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碍于女儿的面子上,寿安没有明说罢了。
听着寿安的话,寿双环苦笑一声说道:“爹,沈傲昨天说家里发生了点事情,就请了个假回家了,估计要两三天才能过来,正好您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去华元市找到沈傲,一起去把那刘二牛给废了不是?”
听着寿双环的话,寿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一个堂堂华云阁的三长老,怎么可能主动往上送呢?
就算是自己女儿长得丑,也不至于如此啊?
要知道,这种外门弟子一下进入内门弟子的好事可不是天天有的,他沈傲能够有这种机会,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他寿安呢。
现在却让寿安去找沈傲,对于寿安这么一个看中名利的人怎么可能愿意?
因此自己的女儿一开口,寿安便无奈说道:“双环啊,你不要这么着急,好事多磨,这种事情急不得的,你要让沈傲明白,你能嫁给他是他的福气,而不是你的福气,明白不?”
寿双环摆了摆手,噘着嘴无所谓的撒娇道:“哎呀……爹,这还不是一样的么,我和沈傲绝对是情投意合,他会对我好的……”
瞅着女儿这副样子,寿安只好苦笑一声说道:“好吧,爹知道了,爹这不是为你好嘛……双环,你听爹说,你就放心好了,在爹的安排下,一定给你和沈傲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怎么样?”
“真的?”寿双环一副眼睛冒星星的模样瞅着寿安问道。
“那还有假……”寿安苦笑一声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到底是看上沈傲哪点了,不过最起码沈傲这个人还是可以用地位困住他的,若是换了华云阁其他的内门弟子,他寿安还真是没有办法。
“好吧,那就全听爹的了。”
寿双环听到寿安都跟她这么保证了,自然是作罢了。
…………
基本上是同一时间,华元市的商业格局彻底变了。
随着沈傲从华云阁带着大量资金回到沈家,沈家已经用金钱拉拢了大量的小公司开始诋毁燕家的声誉。
华元市的各种头条,新闻全部都是燕秋柔私生活放荡,燕家不讲信用……等等……
随着有越来越多的小公司出来偶尔做个证,这件事也有了实锤的迹象。
这么一来,还没有一天的时间,燕氏集团的股份便开始暴跌,甚至超过了历史最低值……
与此同时的燕家也彻底坚持不住了。
一夜之间,燕南天就白了头,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奉献给了燕氏集团,然而就因为自己的女儿的悔婚,这个沈家就要如此赶尽杀绝,直接让他们燕家身败名裂。
这样的后果,怎么可能是燕南天这么一个将近六旬的男人承受得起的?
原本燕南天计划着,凭借着他燕家、沈家、王家三大家族,足以控制下面的那帮小公司了,不让谣言发酵,而现在,却是全然控制不住了。
昨天晚上燕南天已经觉得有些不对了,燕氏集团在华元市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颗参天大树,而其他小公司就像是这颗大叔上面的枝叶一般,只有靠着他们燕氏集团才能活……
最少,这些小公司的产品燕氏集团可以大批量收购,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燕氏集团有钱,而且也需要他们的产品,若是有一天,燕氏集团跟他们失去合作,那对于他们来说,只有破产了。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燕南天忽然发现,居然有两家小公司取消了与燕氏集团的合作,而且还一次性支付了大批量的违约金。
不仅如此,随着两家小公司取消了与燕氏集团的合作,也有越来越多的小公司这么做……
这让燕南天一阵的好奇,结果让人一查,果然是沈家在背后捣鬼。
这就让燕南天有点想不通了,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燕南天就接到了噩耗,果不其然,这沈家拉拢这些小公司就是去实锤他们燕家的谣言去了,为的就是让他们燕家身败名裂。
燕南天盯着手机屏幕中自己公司的股票,一时间百感交集,整个人‘噗通!’一声便坐在了沙发上。
展红言看着燕南天这副样子自然是不好受,只见她缓缓坐在燕南天身边,伸出手轻轻拍着燕南天的后背说道:“好了,天哥,你别太难受了,这件事情我们尽力了就行了,事在人为,人在做天在看,他们沈家这么做,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可……可是我也不能让我辛辛苦苦三十年的基业就毁于一旦吧……”燕南天看着展红言一阵头疼,无奈说道。
展红言闻言,俏脸露出一抹苦笑说道:“那现在还能怎么办?沈家已经彻底得罪了,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后路了,女儿也跟了那刘二牛,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也不能强求不是?”
燕南天想起来这件事便觉得心里一阵憋屈,他原本还觉得对不起沈家,但是现在看来,这沈家,完全就是蛇蝎心肠,不就是自己的女儿不喜欢你们儿子吗?
你们何必这么赶尽杀绝?
尤其是这种制造舆论的手段,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一时间,燕南天对沈家讨厌到了极点,完全是一条活路都不给燕家留啊……
但是让燕南天就这么放弃自己的基业,燕南天也做不到啊……
想到这里,燕南天瞅着展红言说道:“不一定,这件事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办法,但是那刘二牛有可能有办法,快让小柔给那个姓刘的小子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有什么办法呢……”
听着燕南天的话,展红言心中一阵苦笑……
自己这个丈夫,还真的是病急乱投医啊……
这件事对于他们这些做了三、四十年生意的老人家来说都是处理不了的危机,到了刘二牛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手里,难不成还会有什么办法吗?
展红言还没说话,燕南天便瞅见了她嘴角那一抹苦笑,赶紧说道:“媳妇,你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