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恨不得现在给自己两耳光,不过……一切都晚了。
这种大人物但凡想要弄死他,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
这么想着,陈兵瞅向了一旁被自己下了药的韩水儿,完蛋了!
陈兵几乎已经想到了自己的下场,完了,这下刘二牛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想着想着,陈兵露出狠辣的目光,算了!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
当然,这些人的想法俺当时并不知道。
俺的心思只是在秃鹰身上,想要瞅瞅他会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
这时候,鲨鱼走了过来,拍着秃鹰的肩膀笑着说道:“秃鹰啊秃鹰,我真是没想到啊,那时候我们和黑狗,我们码头街三大狂徒多威风啊?而现在,你居然落得这副田地,怎么着?混不下去了?找了个土小子当老大?”
“你若是混不下去可以来找兄弟我啊,跟着兄弟我混,虽然不敢保证你大富大贵吧,怎么着还不让你天天有口肉吃?尽管你惹了大蛇,但是我这边一开口,大蛇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
俺心中一阵冷笑,码头街三大狂徒,黑狗、秃鹰、鲨鱼,这外号真特奶奶的腿好听啊,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占全乎了,呵呵……
不知道为何,鲨鱼说完之后,秃鹰双眼通红,怒不可遏道:“放特娘的屁,鲨鱼,你给老子闭嘴,别跟老子提大蛇,信不信我砍你?”
鲨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好好,不提不提,但是今天这个土小子,你怎么都保不住了,他非但不把我鲨鱼帮放在眼中,还揍了我鲨鱼帮的人,怎么着?当我鲨鱼帮好欺负啊?”
秃鹰呵呵一笑,说道:“鲨鱼,你太天真了,不是我保他,而是你根本不是二牛哥的对手,懂吗?而且你们鲨鱼帮天天干什么事自己难道不知道吗?我相信二牛哥打你的人肯定也是事出有因。”
“鲨鱼,走我们这条路,求财可以,但是你害人,这就是没底线了,没底线的人跟牲口还有什么区别?”
鲨鱼显得有些不耐烦,说道:“事出有因?我小弟跟他女朋友在厕所干不可描述的事情,他进来就打人,叫事出有因?”
秃鹰面露尴尬之色,站在原地不说话,有点为难的瞅着俺。
俺冷哼一声,说道:“放你奶奶腿的屁,你小弟强X这里服务生,说的怎么跟光宗耀祖似得?”
鲨鱼没有理俺,反而是瞅着秃鹰笑呵呵的说道:“秃鹰,不如这样吧,你把你服务生叫过来问问,她若不是自愿的,这哑巴亏,我吃了!她若是自愿的,你把这土小子交给我,如何?”
俺瞅着秃鹰点了点头,秃鹰这才开口说道:“行吧。”
没一会,那个面容清秀的服务生女人便被张经理给叫人带了上来。
秃鹰瞅着这女人,指着开瓢了的胖子,严肃的问道:“这人你认识吧?你们在厕所中做那事,你自愿的?”
这女人刚打算说话,便瞅见鲨鱼咳嗽了一声,望着天花板贱贱的笑着说道:“呵呵……珍惜生命吧。”
女人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害怕的瞅了鲨鱼一眼,说道:“恩,我自愿的。”
这一句话说出口,众人全部都明白了。
原来这女人是自愿的,那所谓的事出有因不是放屁?
这是在打秃鹰的脸啊,秃鹰只感觉自己的脸啪啪啪的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再次严肃的瞅着女人说道:“没事,你说实话,这里没人能威胁的了你!”
女人这次更加决绝,说道:“确实是我自愿的。”说着,女人瞅着俺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
俺心里倒是有些平静,因为俺在这女人的身上,瞅见了小妹的影子。
小妹,是否有苦衷?
是啊……俺有点想小妹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不管小妹有没有背叛俺,有没有说假话,俺们都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猛地一下这么长时间不见,让俺心里有些刻意的回避开关于小妹的一切。
然而现在,女人的出现却重新将原先那个懂事的小姑娘拉回到俺的心里。
这段时间,小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像在家中一样饿过肚子?
俺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了,是不是俺做的有些太过了?虽然小妹做过错事,可谁又能保证自己不犯错呢?
这一刻,俺的心里非常想知道小妹当初为什么要那么说。
这女人因为不想让鲨鱼记恨,想要活命,所以被迫说了这些违心之话,那小妹呢?因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王大皮的威胁吗?
想到这里,俺忽然对鲨鱼起了杀心,这等和王大皮一样的人,留着他做什么?祸害别人的家庭?祸害人家妻女?
俺无法忍受!
没等鲨鱼再说话,俺直接拿起桌子上片刀,后脚发力,瞬间来到鲨鱼的面前,一刀便砍了下去。
只见一条血淋淋的断臂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地上。
俺的动作很快,直到鲨鱼发现这一切,右手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汩汩鲜血从他的右臂冒了出来,犹如喷泉一般。
“啊……俺的手!给我杀了这小子,他,今天,必须死!”鲨鱼瞅着自己的小弟,对着俺恶狠狠地说道。
秃鹰瞅着这帮人,面露冷峻之色,狠声说道:“我看谁敢动!”
瞅见秃鹰的话,这些蠢蠢欲动的人都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一切只是在电闪火花之间,直到此时,王芳她们才反应过来,鲨鱼的肩膀居然被硬生生砍掉了!
这帮学生都坐在原位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什么,一个个原先看不起俺的人,现在都一脸畏惧的瞅着俺。
小萝莉也被吓了一跳,从她那苍白的脸色就能瞅得出来。
只是片刻,小萝莉便恢复了神色,瞅着鲨鱼不屑的叹道:“人渣……活该。”
俺的心思倒是不在这些人身上,而是瞅着那服务生女人,说道:“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