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不要紧,越想越心慌啊,杜英范渐渐的被夏朗的攻击给压制住了。
趁着压制之势,夏朗逮着杜英范的失误,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长剑,随后一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杜英范,你输了,束手就擒吧!”嘴角微斜,夏朗的双目中带着一丝得意。
有点不知所措的杜英范感觉到了皮肤上的冰凉,却也是不敢动弹,只能看着夏朗,语气中尽是不服气道:“有种脱掉红铠,我们重新再来?”
夏朗闻言,放声大笑:“哈哈哈,杜英范妄你做了这么多阴险勾当,耍了这么多算计。到头来你居然还想公平的和我再战一场?可能吗?”
“我··”杜英范被夏朗这句话呛的布置如何开口了,愣在原地结结巴巴的。
结巴之余,杜英范感觉到了一股杀意,慌忙看向了夏朗。
只见夏朗眼中带着决绝杀意,好似下一刻便会割开他的喉咙,让他就此殒命一般,这顿时就让杜英范急了。
“夏朗,你不能杀我!”杜英范急忙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祈求,但更多的是高傲。
将手中剑更加贴近杜英范的脖子,夏朗脸上露出了冷笑:“深沟那次,你诡计想要害我飞龙山寨,这次又来偷袭我,次次都欲置我于死地,我何来不能杀你!”
“而且,都到临了了,你居然还是一副高傲的姿态,大家都是人,你凭什么?”
“今天你必死!”
说完话,夏朗双耳就自动断绝了杜英范的恐吓与祈求,眼中决然之意以明,紧接着右臂施力,要结果了杜英范的狗命了。
就在此时,一道破空声响起。
来不及多想,夏朗运转红铠赋予的全身能量,转身就是一剑相刺。
回头第一眼,夏朗便看见了红衣人邱悦,心头当即就是一震:不是有个元婴高手把他撵跑了吗,这尼玛的咋又回来了,那个高手是个憨批嘛?
邱悦的苍白脸色依旧,只是多了一丝急切,对着迎面的夏朗就是一掌,瞬间就拍碎了长剑,又拍到了夏朗胸口,再一次打飞了夏朗。
不过邱悦并没有继续出手,反倒是着急的一把拽起了杜英范,在其耳旁说道:“走!”
“唰”的一声,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片森林中。
推开身上的断树枝,夏朗挣扎着站了起来,劫后余生的感叹道:“好家伙,还好这红铠牛逼,刚才邱悦那一掌,我抗下来居然没多疼哎,是个好宝贝。”
就在夏朗深情框框抚摸红铠的时候,树林中又是“唰唰!”两道破空声响起,惊得夏朗摆出了咏春姿势。
一道深蓝色身影停在了夏朗面前,正是杨一也。
轻轻扫了一眼身着红铠的夏朗,杨一将目光看向了杨宇和计文赋晕倒的地方,随后问道:“夏寨主,我杨家杨宇怎么回事儿?”
虽然杨一态度略显冰冷,但是夏朗还是开口解释起来,甚至红衣人杀回来一掌拍飞他的事情都说了,可就是没说杜英范偷袭的事情。
无他,没有人证物证,人家何谈相信你?
除了红衣人邱悦杀回马枪之事尚有迹可循,其余的都只是夏朗的一人之言,完全得不到别人的信任。何必再说出来,自讨别人臆测呢!
听完夏朗的讲述,杨一这才点了点头,算是信了。
“对了,那个神秘的黑衣老头儿呢?”杨一问了起来。
夏朗正准备回答 i don’t no 的时候,团子的声音传来了。
“那老头儿打不过本宝宝,跑了!”
二人扭头看去,团子正直立着身子缓缓过来。
看着团子也空手而归,夏朗哪能不明白情况,但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合着现在的情况就是啥人都没留下?毛都不剩?白搞了?那要你们俩个元婴境界大高手有何用?”
“盯·盯”
两道冷凝的目光看向了夏朗,看的他脊背发凉,知道说错话了,夏朗连忙打哈哈:“那啥,我就开个小玩耍,打架都辛苦了哈!”
懒得搭理脑阔有问题的人,杨一走向了杨宇那边。
扶起杨宇,杨一在其背上度入了一股温和的灵气,不消三息杨宇便行了过来。
睁眼见到了杨一,杨宇连忙挣扎起来,对其恭敬的拱手道:“杨家长老杨宇,拜见邢发堂杨一执事。”
摆了摆手,杨一淡然的说道:“好了,不必多礼了,唤醒计文赋,我们准备出去。家主还有其余十一势力的执掌人已经到了,我们不能太耽搁。”
杨宇连连点头,立马唤醒计文赋去了,哪里还有先前领队杨家狩猎小队,酣战红衣人邱悦时的霸气长老风范,俨然一个跑腿的模样!
听到杨家家主以及泽长城其余十一大势力的执掌人都到了,夏朗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这次狩猎大赛不一般啊,那个红衣人邱悦只怕也不是一般人!”
“老夏,我们要去吗?”一旁的团子撸了撸自己光秃秃的双臂,熊脸上似有似无的闪过惋惜。
摇了摇脑袋,认真脸的看了看团子,夏朗无奈的说道:“你觉得呢?”
“夏寨主,请!我家家主,还有泽长城十一大势力的执掌人都在森林外围恭候了!”杨一上前做了请的手势。
夏朗笑了笑:“如此豪华阵容,我夏朗又能错过呢,走吧!还请问这位高手大名!”
“不才也是杨家人,姓杨,单名一个一字。”杨一十分平静的回答道。
···
巍峨高山侧立身旁,绵延森林覆盖远方,就着远处那朦胧的蓬罗内山脉,一切都显得有点雄壮,这巍峨高山正是获峰山。
获峰山下,蓬罗内山脉森林外围,一张五米长度的四方白色大布被四根两米高的木杆撑起。
四根木杆又被四位身材魁梧,面色冷峻,腰系长剑的壮汉所把持着。
至此,四根木杆,四方大白布,与四位魁梧壮汉的组合,形成了一个简易却不是大方的临时会客商议之所。
就在这大白布下,摆着十三张红木椅子,如今已是都坐上了各自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