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张不让,因为和张三、张三媳妇儿,都是同一个村子里面的,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不想让彼此之间过分的难堪。
即便是张三媳妇儿先前带着娘家弟弟,欺负他一个孤寡老人,此时却也想替对方开口说话。
而对于张不让的劝说。
夜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喜之色。
在夜天看来,这种主动对敌人妥协,甚至对敌人心生怜悯的行为,实在可耻的。
旋即夜天轻轻摇头。
“张老!”
“今日如果我放开这李大彪,那么等我离开这个村子之后,他和这长舌妇,还会重新找上门,问你要走那两百多枚金币!”
“到时候,你又将如何?”
“你一个孤寡老人,外加上一个还没有长大、也没有修为的孙子,如何应对这种黄神境高阶九星的恶棍?”
“并且,就因为这个恶棍有黄神境高阶的修为,同时还是一个什么门派翠刀帮的弟子,这渔村里面,恐怕没有人敢为你出头。”
“到时候,你以后可就不是互相见面太难看了……”
老人张不让,听了夜天的这番话,蓦然觉得好有道理。
然后,他怔怔的开口问道:“那么,恩人,这可该如何是好?”
原本站在对面的张三媳妇儿,见到老人张不让,居然都开口为她的弟弟求情了,不由神色一喜,还以为那个张老头儿,一定可以劝说夜天放了她的弟弟。
并且,那个张老头儿自己一个人拉扯一个十一二岁的孙子,无依无靠。
到时候,等到他把对面那个年轻人给说服了,放开了她的弟弟,那么再等那个年轻人离开村子之后,这先暂时还给对面的两百多金币,还不全都是如数奉还?
甚至,经过今天这样的事情,这张三媳妇儿,以后就是和张老头彻底撕破脸了,以后还不是找到他,百般欺凌?
并且,甚至刚刚对面那个年轻人,是怎么制服她弟弟的,她都没有看清楚,很有可能是她的弟弟大意轻敌了,不小心让对方捉住了自己的命门,所以才被拿捏住了。
张三媳妇儿甚至觉得,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他的弟弟不再被对面那个年轻人擒住手腕,或许双方之间,在正面上的较量,还能碾压式的将对面那个年轻人给打倒,然后重新找回颜面?
但又紧接着。
这张三媳妇儿,听到了夜天的那番话,立刻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然后连忙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这位小兄弟,你将我的弟弟放开,我们保证将这两百多枚金币,全部如数奉还,并且即便在你离开了之后,我也不会再找张老头儿去要了!”
夜天对于张三媳妇儿的这番话,嗤之以鼻。
对于这种长舌妇说出来的话,夜天是完全不带一丝相信的。
只不过夜天看了看面前被自己制服,痛苦的半跪在地面上的青年壮汉李大彪,旋即他心中一动。
紧接着,夜天看着李大彪开口说道:“刚刚你被我制住了,现在心里面是不是隐隐约约,依旧十分不服?”
李大彪闻言,强行压下自己眼睛中的怨毒之色。
然后他摇了摇头,讨好的说道:“怎么敢呢,哪里敢呢!”
“放心好了,小兄弟,你只要放开我,我马上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李大彪的心里面,对于夜天充满了憎恨。
刚刚那一幕,他认定了夜天并不是堂堂正正击败他的,而只是运气好,以及讨了个巧。
而且刚刚那一幕,让这么多张家渡的村民们看到,都让李大彪感觉着颜面尽失。
如果夜天松开了制服他的那一只手掌,这李大彪估计立刻就会暴走站起,接着,重新和夜天一决高下。
……
夜天看着李大彪的神情,将他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恶毒,敏锐的捕捉到了。
夜天明白,眼前这一个李大彪,是绝对不可能对刚刚的事情心悦诚服的。
他不仅会在自己走后,重新欺凌老人张不让那么一个孤寡老人,同时还有可能,直接在背后对夜天动手,以图复仇。
夜天对此,脸上浮现过一丝冷笑。
紧接着,夜天看向对面那个村妇张三媳妇儿,沉声对她说。
“现在,你把你手中的另外两百多枚金币,全部递给张老!”
那名村妇闻言,以为是夜天同意了她的条件。
她连忙面露喜色的,将自己身上的金币,以及附近桌子上的金币,全部整理起来,并装回到了一个钱袋子里面,接着拿着那个钱袋子,向老人张不让走去,毕恭毕敬的将那些金币还给了张老头儿。
又之后。
夜天看了看自己脚下踩住的1枚金币,以及身旁的另外四枚,便让身后的妻子徐若影,帮忙把这些金币也全都捡了起来,并还给了老人张不让。
当金币,全部回到老人张不让的手中之后。
那长舌村妇张三媳妇儿脸色讨好的说。
“小兄弟,你看,金币我们已经全部还回去了!”
“要不要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自家兄弟一把?”
“拜托了!”
夜天对此,冷笑一声,但又紧接着,他猛然松开了自己制服着李大彪的那一只手。
而李大彪脱困之后,连忙抱着自己的手臂,脸色痛苦的后退了五六.大步。
李大彪后退之后,脱离困境,脸色立刻一变。
他不在变得谦卑和顺服,而是脸上写满了怨毒和怒意。
“小子!你真有种!”
“趁机占我手头上的便宜,算什么本事?”
“你大爷我黄神境高阶九星的实力,我就不相信,你这小子,能够在正面胜过你大爷我!”
李大彪说完。
低吼一声!
然后再度猛然抬起双手,将一旁的一张重达数百斤的石头桌子举了起来,接着就像夜天砸了过来。
附近的村民们,见到了这一幕,不由纷纷发出了惊呼声。
张三媳妇儿的脸上,也同样是一脸怨毒。
“没错,这个小混蛋,居然在占我弟弟的便宜时,差一点废掉我弟弟的手臂,可不能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