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打算怎么处理?”沈傲对着电话问道。
沈忠德一听儿子的语气,觉得似乎有点不太对,这次的沈傲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想了想犹豫的问道:“你想怎么处理?”
只见沈傲在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说道:“爸,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给我戴绿帽子的,还有这个燕家,也有点太过分了,得给他们个教训!燕秋柔我要让她身败名裂!那个叫刘二牛的,我想让他死!”
听见沈傲的话,沈忠德犹豫了起来,问道:“傲儿,让刘二牛死我没什么意见,但是你真的要让燕秋柔身败名裂吗?要知道,她还是要跟你结婚的……这不仅对燕家的声誉有损啊……到时候我们两家联姻,对我们家的声誉也有点不太好啊……”
沈傲闻言,本来准备说这个女人他不娶了。
但是一想燕秋柔那美艳绝伦的容颜,还是犹豫了一下,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听到沈傲的话,沈忠德笑了笑说道:“不如这样吧,傲儿,我跟燕家交涉一下,到时候让燕秋柔亲自跟你道歉,怎么样?”
沈傲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哼,这样最好,不过那刘二牛的命,我是要定了,居然敢打沈峰!”
沈忠德一听沈傲要回家,赶紧说道:“不忙不忙,傲儿你好好在华云阁呆着吧,放心,凭借现在沈家的能力,杀一个他应该是游刃有余的,不用回来,到时候肯定让他横尸街头……你的任务啊,就是混到华云阁的内门,到时候我们沈家也就真正平步青云了啊……”
“明白……”沈傲嘴角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
父子俩再次说了两句话,便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沈忠德一个电话便向燕南天打了过去……
燕南天,便是燕秋柔和燕建木的父亲,在华元市真正白手起家的大佬级别人物。
“哎呦,沈亲家啊……什么事劳烦您亲自打电话啊?”燕南天一接电话便立马笑呵呵的说道。
尽管沈忠德并不是沈家家主,但燕南天还是要恭恭敬敬的对待。
按理说,沈家和燕家齐头,只有沈家家主才能够让燕南天如此对待,但现在华元市的格局早已经今昔非比。
沈家的大孙子被华云阁给看上了,华云阁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普通做梦都想进入的地方,但凡跟古武门派混上点关系,哪个在市里不是混成响当当的人物?
人家还需要钱吗?才不需要,人家需要的是灵丹、灵草,但凡一件灵草、灵丹掏出来,那个不是一颗就价值连城?
挥一挥手,立马便有无数人送钱过去。
而对于燕家来说,终究是需要用钱的,这就是差距,地位也是显而易见。
沈家一旦和华云阁挂钩,那沈家注定会平步青云,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一点,华元市五大家族的人心知肚明。
而沈家的大孙子,便是这沈忠德的儿子,由此可见,沈忠德地位的重要性,甚至在燕南天的心中,沈忠德的地位比沈家家主还要高。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当初明智,让燕秋柔嫁给沈傲这个人中龙凤的时候,燕秋柔早已经被刘二牛给拐跑了。
燕南天刚说完,便听见沈忠德冷哼一声说道:“呵呵……燕南天你可真是燕家的家主啊,跟我在这里装什么呢?”
听着沈忠德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燕南天有点懵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
俺们不是亲家吗?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还真是现在,若是搁以前,沈家的家主都不会和自己这么说话吧?
燕南天心中想着,嘴上却陪着笑问道:“哎呀,沈亲家何出此言啊?是不是燕某哪里做的不对了?”
尽管燕南天心中不满,但他仍然是不能表达出来的。
毕竟现在的燕家,说白了,想要碾压其他三个家族,必须要牢牢的抱紧沈家的大腿。
沈忠德闻言,冷哼一声说道:“还跟我在这里装呢?我给你说,燕南天,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女儿燕秋柔亲口给我儿子道歉,不然的话,我就将你女儿那点丑事公之于众,让她身败名裂!”
听着那沈忠德不客气的话语,燕南天彻底蒙了,赶紧问道:“什么情况啊?沈亲家,你别和我绕弯子了成不?我是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沈忠德冷笑一声说道:“呵呵……你这个父亲当的也真是称职,不知道什么情况?那我告诉你,今天你女儿过生日,我二弟家孩子沈峰,代替沈傲给燕秋柔送了个礼物,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真是过分!”
“发生了什么?”燕南天心中忐忑的问道。
他知道,燕秋柔一直反对这门婚事,三年来,一次家都没有回过,他还真怕沈忠德说出来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只见沈忠德冷笑一声说道:“呵呵……那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你女儿燕秋柔居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而且!那男人居然还把我侄子沈峰揍了一顿,我倒是要问问你,我侄子沈峰过去送个礼物活该被揍?而且还是你女儿男朋友揍的,我说马上结婚了,你女儿能不能检点一点?非要让我儿子退婚才行吗?”
燕南天闻言,心中咯噔一声……
果然,燕秋柔果然给他惹了一个大乱子啊!
这女儿平时也没有这么掉过链子,这次这是怎么了啊……
听着沈忠德的话,燕南天不敢怠慢,赶紧说道:“沈亲家,真是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的错,千万别退婚,我会让我女儿给你儿子道歉的……”
“行,那我等你,相信你燕南天还是明事理的人,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女儿不给我儿子道歉,你小心我儿子退婚,到时候你女儿燕秋柔被揭发私生活不检点,身败名裂,可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沈忠德一字一句提醒道,根本不到任何客气的语气。
听着沈忠德的话,燕南天憋屈归憋屈,但仍是不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