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刚答应,这些小年轻便爆发了一阵唏嘘声……
“这小子居然敢跟钟哥赌……不是找死嘛?”
“是啊……谁不知道丧钟赌技精湛啊,乃是销金窟堂堂赌王,真是找死……”
“可不是嘛……唉……真是找死。”
…………
就连刀疤也站在俺旁边,低声说道:“二牛哥,销金窟赌王,俺也听说过,好像参加过国际赌王大赛,获得了亚军……”
俺摆摆手,笑着说道:“无所谓,如果有不跟他们冲突就能救出猴子的办法,不妨试一试,一会他们若是敢耍赖,立马动手!”
刀疤想了想,觉得俺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至于这些两面倒的富二代俺连看都不想看他们,更别提搭话了。
丧钟拍着手,笑着说道:“好小子,有勇气,不过跟我销金窟赌王赌,没点有趣的赌注可不行,不如你输了就将四肢留下,可好?”
俺不屑的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呵呵……随你吧。”
瞅着俺风轻云淡的模样,丧钟的表情有些阴冷……
临出包房的时候,丧钟瞅着小雪得意的说道:“小雪啊……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嫁给我吧,我的怒火你可不好承受,好好看着我怎么赢了这小子的吧,哈哈哈……”
“行了,麻利的吧!”俺不耐烦的说道。
丧钟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包房,俺和丧钟并排走着,其余人全部跟在身后……
来到二楼大厅,丧钟直接叫人将百家乐的台子给撤了,对着众人中气十足,趾高气昂的对着大家说道:“我丧钟作为销金窟赌王,今天来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赌博,我和这个年轻人,要在这里举行三场赌博,分别是炸金花,摇塞子和牛牛!”
俺瞅着丧钟,心里厌恶十足,不就是一个赌博,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还让人家都看你,真不嫌丢人,参加过国际大赛的人,呵呵……也不过如此!
然而,底下的人一听,便炸开了锅,纷纷说道……
“卧槽……销金窟赌王又出手了?百年一遇啊……”
“是啊,谁不知道如果挑战销金窟赌王输了的话,就要留下四肢啊……这年轻人,完了!”
“可不是嘛……这不是刚刚在这闹事的年轻人嘛……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花样作死啊……”
…………
台下人议论纷纷的同时,大厅的中间升起了一个大概一米多的高台,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端了一个台子放了上去,同样的,还有两张看起来十分舒适的椅子。
一个长相非常甜美的狐狸打扮的女人站在了赌桌的中间,看样子是荷官。
从身后那毛茸茸的尾巴就能够看出来这衣服是模仿的狐狸,女人穿的非常露骨,只有一点儿遮挡着,光滑白皙的丰腴长腿,每踩一步就像是踩在人的心尖儿上……十分诱人,台下已经有不少男性同胞流出了口水。
丧钟嘴里叼着一支雪茄直接走了上去,坐在一张椅子上,对着俺蔑视的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表情瞅起来对俺是客客气气的,但就是有一种看不起人的感觉,让俺非常的不舒服……
俺冷哼一声,走了上去,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风轻云淡的瞅着台下担忧的二柱子和刀疤,递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笑容。
和二柱子和刀疤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便是小雪,一脸担忧的瞅着俺,想要说什么,却没有机会。
正在这时,台下纷纷议论道……
“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吧,有没有人压这小子赢?”
“好啊,来赌一句,我压五百块钱,压这小子赢。”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你特娘的压了赌王一万,却给这小子压五百,你丫的心眼真坏!”
“唉……不赌了不赌了,都没人压这小子……”
…………
正在这时,一道清灵动人的声音想起……。
“我压二百一十一万!”
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却瞅到一个脸上涂着浓妆,打扮略带露骨的女人,这女人,便是小雪……
俺瞅着小雪,不明所以的皱着眉,而她却对俺做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俺都没有信心能赢得了丧钟,而这个女人却将俺给她的钱全押给了俺……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俺不认识这女人啊,这女人为何要这么帮俺呢?
想的头疼,俺也就不去想了。
这时,台下有人纷纷说道……
“小姑娘,你这不是扔钱嘛……我劝你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你特娘的哪那么多话,赶紧下你的注!”
“是啊,这女人不压钱,都特娘的压销金窟赌王,你挣谁的钱啊?傻比……”
…………
众人说着,纷纷往赌池里扔砝码,只见很多人都将身上全部的砝码扔进了赌池之中,而押俺赢的这边却没有一个人往里扔砝码,还是小雪原来扔的那二百一十一万。
虽然这些人都没有这么多钱,但是架不住人多,每个人往里面扔个三五万,随着人数越来越多,押丧钟这边的已经比押给俺的多了足足的三分之二,也就是差不多六百多万。
随着众人不断往里面扔着,旁边都有一个人在旁边计数,俺估摸着,应该是在计谁谁谁,压了多少砝码……
下完注,荷官按了按旁边的按钮,想起一阵十分振奋的音乐,也彻底宣布着赌博正式开始,而台下那奖池,也被人封了起来,再也不能投注。
还有很多人纷纷生气的说道……
“都怪你,刚刚我往前挤,要压赌王,你干嘛推我?现在好了,我没押到吧?”
“我多会推你了?别血口喷人,你不知道早点投注,还怪上我了?”
“算了算了,这把丧钟肯定赢,我真是日了狗啊……”
…………
赌博的规则是,俺和丧钟一人一百万的砝码,半个小时之内分出胜负,否则,半个小时之后,谁输得多则算对方胜利,没有锅底。
这漂亮的荷官修长的双手中拿着一副新的扑克,在俺和丧钟的眼前晃了晃,随着丧钟点头,荷官开始洗牌,洗了两下之后,便把牌交到了丧钟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