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黄毛从手里甩出五个砝码,瞅着俺说道:“小子,我要开你!”
俺笑了笑,说道:“行吧,俺没啥意见,开吧。”
说着,俺便将牌拿起来放了过去,黄毛一看俺的牌,便将自己的牌给扔了出去,露出一脸颓废的表情说道:“唉……想不到啊……兄弟,你这城府,真的可以!”
张狂闻言,冷笑一声,道:“切……大也打不过我。”
黄毛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俺倒是不介意多赢点,但是奖池里已经有一百万的砝码了,演戏也演够了,俺决定还是早点拿着砝码去救猴子。
到了下一家,这是一个拿着Q金的小胖子,这小胖子从俺进来之后一直打的很稳,瞅到黄毛让干下去,也拿了五万跟俺见了一下。
紧接着,便瞅到小胖子将牌给扔了出去,苦笑着说道:“高手!倒是我有眼无珠了……”
没有理会小胖子的后悔,俺继续观望着场上的局势,到了现在,场上剩下的也就只有俺和张狂还有小雪了。
张狂瞅着黄毛和小胖子都让干了下去,又拿起牌瞅了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算了算,从怀里推了三十五万的砝码出来,一脸得意的瞅着俺。
俺可以确定,这胖子是根据俺给他瞅的银行卡余额下的注,刚刚俺给他瞅了俺的银行卡里一共有五十万,而刚刚已经翻了十五万,现在还有三十五万,他的意思很明确,老子赢定了,将你兜里的钱掏出来吧。
俺直接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瞅着张狂。
张狂还是一副得意的表情,笑着说道:“小子,一会输了别哭鼻子,哈哈……”
俺全当没闻见他放的什么味的屁。
到了小雪那,女人似乎懒得抬起那漂亮的眸子,直接推了三十五万的砝码出来,百灵鸟般的声音从嘴里吐出,笑着说道:“压上!”
俺算了算,现在赌池里的资金已经远远超过了一百万,便出声说道:“来吧,张狂,俺开你!”
只见张狂拿起自己的牌,直接冲着俺扔了过来,笑着说道:“行了,卡密码留下,你可以滚了。”
俺邪笑着瞅着他,问道:“你这么确定自己会赢?”
张狂则是自信的笑着说道:“自己翻开牌看看呗。”
俺装模作样的瞅了瞅他的牌,便将他那三张二扔在了牌堆里面,淡淡笑了笑。
张狂一脸的不可思议,没好气道:“你扔我的牌干嘛?”
俺像是瞅傻子一样瞅着他,泛着白眼说道:“你输了呗,傻比。”
“不可能!我三张二怎么会输?”紧接着,张狂伸手拿向俺的牌,瞅到俺的三张老K之后,一幅不可思议的模样。
紧接着,就听见张狂气急败坏的说道:“真特娘的烦啊……玩了一晚上,相当于没赢没输,继续!”
当然,俺没有理会张狂,他仿佛一个智障,俺瞅向了那小雪,只见小雪抬起慵懒的眸子,失望道:“他三张二都输了啊……”
听见小雪那失望的声音,俺安心了不少,她这么说,便说明她的牌没有三张二大。
然而,下一秒俺便彻底叹服!
只见小雪伸出纤纤玉手将自己的牌拿了起来,俺瞅着小雪那雪亮的大眼睛,彻底崩溃了,这女人……居然是三张A?
由于俺和小雪坐的比较近,所以俺能清晰的瞅见,她那灵动的大眼睛中确实的有着三张A!是通过纸牌反射到她眼睛中的!
以俺的视力,完全可以确定她的底牌了!
她居然是三张老A?怎么可能?
那这么说,她所有慵懒的表情都是装的?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城府!
俺瞬间觉得十分可怕,这女人的赌技十分精湛啊……
完了!想来要和销金窟翻脸了!
正在俺准备撂牌走人之时,却发生了让俺震惊的一幕。
小雪那厚厚的嘴唇却发出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仿佛仙之音律,“唉……打不过,我扔了……”
自始至终,小雪的眼神都没有半点破绽……
俺很想问问这女人,为什么要帮俺?
她……不是丧钟的未婚妻吗?
俺瞅着漂亮女人,眼中满满的都是感激之色。
而这个女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正眼都没有瞅俺一眼。
女雷锋啊!
截止到现在,俺手上一共一百七十五万的砝码,俺从中取出一百万的砝码,拿给了门口站着的精壮男人,笑着说道;“一个小时,丧钟要的一百万砝码,能把俺兄弟放了?”
精壮男人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目测是出去找丧钟去了。
这包房中乌烟瘴气的,俺本想着出去转转,顺便将七十五万砝码换成现金,就听见张狂那不满的声音,“兄弟,你这赢了钱就走,这么打牌不太仗义吧?”
俺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瞅着他问道:“你还要玩?”
张狂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废话!老子玩了一晚上,不输不赢,不玩干卵啊……”
俺瞅着手上的七十五万砝码,想了想,丧钟还要一会才能过来,索性又坐回了座位上,笑着说道:“行,那俺们继续,该我发牌了吧?”
“发你的呗……”张狂一副不屑的表情。
小雪瞅着俺面色有些许不耐烦,轻启朱唇说道:“你们玩,我在旁边看看吧。”
俺也没有在意,没有小雪,俺们一共还剩下七、八个人,俺将每一张牌的位置都记在脑海中。
指尖跳动,每一张纸牌仿佛有魔力一般在俺的指尖旋转着,仿佛电动的一般。
俺发现,通过那空间圣戒和东方司春的种种好处,俺手指的灵活度也提升不少,每一种洗牌的花样都让在场的人眼花缭乱,从他们的表情中就可以瞅出来,当然,俺也这么认为,以俺现在的洗牌技术,俺估摸着,现场的人,除了俺之外,没有一个人看的懂俺是怎么做到的。
只见刚刚秀牌技的小伙子瞪着大眼睛,惊呼道:“卧槽……兄弟,你这牌技牛逼啊,练了几年啊?教教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