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俺拍了拍党均的肩膀,小声的说道:“先治病吧,回头再说,眼下党老爷子不起来,没人能够惩治这帮家伙……”
俺的声音很小,只有俺和党均两个人能够听见。
俺说的倒也是实话,党老爷子不醒过来,这家里完全乱成一遭,连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偏偏这个时候,俺又不能说什么,俺只不过是党均带来的一个外人,若是说点强硬的话,他们岂不是更有话说了?
到时候说党均就是来撺掇家主之位的,尽管俺可以震慑住他们,但是这次过来可是救党老爷子的啊。
到时候再救活党老爷子,他们依旧有话说,到时候在党老爷子面前一哭诉,岂不是做得都是无用功?
所以必须得循序渐进,一步步得来,环环相扣将他们赶出党家,这才能够让这些人永远的闭嘴!
眼瞅着丹云被这些人羞辱了一番,但她依旧没有发火,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之所以吃了驻颜丹来党家,就是想让党明浩后悔。
而现在,党明浩的眼神无时不刻在丹云的身上,已经离不开了。
党明浩的现任妻子瞅见党明浩的眼神,一阵的生气,捂着自己那还没瘦下去的小肚子便回到了屋里……
瞅着这一幕,丹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神色冷漠的瞅着党明浩,仿佛不认识一般。
党均得到俺的指示,瞅着众人说道:“行啊,你们既然说我这次回来是撺掇家主之位的,不如就让我来自证清白好了,这次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神医想要给爷爷看病!”
听见众人这话,杨敏笑了起来,瞅着党均说道:“你?你找个神医给老爷子治病?哈哈……就凭你身后这个小白脸?”
当然,杨敏这话是说俺,除了党均和丹云,也就只剩下俺一个人了。
党均倒是没有理会杨敏,而是瞅着党明浩眼神坚定,质问的语气道:“怎么?我连证明清白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党明浩瞅着这一幕,刚准备说什么,瞅了一眼党均身边的丹云婶婶,一阵的犹豫道:“这……”
丹云婶婶一脸不屑的瞅着党明浩,蹙着柳眉……
不得不说,现在的丹云婶婶漂亮多了啊……完全和之前那个黄脸婆不是一个人。
经过刚刚那么一闹,丹云婶婶也变得大胆了起来,那眼神仿佛是在说,怎么?你一个党老爷子最大的儿子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怂货!
显然,丹云婶婶是个聪明人,仅仅一个眼神便传递了这么多的信息……
党明浩怂归怂,但也能够看懂丹云婶婶的眼神,不然这么多年的夫妻也算是白做了。
瞅见这一幕,党明浩瞅着杨敏和党明义说道:“要不然……就让他看看?”
杨敏和党明浩刚打算说什么,便瞅见客厅中走进来一位黑袍老者,瞅着党均冷声说道:“怎么着?党家这是信不过我?又找来一个人想要给党老爷子治病?”
瞅着这黑袍老者,党均赶紧在俺耳边小声说道:“二牛哥……这个就是我给你说的神医,当初就是他给爷爷开的方子,后来爷爷居然真的好了,但是没有多长时间,就再次昏迷了,他说爷爷这是阳寿马上尽了,但是爷爷却一直在昏迷,仿佛变成了植物人一般……”
听见这话,俺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认真打量起眼前这黑袍长老……
然而下一秒,俺却震惊了……这个老头,居然是修炼者?
从这黑袍老头迈出来的每一步便可以看出来,这个老头确实是修炼者无疑啊!
不过这境界俺确实是看不出来……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
这老头最次也是后天中阶的水平!
看来这是个强劲的敌人啊!
瞅到这里,俺不禁认真了起来。
正在这时,便瞅见杨敏哭啼着说道:“党明浩!你难不成真的要把我们党家给害死吗?党老爷子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党家的生意已经比原来落魄了不止一点,党家现在群龙无首,若是党老爷子一旦被害死了,到时候很多合作伙伴都没了,简直无法想象党家的下场啊……呜呜呜呜……。”
“这小子……这小子明显就是得不到我们党家的家产,开始嫉妒了,想要毁了这一切,害死党老爷子啊……”
党明义一瞅见自己亲娘都这么说了,赶紧附和道:“是啊……你看看这党均,根本就没安好心啊,刚刚还跟他叫来的这个小白脸交头接耳,不知道要怎么害我们党家呢,而且司达神医也说了,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救爷爷的,不然爷爷怎么可能阳寿尽了还活这么久?这都是司达神医的功劳啊……”
显然,党明义口中的司达神医便是这黑袍长老。
而且瞅着两人那眉来眼去的样子,俺便可以确定了……
特奶奶的腿子!他和这司达神医是一伙的啊!
俺算是看出来了,这党明义的胃口真是不小,想要将党家给独吞了。
党明义和杨敏在党家已经有不少的亲信佣人了,现在就完全可以用到了……
这些干活的佣人一瞅见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一个个纷纷附和道……
“哎……原来在华元市如日中天的党家都已经被党均母子俩害成了这副样子,党均母子居然还不甘心,想要害死家主,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岂止是猪油蒙了心,估计一开始那心就是黑的,哎……可怜了党老爷子了,当初那么喜欢的党均,现在居然想害死他……”
“可不是嘛……司达神医原先还准备给党老爷子准备神药呢,现在看来也不用准备了,这党均就害死了党老爷子了,还准备神药干什么?”
…………
一个人这么说没什么,两个人也没什么,但是这些奴仆加上杨梅和党明义这儿说,显然就起到了烘托气氛的作用,顿时给了在场的众人一种仿佛真的是党均要害死党老爷子的感觉。
俺总算是知道党家已经被党明义腐烂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