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这话不可谓不得当,当然,他只不过是找了个理由而已,他本就没事,只不过这个理由正好可以瞅见去赌场闹事的人是谁。
“好……”小张心里一阵的感激,北风哥对自己是真好啊……都到了现在了,还想着人若是跑了,可以喂自己报仇,小张差点就哭了出来……
听到小张的答复,北风便将电话给挂了。
一会的时间,小张便将照片给北风给发了过来。
可以瞅出来,小张似乎还怕自己发的照片北风看不清楚,专门将镜头放大给拍的。
然而,当北风瞅着这身影的时候,差点就从沙发上吓得坐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是……是牛爷……”
西风瞅着北风的表情,大咧咧的笑了出来,瞅着北风笑着说道:“你开什么玩笑,而且你这表情太浮夸了吧?哈哈哈……有本事拿来给我看看。”
北风听着西风这话,心中一阵气愤,真特奶奶的腿是个傻13啊……到了现在还不相信呢?
感情这傻13还以为自己跟他开玩笑呢?
真是幸亏自己没听他的,若是听了这西风的,俩人不知道还得损失多少钱呢……
心里这么想着,北风还是将手机递给了西风,脸色苍白……
瞅着北风的表情,西风笑呵呵的说道:“这演技啊,你咋不去当演员呢?”
说着,西风瞅见了手机上的照片,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板上,喃喃道:“不会吧?真的是……牛爷?”
“傻13,你才知道啊?幸亏老子提前问了一声,不然我们今天我们得损失多少钱啊……”北风终于忍不住了,骂出了声。
西风听着北风那大骂的声音,倒是也不反抗,一阵的心有余悸,拍拍心口窝说道:“幸亏啊……幸亏我们没去。”
“现在怎么办?媚儿那边都放出来话了,俩边都得罪不起啊……”一到关键时候,北风便没了决策,瞅着西风问道。
西风一阵无语,瞅着北风说道:“再放话又能怎样,牛爷你得罪的起不?我给你说,我再也不想面对牛爷了,那眼神太可怕了,那眼神……我凑,比丧老大的眼神还可怕啊,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了。”
北风翻翻白眼,瞅着西风说道:“我才不去呢,你当我傻?不过我们不去,俞媚儿那边我们怎么交代啊……我们父母还在丧天帮手里呢……唉……”
西风想了好一会,说道:“不如这样吧,你刚刚不是也给张经理说了吗?我们有事,然后我们派几个看不惯的小弟先过去,到时候等牛爷走了我们再过去,到时候俞媚儿问的话,我们也好说,就说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居然这么强啊,我们去晚了,让人给逃了,怎么样?”
“唉……只好如此了啊……”北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两人心里都十分清楚,现在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要不然就算到时候两人去面对了牛爷,到时候一样是空手而归,还要被牛爷给好好宰一顿,倒不如直接不去了,到时候只用面对俞媚儿就可以了。
而且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两人真的是怕了牛爷,俞媚儿和牛爷?别开玩笑了,两人根本不想面对牛爷,面对俞媚儿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顶多是挨顿骂,而面对牛爷则全看对方心情了。
两人一个对视,便决定了,就这么办!
北风掏出来电话就给小弟打了个电话……
“喂?我和你风哥在外面有点事,你带上点家里的兄弟去KTV赌场瞅瞅怎么回事,我们忙完就过去,嗯,对,现在就去。”
“啥?带多少人?带上二三十个就行了,务必要把在闹事的人给抓回来,知道不?”
“好,先挂了,我这边有点忙……”
说完,北风便将电话给挂了,瞅着西风苦笑一声。
“天呐,你是傻吗?那可是牛爷,你带二三十个人干嘛啊?不是让他们白白送死吗?”西风瞅着北风埋怨道。
北风笑了笑说道:“你当我傻?要是人叫少了,到时候俞媚儿会觉得我们真心给她办事了?而且这二十个人,送死就送了,难不成你还想去送死?那你去,我不拦着……”
听着北风的解释,西风倒是挺满意的,不这么做,那俞媚儿倒是不会相信,要知道,随着这些年俞媚儿跟着丧彪,那机灵劲,什么事都能让她给察觉到。
两人虽然不指望多派出去点人就让俞媚儿调查不出来怎么回事,但是也不至于让俞媚儿瞬间就察觉出来,万一蒙混过关了呢?
这么想着,西风和北风倒是放心了很多……
“我饿了,北风。”
“我也饿了。”
“唉……走吧,借钱吃饭去。”
…………
俺和张叔不耐烦的坐在这赌场的椅子上休息……
等了好一会,俺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瞅着张经理冷冷的说道:“最多再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人再叫不过来,俺就给这赌场砸了,你们,都特奶奶的腿子跟赌场陪葬去吧。”
正好俺也很长时间没有大开杀戒了,更何况在这里杀了人,就不相信丧天帮的人敢报警?
话又说回来了,这里可是赌场,给他们机会,去报警吧,他们敢不?
这种条件下,俺若是不让丧天帮吃点苦头又怎么是俺的风格?
这么想着,俺便再次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喷云吐雾起来。
张叔在一旁一阵的不放心,现在赌场中所留下的就只有俺和张叔,其余的便都是赌场的人,至于那些赌客早已经被张经理的一句话给吓跑了。
地上那些原本晕过去的壮汉倒是一个个都醒了过来,只不过瞅着他们这样子似乎不打算起来了……
瞅着这一幕,俺便是一阵的想笑,装死?倒是个好办法,呵呵……反正起来也是丢人。
“二牛,要不然我们走吧?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张叔瞅着俺弱弱的说道,一副害怕的表情。
到现在,张叔已经是第四遍给俺提起要走的事情了,俺则一次都没有答应,现在又提起来,不禁让俺有些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