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明启天不禁有些生气了起来,特娘的!老子的儿子也有人敢欺负?
让老子知道是谁欺负了老子儿子,老子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他!
明启天正准备发问,便发现不对……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脾气自己再了解不过了,他明启天的儿子绝对不会是孬种啊……
怎么可能会一受委屈就给自己打电话呢?
一时间,明启天冷静了下来,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早已经养成了先思考后开口的习惯,尤其是身为虹西省省会——仁肃市巡捕局副领导的明启天,更是养成了无时无刻不在冷静的状态。
凭借他多年来对明修和的了解,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这种人!
就连当初明修和因为一个女人转业回来,结果那女的跟别人跑了,这么大的委屈之下,明修和都没有在家里说半个字,还有什么委屈会让明修和给自己打电话呢?
想到这里,明启天便将这种可能性给排除了。
明启天想要说些责备的话,但是一想到明修和那委屈的口气,如鲠在喉,再也说不出来了。
明明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但明启天却是半句都说不出来。
自从四年前自己的儿子转正之后,似乎他们之前的关系就渐渐的远了……到了现在,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到这里,明启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犹豫了好久,听着对面也不说话,明启天这才缓缓的问道:“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明启天便是这么一个人,对方不低头的情况下,自己永远也不会低头,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可以说,明启天的内心已经强大到了极点。
明修和一听见明启天这么说,以为自己父亲要挂电话,赶紧说道:“有点事需要你帮个忙。”
明启天闻言,鼻子一酸,自己的儿子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啊……
若是换了四年前,明修和若是这么说,明启天丝毫不怀疑自己会骂他一顿,说一些比较严重的话,比如什么没出息的之类的。
但是现在,明启天说不出来自己心中是种什么感觉,那种望子成龙的心情仿佛不存在了一般,只是将明修和当做儿子一般,舔犊之情泛滥……
不过让明启天想不通的是,这明修和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自己的帮忙。
这些年虽然父子俩一直没有怎么联系,但是明启天私下里可是一直都在关注着明修和的动向的。
就连两个月之前那明秋镇的案子,都是明启天凭借着关系委派给明修和的,而且那些压力都是明启天给他的,为的便是好好锻炼一下自己儿子的韧性。
当时明修和面临什么样的压力,明启天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若是当时的明修和没有破了这个案子,很有可能便失去了河口镇派出所所长的乌纱帽。
这代表着明修和在河口镇派出所爬了两年的时间,全部都白爬了,一切都得从头再来。
就算是顶着如此压力,明修和都没有给自己打一个电话,单单是这一点,便说明自己的儿子足够要强了啊……
但是现在居然来找自己帮忙,难不成真的遇到了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明启天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不敢有任何怠慢问道:“怎么了?”
明修和听着父亲担忧的语气,心中得到一丝安慰,不再有任何犹豫,果断的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在华元市无证驾驶被拘留了,你找人给他放出来吧。”
听见这话,明启天终于懂了啊,感情儿子找自己是因为朋友的事情……
想到这里,明启天心中一阵的欣慰,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啊……
自己年轻时候就特别的讲义气,到了儿子这里果然随自己。
不过这为了女人转正的事情,是真的没骨气啊……
哎……想到这里,明启天心情顿时不好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为了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老爸都不认了,真是给别人生了个儿子啊!
更可恶的是,那女人居然跟了别人,这事简直就是明启天心中的伤疤啊,原来的他,根本无法体会儿子的心痛,一心觉得自己这儿子丢人。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儿子,应该很伤心吧……
哎……
一时间,明启天心中倒是开始为儿子着想了。
但是这放人的事情,自己该答应儿子吗?
这件事倒是没什么难度,毕竟明启天是副厅级干部,尽管这仁肃市只是一个二线城市,但仁肃市可是省会啊,和那华元市相比,必定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可明启天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要救的是什么人啊……
想到这里,明启天皱眉问道:“刘二牛?是什么人?”
明修和听着父亲的语气,便知道父亲在想什么呢,无非便是在问自己这些年在干什么,有没有不务正业,毕竟父子俩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了,当然会怀疑。
明修和想了想说道:“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商人,帮助过我很多次,这一次二牛哥开口让我帮忙,所以我才打了这个电话。”
听见自己的儿子说是商人,明启天这才放心了下来,只要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就可以啊,若单单是商人,倒是可以理解,交个朋友也没有什么嘛……
只要不作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就好了。
想到这里,明启天点了点头说道:“行吧,那我给你想想办法,帮你把人捞出来,你在外面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嗯……我就不多说了。”
本来明启天想说,没事就回来转转,但是一想到两人的关系,这到嘴边的话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明修和听见自己的父亲答应了,心中一阵的惊喜,本来他还以为明启天连他的电话都不会接了呢,没想到,不仅接了自己的电话,还答应了帮自己的忙,这已经足够让明修和高兴一整天的了。
眼下正好,不仅将二牛哥的事情解决了,而且将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也缓和了,倒是一举两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