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婶婶,你这也太沉不住气了吧?是不是装不下去了?”俺在吴婶的耳边坏笑着说道。
眼瞅着被俺戳破,吴婶索性也不装了,冷哼一声,嗔道:“哼,我没装,就是不想理你,怎么的?出去玩的这么野?你看看表,现在都已经几点了你才回来?”
俺瞅着吴婶那在月光下显得非常好看的眸子,调笑着说道:“嘿嘿嘿,宝贝生气了啊?”
想到俺叫吴婶的第一声宝贝,这一声宝贝,已经缺少了很多的违和感。
“说,你去哪里野去了?”吴婶那纤细的手缓缓的登上了俺腰间的软肉,轻轻一掐,温柔之极。
俺瞅着吴婶那明亮的眸子,声情并茂的说道:“宝贝,俺今天确实是有事,俺娘和楚楚发生了点危险,所以回来晚了,要知道,俺可是非常喜欢婶婶的,若不是正儿八经的事耽误了,俺恨不得长上翅膀快点飞回来呢,相信俺,好吗?”
不得不说,情话对每个女人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尤其是从女人喜欢的男人口中说出来。
俺这么一说,吴婶的目光瞬间便软了下来,瞅着俺轻哼一声,说道:“哼,这次就相信你好了,不过下次不许再这么晚了。”俺瞬间便被秀娟给逗笑了,瞅着她调笑着说道:“哈哈……宝贝,你倒是着急,还没有结束,就想着...?”
“讨厌……”
吴婶轻嗔一声,一双美眸直视着俺。
俺们就这么对视的,慢慢的,俺终于吻上了那让俺想念已久的樱桃小嘴。
能够感觉得到,吴婶将自己对俺的喜欢全都包含在了这次的吻中......让俺瞬间感觉进入了温柔乡中。
闻着她身上那幽幽的香味,俺已经逐渐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了,手情不自禁放在了她腰间。
良久,唇分。
看了看时间,外面也已经不早了。
吴婶那动人的声音仿佛世界上最美好的旋律一般传入了俺的耳中,让俺的心中一阵的悸动。
…………
孙斌这些天在家里差点被憋出病来,头一天溜出来,当天晚上就跑到酒吧喝了个烂醉。
第二天一大早,孙斌刚睡醒,便收到了手机上一大堆未接电话,伴随着的还有一条银行卡冻结的提示。
瞅到这条短信,孙斌直接无奈了,这可是他最后一张私藏的银行卡,里面还有三万块钱,没想到都被父亲给发现并且冻结了……
这不是,孙斌刚琢磨着问谁借点钱,这两天在外面好好浪一下,父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孙斌一接起电话,对面便传出了父亲的怒吼声……
“畜生,真是反了你了,还敢在家里藏锯子?说,你现在在哪里?”孙鸿信在电话另一端咆哮着问道。
孙斌坐在床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色,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没处借钱,问二牛哥借,他不好意思开口,剩下的朋友能借的基本上都借光了,与其没钱在外面无聊,还不如回去有吃有喝来的痛快呢。
这么想着,孙斌实话实说道:“宝来酒店。”
不提宝来酒店还好,一提宝来酒店,孙鸿信就是一肚子的气,对着电话怒道:“小子,迟早有一天你得给老子死在外面,你知道李宏达已经跑到国外避风头去了吗?还有那刘二牛,恐怕这几天就会被大蛇给宰了,你若是不想死,就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回来!”
“二牛哥哪有你说的那么弱。”孙斌不服气道。
孙鸿信闻言,全身的气不打一出来,怒气冲冲的问道:“还敢顶嘴?你知道……”
孙鸿信话还没说完,孙斌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现在回去还不行嘛……”
说完,孙斌便将电话给挂了。
由于车钥匙被父亲给收了,孙斌只好打了辆车回家。
孙鸿信坐在沙发上,瞅着面前的女人,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的好儿子,迟早有一天要被你给害死,到了现在了,还特娘的在外面浪呢,你知道大蛇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什么吗?孙斌若是再和刘二牛有染,小命不保!”
孙斌他娘一听这话,不愿意了起来,瞅着孙鸿信冷嘲热讽道:“哼,你还有脸说,你一个镇长,相当等于镇上最大的官了吧?被一个镇上的混混威胁就算了吧,现在好意思舔着脸来怪我们?”
孙鸿信一听这话,气的全身哆嗦,指着女人,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若不是他大蛇送过的那么多钱,你能背的起这种包?穿得起这种衣服?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咋地啊?当初是我逼着你收大蛇的钱了啊?收了钱,我不得帮你花?花钱我还嫌麻烦呢,不就是点破前,我让你收了?”女人瞥了孙鸿信一眼,不屑道。
孙鸿信直接被气的五雷轰顶,原本的妻管严瞬间被治好了,瞅着女人骂道:“好,不想花是吧?你不想花有的人想花!你给我听着!你若是能改,就给我好好在家管好孙斌,你若是不能改,我们离婚吧,过不下去了,告诉你,全都是你将孙斌这小子给惯坏了,从今天以后,带着你那败家子走的远远地,眼不见心不烦。”
孙斌他娘倒是十分了解孙鸿信,若不是真的生气了,是万万不会说出来这种离婚这种话的,没想到过了十几年的人,居然说离婚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