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他爹瞅见俺点头,一阵的兴奋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俺让你婶婶去给你准备好吃的,到时候陪叔喝两杯,一定啊。”
俺赶紧拒绝道:“不行,叔,下午俺还有事,恐怕不能陪您喝酒。”
“嗯?有什么事?难不成你小子现在有钱了,看不起叔了?”二柱子他爹吊个脸,村里人便是这样,尤其是二柱子他爹这种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怕别人看不起。
俺苦笑一声,赶紧解释道:“不是,叔,下午俺要去竞选村委会委员,到时候还要上台呢,您也知道俺的酒量,肯定喝不过您,到时候上台万一耍了酒疯,这事不就黄了嘛……”
“啊?下午的竞选人中有你?”二柱子他爹惊讶的问道。
“对啊,您不知道啊?”俺瞅着二柱子他爹笑着问道,俺本来还以为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呢,感情这洪军刚开始就打算闷头放响炮啊?
奶奶个腿子的,怪不得今天告诉俺暗箱操作……俺刘二牛的名声有那么烂嘛……
这洪军真操蛋啊……天天低三下四的巴结俺,回头心里估计是最看不起俺的吧……这种人,哎……误交匪类啊。
二柱子他爹一听这话,笑了起来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原本以为你小子没什么志向,天天就知道胡闹,原来还是有点方向的嘛……”
俺顿时就不乐意了,啥叫天天只知道胡闹?
刚准备反驳点什么,便听见二柱子他爹兴奋的继续说道:“你等着啊,二牛子,你别管了,今天下午,你若是拿不了海选的第一名,俺就不配当你叔,等着啊……”
说完,二柱子他爹也不管俺想说什么,一溜烟便出了门。
俺苦笑一声,心中释然,想来这二柱子他爹也是想帮忙而已,而且凭借着二柱子他爹在村里的威望,若是能给俺打上这么一波煽动,俺拿第一名很有希望啊……
哎……俺本来不想这样的,难不成俺刘二牛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吗?非要暗中操作嘛……
算了算了,不计较了,反正这二柱子他爹也是好心,俺逆来顺受便好。
二柱子他娘笑了笑说道:“嗨呀,二皮子,你别管他,他那人就是那样,急性子,想去就让他去吧,你不是要找二柱子吗?他就在屋里呢,婶婶给你们弄饭去,中午过来吃饭啊……”
“嗯。”俺应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二柱子也被俺和他爹谈话声给吵醒了,刚揉着眼睛走出房间,便瞅见了俺,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才惊讶的问道:“嗯?二牛哥,你回来了?”
俺笑了笑,说道:“废话,咋着,俺的村还不允许回来了?”
二柱子一脸懵逼,瞅着俺像是做贼一般的小声问道;“难不成……二牛哥这么快就处理好两个大嫂之间的关系了?”
“额……不提这个,俺这次来找你是有事问你的。”俺瞅着二柱子说道。
“你说,二牛哥。”二柱子瞅见俺认真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说道。
俺试探性的问道:“二柱子,俺们地里的菜,晚上和白天有人看守吗?”
“有啊,二牛哥,咋啦?菜失窃了?”二柱子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瞅着俺问道。
俺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为什么要组织语言呢?俺知道,二柱子是一定不会平白无故动地里的菜的,而且瞅他的表情,肯定不知情,若是失窃,也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且二柱子是俺的兄弟,俺自然了解他的脾气,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若是让他知道俺怀疑他,心中必定会伤心一阵子,都是兄弟,俺怎能寒了他的心呢?所以俺得委婉的表达出俺的意思。
“二柱子,地里的菜有没有失窃俺不知道,但是这些菜俺只是卖给过燕秋柔,从没有卖给过别人,昨天俺在河口镇大街上,居然有老农买俺的韭菜,还卖到三百块钱一根,你说她燕秋柔一个不缺钱的女流之辈,俺给她的蔬菜自己还不够用呢,你说她总不可能去倒卖俺的蔬菜,中间赚差价吧?那么问题就出在俺自己的地里。”
一听这话,二柱子的反应果然很大,正要说什么,俺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道:“没有别的意思,二柱子,俺知道,这些韭菜肯定不是你动的手脚,你肯定也不知情,你跟俺兄弟这么多年,俺不可能不知道你,俺只是想问你,你觉得刀疤有可能吗?”
二柱子听见这话,神色才缓和了下来,想了想,摇了摇头坚决道:“不可能!”
“为什么?”俺瞅着二柱子问道。
“二牛哥,刀疤以前虽然坏一点,但是自从跟了你以后,基本就没有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而且怎么说呢,这段时间俺和刀疤还有猴子处的时间比较长,刀疤这个人其实是很重情义的,而且大大咧咧的,不会耍什么小心机,一定不会是他,他没有作案动机啊,像他这种人,简直就是一个武痴,对钱没有什么兴趣的,不停的找俺比试身手,心思绝对不在钱身上。”
“二牛哥,再说的远点,他在你这儿干活,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六、七千块钱,他怎么可能这么做呢?而且他那种人……二牛哥,你不该怀疑他,若是让他知道你怀疑他,刀疤的心肯定要凉了。”二柱子也是越想越觉得刀疤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瞅着俺说道。
俺皱着眉头,刀疤不会,二柱子不会,那猴子就更不可能了,猴子是这里面最老实、最安分的一个,当初俺给他钱都不要了,更别提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俺想了想,继续问道:“每天晚上还有白天看守蔬菜的人都有谁?”
二柱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的说道:“二牛哥……有可能是……皮二,每天都是刀疤在果园守着,而皮二在俺们家这边守着,而韭菜又是种在俺们家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