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那踹门之人,韩书记瞬间便想了起来,尽管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但韩书记依旧记忆犹新,正是因为这件事情,韩书记才跟刘二牛打赌打输了啊……
尽管赌注输了他也赚了不少钱。
“你……你干什么?难不成想要殴打华炎公务人员?”迫于李博文实力的压迫,韩书记的声音有些发抖。
瞅着韩书记那发白的面色,听着发抖的声音,李博文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他要的便是这种震慑,显然,已经达到了!
“呵呵……华炎公务人员?以权谋私的公务人员吧?怎么着?袒护刘二牛还不准别人揭发你了?”李博文一步步向韩书记走去,一字一顿的问道。
韩永军虽然是高村长大的,但他却是个名副其实的读书人,瞅着李博文那锐利的眼神,本能的便会一阵的害怕。
当然,心重害怕归害怕,但还是不能怂了,毕竟这顶以权谋私的高帽子,他可扣不起!
韩永军挺了挺有些弯曲的身杆,刚正不阿的说道:“我怎么可能袒护刘二牛?上次的竞选明明是公开公正的!”
“呵呵……看来你还真把我当傻子了啊……既然你不承认,我就只好打到你承认了!”
说着,李博文对着韩永军一耳光便上去了,直接将韩永军给打蒙了……
若是这韩书记真的没有什么,李博文也不敢这么胆大,毕竟若是打了无辜的人,到时候别说赵领导不袒护他了,甚至极有可能亲自去惩罚他!
但李博文现在深信,韩永军一定是以权谋私,将整个高村搞得混乱不堪,所以才会这么果断的动手。
不得不说,一个人若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就连胆子都大了许多,若是以前,韩永军可不敢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旁边的年轻人一瞅见韩书记挨打了,立马便溜了出去。
他必须得赶紧去告诉那个毛脸猴腮的年轻人,因为那年轻人曾经说过,若是有人来高村闹事,就去找他,而且他还是传刘二牛的话。
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不可调节的矛盾,原因便是这韩永军可是高村的村里领导,头上可有一顶高帽子的,更加重要的是,这韩永军是二牛哥的老丈人,敢打二牛哥的老丈人,他若是再不去叫人,到时候二牛哥回来岂不是埋怨自己?
他可不想也不敢让二牛哥埋怨。
年轻人一走,村里领导办公室便只剩下韩永军和李博文两个人了。
韩永军一巴掌便被打蒙了,不敢置信的瞅着李博文气愤的说道:“你……你敢打我?”
韩永军本想着,就算是这个人冲动一点,也不会动手打自己,毕竟这李博文以前可是当兵的,而且还是兵王,若是德行不好,怎么可能会当兵王?
所以韩永军没有叫人,也没有跑,而是以理服人,然而让韩永军想不到的是,这李博文居然跟自己动起手来了!
这他就受不了了,他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再干几年都该退休的年纪,现在居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给打了?
李博文一双眼睛犹如鹰隼一般瞅着韩永军冷冷的问道:“你可知罪?”
韩永军坐在地上想骂娘,他这一辈子虽然说只混到一个村里领导屁大点的官,但是政治生涯却是没有任何的问题,此时李博文给他穿了这么一双小鞋,他又怎么受得了?
更重要的是,他一个老头居然被一个小伙子给打了!
这种屈辱让韩永军更加的受不了,若是穿出去,他这个村里领导还做不做了?
想到这里,韩永军直接豁了出去,大声嚷嚷道:“老子草你奶奶的腿子的!有种你就给俺打死!想要让俺认罪?可能不?就算打死俺,没做过的事情,俺还是没做过!”
别忘了,韩永军就算是出去读了几年书,他也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一旦豁出去了,跟村子里的泼妇没什么两样。
瞅着韩永军这副样子,李博文心中更加得意了,冷笑着说道:“怎么着?本性暴露了?忍不住了?像一只狗一样叫吧……争取把你以权谋私的那些事都说出来!”
听见这话,韩永军一口吐沫便吐在了李博文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咳呸!老子说了,没有做过以权谋私的事情,狗嘴里吐不出……啊……”
韩永军还没说完,脸上便再次挨了一巴掌,一时间一股剧痛袭来,遍布全身,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当然,这一巴掌,李博文可谓是用上了实力,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韩永军居然敢拿吐沫吐他……
这不应该是撒泼的妇女才做的事情吗?
李博文打完,又怕将这韩永军给打坏了,到时候赵领导若是追究起来,自己也不好交代啊……
赵领导是说可以打人,但也仅限于刘二牛啊……
若是把别人打坏了,赵领导可就不一定袒护他了。
现在李博文打人的一切安全感,全部都来源于赵领导!
李博文有点虚了,尽管被吐了一脸,内心很愤怒,但他也不敢再继续打下去了,因为这韩永军的脸已经高高肿了起来,天晓得里面的骨头有事没事……
李博文正找了点卫生纸擦脸,便瞅见韩永军缓了一会,大笑着说道:“哈哈……你有种打死俺啊!别停,打死老子,到时候老子不会开口说话了,就认罪了!否则,休想!老子告诉你!”
瞅着韩永军,李博文冷笑一声说道:“真是一条只会吠的狗啊,是不是以权谋私心里没点13数吗?我不想跟你计较,现在给刘二牛打电话吧……让他赶紧回来,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听见李博文的话,韩永军沉默了。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凭借刘二牛的实力,到底能不能打过李博文……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李博文肯定不是普通人,从刚刚的一脚便可以瞅出来。
尽管,他知道刘二牛也不是一般人,但出于好心,他本能的不想让刘二牛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