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是如此,通过俺的观察,可以瞅出来,在场的剩余三十八个人里面,只有两个后天初阶的修炼者。
其他都是普通人罢了,而那两个后天初阶修炼者,却也已经战在了一起……
瞅着这一幕,俺心中一阵的想笑……
想必这个年轻人,能够成功晋级吧……
毕竟这两个后天初阶的修炼者一旦分出胜负,两个人差不多就要两败俱伤了,而这时候,这年轻人一旦出现,胜利的天秤则会立马偏向他……
结果也不出所料,这年轻人一直演到了最后,最后将那灵力消耗得差不多的后天修炼者给收拾了,成功晋级……
紧接着便听见台上赵天泽再次拿着话筒说道:“第二组晋级的是化州省营区的刘二牛和金柏亮,接下来第三组上场……”
一直到现在,俺才知道,感情俺旁边这个年轻人叫做金柏亮。
金柏亮也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瞅着俺,笑着叫了一声二牛哥。
不得不说,这比赛也着实是有些无聊,俺上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看了看风景便下来了。
说实话,若是别人招惹俺,俺或许还会还手,但是没人招惹俺的情况下,让俺主动去打别人,俺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下手了。
毕竟俺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比赛,这样的赛制让俺非常的不舒服。
不过还好,有了之前的震慑,并没有人主动对俺挑衅。
回到方队中,便听见化州省营区的人一个个纷纷说道……
“二牛哥,亮哥恭喜啊,这一组我们化州省营区可是大获全胜,你们看看赵领导乐呵的那样子,嘴都合不拢了……”
“是啊,前三年比赛,就别说半句赛了,就算是第一轮的比赛都没有人能够顺利通过。”
“可不是嘛……今天就不一样了,怎么着我们二牛哥都绝对能够突破第二轮,进入半决赛的。”
…………
尽管众人都是恭喜的声音,但金柏亮在旁边仍然露出的是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瞅着这一幕,俺笑呵呵的问道:“咋着啊?赢了都不开心?”
听见俺的话,金柏亮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说道:“不是,只不过二牛哥,你看那里……”
俺顺着金柏亮下巴点的方向瞅去,便瞅见南宫强一副没睡醒的表情,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眯着眼睛,一副睡着了的神态……
当然,从开始俺就注意到了,南宫强一直都是这么一副态度。
仿佛无论是谁,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一般……
瞅着这一幕,俺心中一阵苦笑……
这个金柏亮心中怕是不平衡了啊……
要知道,金柏亮可是一直都想要做南宫强的徒弟,而南宫强呢?
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中,这也就足够说明金柏亮为什么心情不好了。
俺拍了拍金柏亮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没关系,只要你接下来好好表现,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听见俺的话,金柏亮重重的点了点头,再次鼓起了勇气。
接下来就是枯燥乏味的等待时间,场上的比赛也属实没有什么意思,在俺瞅来,对俺有威胁的对手一个还都没有出现。
在比赛进行到第二轮的时候,俺便瞅着金柏亮笑着问道:“走吧?俺们在这里继续等下去还得等很久,不如一起去吃个饭?”
比赛完了的,中间是可以立场休息一下的,因此俺才如此问金柏亮,不然的话,俺也不可能这么说。
毕竟营区的纪律可是非常森严的。
刚开始之所以俺不排队型,也只是因为他们区别对待了而已,并没有要和他们作对的打算。
金柏亮闻言,想了想开口说道:“二牛哥,要不然你去吧……”
说着,金柏亮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饭卡瞅着俺说道:“这是我的饭卡,里面倒是还有点钱,食堂就在旁边,我想看一下别人比赛,毕竟下一轮还有两拨一对一,我想提前吸取点经验……”
瞅着金柏亮这副架势,俺心中一阵苦笑……
特奶奶的腿子!这和刀疤一样,完全是个拼命三郎啊……
刀疤便是如此,不吃饭不睡觉也要修炼,而这个金柏亮虽然和刀疤不是一个目的,但这种态度确实一模一样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种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打成目的的态度。
想到这里,俺拍了拍金柏亮的肩膀笑着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你下午还有那么多比赛要打,你确定你不吃饭了吗?到时候下午状态不好可别怪俺没有提醒你昂……”
听见俺的话,金柏亮终究苦笑一声,跟俺去了营区食堂。
等俺和金柏亮再次回来的时候,便瞅见了让俺有兴趣的一幕,只见刚开始那个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假小子,也就是那个神色俊美的姑娘上场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还真是猛!
一上场便瞅着在场的众人说道:“你们不用比呢,这一轮我和我们营区的人晋级,你们有意见没有?”
听见这女人的话,顿时就有人不乐意了,笑着说道:“呵呵……原来是个女人啊,打扮的和个爷们一样,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就凭你是个女人,更不能让你晋级了!不然到时候人家说我们连个女人都淘汰不了,不丢人吗?”
“就是,你也太嚣张了,而且我看你也没多少实力吧?这么大的口气,也不怕闪着腰!”
“哎……我也算是服了,你这啥套路啊?想晋级想疯了?自己还要带一个?难不成你这是打算一打三十八?”
“呵呵……这女孩怕是在做梦,我算是看出来,就算是做梦也没有想得这么美的啊……”
…………
随着一个人开口,众人纷纷笑着说了起来。
然而众人的话买还没说完,只是前面两三个人说了几句,女人便动了。
不知何时,手里多出来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女人的速度极快,凡是所过之处,这些人的肩膀处都有一道深深的血痕,而被划破的这些人,好巧不巧的基本上都是刚刚嘲讽过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