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党进云瞅着党明浩笑着说道:“明浩,去准备一张五百万的银行卡给了刘大师,作为刘大师的出诊费……”
听着这话,俺赶紧苦笑一声,拒绝道:“党老爷子,算了,俺这次来可不是赚钱的,主要是俺瞅着党均比较关心您,所以过来给您看看病,至于钱,还是算了吧……”
党进云听见这话,不乐意的说道:“那怎么行?明浩,赶紧去,这刘大师可是我们党家的恩人……——刘大师,这钱可不能不要啊,不然我党进云晚上该睡不好觉了……”
党明浩闻言,便知道党进云已经决定,一转头便走了出去……
党明义瞅见这一幕,立马便委屈的说道:“爷爷……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这小白脸是党均带回来的人啊,同时党均居然还将丹云给带回来了,上次就是丹云害的您啊……爷爷……我怕他们图谋不轨啊……”
党进云听见党明义的话,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瞅着党均问道:“嗯?党均,你把你妈也带回来了?当初我可是说过的,不允许丹云再踏入党家半步……”
瞅见这一幕,党明义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瞅着俺,那表情似乎在说:你继续跳啊……我就不相信我整不死你们!
俺则是丝毫不在意,今天既然陪着党均回来了,就没打算放过党明义!
至于党均,该说什么早已经准备好了。
听见党进云的问话,党均赶紧低着头说道:“爷爷,您冤枉我妈了啊……”
说着,党均将手机掏了出来,将昨天他和党明义的录音拿了出来,递给了党老爷子,恭敬的说道:“爷爷……这是昨天我和二哥的录音,您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听听。”
党进云原本很生气,但是瞅见党均那委屈的表情,但也没有发火,将手机接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将手机的录音给放了出来。
昨天可是俺瞅着党均录得音,自然知道他录的是什么。
在这录音里面,党明义亲口承认了丹云婶婶是他所陷害的,就连党老爷子也是他害成这样的……
“呵呵……党均,我该说你这个傻弟弟什么好呢?爷爷现在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你录音给谁看?哈哈……明白了告诉你,爷爷是我害的,而且你娘也是我栽赃的,怎么着?满意了吧?录音了吗?爷爷现在昏迷不醒,谁给你做主?哈哈哈……别白费功夫了,离开华元市吧,你斗不过我的……”
党老爷子听见这段话之后脸色巨变,一脸不可置信的瞅着党明义,似乎想要让他给自己一个答复。
不得不说,这党明义也十分会演戏,一脸茫然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这个事情一般,瞅着党均生气的嚷嚷道:“党均,你这个畜生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冤枉我!”
说着,党明义瞅着党老爷子直接跪了下来,一脸委屈的表情说道:“爷爷……党均这录音是合成的啊,肯定是党均冤枉的我,我真的没有说过这种话啊,爷爷……”
听见党明义的话,党均瞅着党老爷子继续说道:“爷爷,不仅仅如此,二哥他为了夺得家产,不想让我回党家,还让蜈蚣将我和我娘赶出华元市,若不是二牛哥救了我,现在我说不定都没命了啊……”
听见这话,党进云狠狠的瞅着党明义,似乎是想问问党明义这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这党明义真是个戏精啊……听着党均的话,立马便换上了一副生气的神色,瞅着党均说道:“党均,你不至于这么陷害我吧?当初是你妈为了给你争夺家产,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呢?而且也是你自愿离开党家的,我逼着你走了吗?肯定是你妈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我自始至终根本不认识什么蜈蚣!我从小到大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陷害我呢……”
说着,党明义瞅着党进云一脸无辜的说道:“爷爷……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啊,您可一定得相信我啊……”
眼瞅着党进云似乎是准备叹气,不打算追究这一切的时候,党均赶紧大声说道:“我有证据!”
说着,党均便再次打了个电话出去,当然,这个电话是俺让他打的,至于目的,便是让他把蜈蚣给叫进来,当面对峙一番。
“喂?蜈蚣?你现在进来吧……”说完,党均便将电话给挂了。
这一切之所以让党均去办,正是因为俺不方便参与党家的家事,到时候再引起党老爷子的戒心就不好了。
听见这话,党明义脸色俱变,一直跪在地上说着冤枉,鼻涕眼泪流的真是感人肺腑,搞得像是真的一般……
杨敏早在党进云醒来之后便进来了,自然是瞅见了这一幕,瞅着俺的表情充满了狠辣,若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毫无疑问,俺现在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瞅着杨敏这副表情,俺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不着急,一个个来,总能让你们母子两个祸害一同离开党家。
早在俺们进来的时候,蜈蚣就已经在党家别墅门口等着了,党均打了个电话之后,蜈蚣很快便走了进来。
基本上是同一时间,党明浩和蜈蚣一起走了进来。
“爸,蜈蚣说找您有事,我也拦不住,就让他进来了……”党明浩瞅着党进云一脸无奈的说道。
紧接着,便瞅见党明浩递给俺一张银行卡,瞅着俺笑着说道:“刘大师,这次真是谢谢了。”
俺倒是也不拒绝,刚刚党进云都说成那样了,俺若是再拒绝的话倒是显得俺抠门了。
蜈蚣一进来,党均便赶紧走了上去,瞅着蜈蚣问道:“蜈蚣,你说实话,前几天是不是党明义给你打过电话,还约你出去过,让你无论如何都要将我和我妈赶出华元市?”
听见党均的话,蜈蚣转头瞅向俺,瞅见俺点了点头。
蜈蚣这才说道:“是这样没错,当时我出去之后就感觉不对劲了,吃完饭,我便感觉头晕脑胀的,后来才发现原来是中了党明义的蛊毒,全身酸疼,后来党明义便威胁我,让我将党均和他妈赶出华元市,并且答应我,到时候不仅给我解了这蛊毒,同事党家所有企业都有我一成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