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夏朗紧张兮兮没有回话,那声音再度响起:
“小子,别紧张,这只是试炼而已,重头戏在后面!”
闻言夏朗眼睛一眯:“你是什么东西?”
“哈哈,老夫不是个东西··老夫是···”
声音又响起了,可他只说了半句话就又停住了··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了两个字加黑的字体:尴尬!
沉默了片刻,声音传来:
“咳咳,老夫是个东西···算了,你叫老夫灵即可。老夫不能用旁人眼光来描述,你只需要知道,进入仙墓之人都会受到老夫的考验便可!”
听完‘灵’的讲述,夏朗松开了握紧剑柄的右掌,只起身子问道:“那你对我的考验如何开始?”
“咦,你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和那荒诞的小子有点相似!”灵的声音带着两份惊讶。
有个屁的意思,这不和我看过的穿越小说一样色儿滴嘛··夏朗心头白了灵一眼。
灵似乎是不想过多的干预,直接说道:
“不废话了,考验就是看你如何离开这处草原!”
“提醒你一点,这草原一日便有春夏秋冬四季。”
“继续你的考验吧!”
听完了灵的话,夏朗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了天空:“兄弟··能再给点提示吗?”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突然的一阵狂风,随即乌云遮天,没一会儿就下起了冰雹,拳头那么大的那种。
骤降的温度冻的夏朗瑟瑟发抖,但他不敢停留,飞快的在草原上狂奔,他的身后无数的拳头大小的冰雹子自天而降砸了下来。
双手抱头,夏朗此时只想着找个地方躲躲。
但是草原空旷无比,一颗树都没有,躲个锤子躲··即便夏朗双手抱头还是没一会儿就给砸了个满头大包,跟个佛陀一样。
在仙墓中,还有无数这样的草原在下着拳头大的冰雹,这些草原里面都存在着一位修者。
终于熬过了冰雹雨,夏朗已经是鼻青脸肿了,但是他不敢停留,不停的在草原上奔跑,渴望寻得那离开的办法。
一路奔跑的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脚下那青葱的小草居然在慢慢转黄。
一连跑了两个小时,夏朗怀疑人生的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的那座山··真尼玛的就望山跑死马了!
坐在地上把玩红色折扇思考人生,夏朗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该如何离去。
正愁眉间,看着手中折扇的夏朗蓦然站了起来,脸上带起了傲娇的笑容:“呵呵,劳资是天赋不够,但是劳资有外挂啊!”
说着,夏朗闭上了双眼,意识不断的集中,最后意识迈入了他的神识灵台。
再一次出现在神识灵台之内,夏朗仍旧是悬浮于空中,与那立于山巅之上的蚩尤平齐对视着。
这一次,两米高的蚩尤换了个姿势,只见其双手怀抱这一柄剑,正闭着眼睛,宛若一个天下无敌的独孤剑客。
“你的无影斩还未大成,为何此时前来寻我?找虐来了?”感受到了夏朗的到来,蚩尤缓缓睁开了眼睛。
嚯,是不是高手我不知道,但你这高手的伯姨(逼)是装的有模有样啊··夏朗笑道:“蚩尤大神,小子困顿了!”
闻言,蚩尤眉头一皱:“何事!”
“我与团子探索仙墓,谁成想一进来就落到了草原之上,不幸与它失联!”夏朗十分简洁的说明了自己飘到失联的情况。
闻言,蚩尤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
在闭眼的那一刻,夏朗只觉得自己神识灵台中冲出了一丝带着滔天巨浪的东西,震得他灵台都颤抖,神识恍惚。
两息之后,蚩尤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丝不屑:“不过是一道小小器灵而已,这你都解决不了?算了,既然你是和团子一块儿,那出现这种情况也很正常现象,见怪不怪了!”
夏朗:我就说嘛,和团子组队刷洪荒副本,是个错。蚩尤大神,你是在@我还是在@团子呢!
“我传你冶铁神通,虽然你现在修为地下,宛若蝼蚁,无法锻造神兵利器,但是对付这种小器灵还是手拿把攥的!”蚩尤言语很是淡定的说道。
虽然被人疯狂贬低,一文不值,但是夏朗丝毫不生气,很是诚恳的接受了这个评价:谁让你是我的大腿霸霸呢!
蚩尤厉声大喝道:“起。”
“轰隆隆··”
夏朗的脑袋瓜子就像在长肿瘤一样,疼得他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在夏朗咬牙承受,目露凶悍的时候,他的神识灵台再度拔起了数座高峰,隐隐有与无双战技风对峙比拟的态势。
“这就是冶铁神通峰!”望着自己的杰作,蚩尤的眼中带着一丝自傲。
伸手对着最前面的那座山峰就是虚空一抓,一柄通红的铁锤飞出山巅,落在了蚩尤手中。
“好了,现在我就传你冶铁神通第一峰!接锤!”说着,蚩尤朝着悬浮于无双战技第一峰前的夏朗扔出来铁锤。
看着快若闪电,眨眼即到眼前的大铁锤,夏朗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劳资手接不住啊,拿脸接吗?
“啊···”
盘坐于地上的夏朗蓦然惊醒过来,身上都冒起了冷汗:“刚才··蚩尤大神··那锤子呢?”
正疑惑间,夏朗突然愣住了,因为一股记忆涌现在了他的脑海中,渐渐的夏朗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冶铁神通··我学废·会了!”
站起身子,收起精铁剑,夏朗抬头看着郎朗的晴空,眼中露出了一丝邪恶:“灵,你放不放我出去!不放可别后悔!”
“小子,老夫说过,你要通过考验,自行离去!”灵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耐。
“好,你可别求饶!”
夏朗嘴角露出了邪笑,缓缓伸出了右臂,虚空一抓,一把泛着紫色光芒,浑身雕刻着神秘纹路的大锤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紫色大锤出现的一刹那,灵就感觉到了一股战栗,不由得开口了:“你要干啥?”
朝着手心吐了口唾沫,随后挫了搓手,夏朗残忍一笑:“我要干啥?我要给你按摩!”。
操起手中的紫色大锤,夏朗大喝一声“八十”,随机抡圆了膀子就是一锤子砸到了地上。
一锤落地,整个草原··不是,整个这片空间都在颤抖。
灵颤抖着声音说道:“小·哥,疼··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