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博文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不公平,谁都知道,这刘二牛是你的女婿,你明明就是偏向他的!”
只见韩叔冷笑一声,说道:“呵呵……你这就公平了,若是可以的话,昨天晚上的通话记录已经录了音,俺现在掏出来俺们听听?或者是俺传给上面,一直往上捅,俺们倒是瞅瞅,到最后遭殃的是谁?至于上一轮,俺女婿没有吃到洪军那一票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嗯?还要俺继续说下去?”
韩叔这话就相当露骨了,直接把昨天晚上的事拉出来说,这倒是让李博文站在原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见洪军站出来说道:“好了,竞选人员没有反驳的权利,大家觉得,这老韩的理由过关吗?若是同意人数多于反对人数,则老韩的理由就算过关,现在委员会的所有人可以举手表决来决定老韩的理由是否有效,反对的可以举手。”
洪军说完话,众人都是一副蠢蠢欲动的表情,而韩叔一双眼睛凌厉的瞅过去,众人却是动都不敢动了,毕竟韩叔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谁若是敢反对,就要考虑考虑,韩叔这次的事情要是过去,他们这些人还能不能干得下去,这便是这些人考虑的事情。
结果众人还是坐在座位上无动于衷,但凡是聪明人,都会去考虑选择那一边,明显,韩叔这边来的更近,更加直接,众人都不敢举手了。
“既然没人反对,那这次就这么决定了……”
洪军还没说完话,便瞅见李博文怒道:“这根本不公平,刘二牛本来就是你们高村的人,而我之前又不在高村,凭什么根据第一轮的结果评判?”
只见洪军咳嗽了两声,瞅着李博文好声好气的说道:“哎……李兄弟,这事没办法啊,村委会委员历来都是这个选拔方法……”
洪军还打算继续往下说,李博文用那阴沉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洪军见状赶紧闭上了嘴。
瞅着这一幕,俺心中一阵的冷笑,这洪军,还真是讨人嫌啊……你是帮了李博文,结果呢?人家领情了吗?
就算是洪军跪下给俺认错,俺也不会再去理他了,他奶奶的腿子的,在竞选开始之前,就给俺说一定给俺投票,结果呢?其他人都投了票?就只有你一个人没投?
尽管知道洪军是被威胁的,俺心里也是一阵的不舒服,背叛这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了的,同样的,俺也不能……
更何况,俺之前就没找洪军办过什么事,这是唯一一件,居然能给俺办成这样?
而韩叔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头一仰,坐在椅子上,全当自己什么都没瞅着一般……
李博文瞅见众人依旧没人说话,冷笑一声说道:“呵呵……就算刘二牛能带高村走向致富又如何?这难道是村委会所需要做的事情吗?这只不过是一个商人所需要的做的事情罢了,众所周知,这村子附近有很多的歹人,这些歹人来了之后,这刘二牛难不成还能将这些歹人赶跑不成?”
听着洪军的话,俺心中冷笑了起来,难不成他想跟俺比比武力?
正在这时,韩叔不愿意了,瞅着李博文冷笑着说道:“呵呵……你怎么就知道刘二牛赶不走歹人?据俺所知,刘二牛在高村赶走的歹人数不胜数,罗向阳,以前的村长,伪君子一个,贪污大家的低保,王大皮,不择手段害死村里的人,皮二和刀疤,这两个以前都是这附近村子的大恶人,不仅被二牛子收拾了,还让他们变好了,这难道都是你李博文的功劳?”
“这些可以不作数,那俺想问问,河口镇的大蛇是作数的吧?大蛇可是河口镇数一数二的流氓头子,就连大蛇都是刘二牛赶走的,这还说明不了二牛子的实力?罗向阳、王大皮、皮二、刀疤、大蛇、这是多少人,算过没有?仅仅凭借你李博文的一句话,这些功劳就变成一个商人应得的了?”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村委会的责任虽然是维护村中治安,但是这些真的是重点吗?这些是高村人民需要的吗?难不成村委会的责任不包括组织村民发展经济?这段时间以来二牛子所做的一切,难道没有很大程度的推动高村的经济吗?”
“这些事情客观来说确实没有什么,但是村民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他们害怕流氓吗?毫无疑问,他们不害怕,他们害怕的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吃不着一口热腾腾的饭,而二牛子却能做到,这些……在你李博文眼里就变成一文不值,一个商人应该做的事情了吗?”
不得不说,韩叔不愧是读过书的人,这说话,一套一套的,就算俺是李博文,这时候恐怕也说不出来什么吧,而且听着韩叔的话,俺心中莫名有点感动,这是一种被人护着的感觉,若是俺爹在的话,他应该也会这么护着俺吧……
这么想着,俺倒是又有点伤感了……
村委会的其他人听到韩叔的话,也纷纷说道……
“是啊,老韩说得对啊,俺们村里的人都不怕拼命,但俺们怕穷啊,这些年俺们真的是穷怕了,尤其是那么罗向阳,压榨村民,简直是嚣张至极,若不是二牛子将他给赶走了,俺们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吃不上饭呢……”
“对啊,真不是俺们往二牛子身上贴金,自从俺们将地承包给二牛子,俺们每家每户现在都能吃上肉了,这是多过瘾的事情啊,要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二牛子这些年确实变化很大啊,依俺瞅吧,李博文你也很优秀,但是刘二牛更适合这个位子啊……”
…………
李博文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瞅着韩叔的眼神,充满了狠辣之色,仿佛将韩叔狠狠的记在心里了一般……
韩叔也不理他,只是仰头瞅着天,仿佛什么都没瞅见一般,只见李博文在座位上沉默一会,瞅着俺恶狠狠的说道:“怎么?你就不敢出来说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