了?俺没收啊?”俺瞅着东方司春纳闷道。
东方司春伸出白皙修长的纤纤玉手,指了指俺身上的烤鱼,笑了笑说道:“诺,那只鱼母,便是吃了本宫的九品金桔才成了鱼母的,那九品金桔便可以重塑骨形。”
俺一阵无奈,说道:“不是吧,东方司春,你不至于这么抠门吧?不就是一个破桔子嘛……你给俺一个能怎样?”
只见东方司春嘴角挂着笑意指了指旁边水果地,笑着说道:“那里的才是桔子,而那个是九品金桔,不一样,你若是不需要,就把鱼肉留下,本宫还有用。”
俺赶紧将这鱼母肉抱得紧紧的,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俺辛辛苦苦宰了鱼母弄下的肉,凭啥给你?
特奶奶的腿,俺怎么想都有种被坑的感觉。
“这鱼母肉吃多少能将他那个病治好啊?”俺瞅着东方司春无奈问道。
东方司春想了想说道:“这个……应该吃一半左右差不多了吧。”
“行,算你狠,东方抠门,以后俺就这么叫你。”俺瞅着东方司春赌气一般说道。
东方司春比俺想象中要淡定很多,只见她像是瞅小孩子一般瞅了俺一眼,便闭上了美眸,一副风轻云淡的气质。
办完了事,俺索性也不再理她了,盘膝而坐,退出了圣戒空间之中。
…………
刘二牛走后,东方司春拿着手里的身法认真的看了起来。
东方司春越看,便越觉得惊讶,这部原本十分普通的身法,让刘二牛这么一补写,整部身法倒是变得不凡了起来。
要知道,东方司春满共满也只是给过刘二牛三部功法,她万万没想到刘二牛能补写出来一本同级别的身法,这得有多强的领悟能力?
还有刚刚刘二牛跟鱼母的战斗,让东方司春对刘二牛充满了欣赏,但她却万万不能表达出来,要知道,修炼之人,最忌讳的便是骄傲,骄兵必败,这话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因此,不管刘二牛做的有多好,她都不能明着夸出来。
随着她这段时间和刘二牛的接触,她忽然发现了刘二牛身上有很多的闪光点。
从最开始,刘二牛和四大金刚的战斗,东方司春便发现刘二牛身上有种杀伐果断的魄力,第二次刘二牛和鱼母的战斗,依然是那么的果断,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