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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班影帝男友却被迫当裸替后,他疯了25
他目眦欲裂地望着我,双目猩红。
“啊啊啊啊啊……,是谁干的?”
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看着我双腿鲜血淋漓,哆哆嗦嗦地不敢触碰。
我嘴唇苍白,轻轻抬手摸着他的脸,“溪言,我来探班,你终于来了。”
他用拳头用力捶打着地面,脖子上青筋暴起,抱着我崩溃大哭,“茵茵对不起,我该死啊,我该早点来的,我该早点来的。”
秦菲菲捂着流血不止的耳朵,对着溪言发嗲,“溪言,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就把我的耳朵都咬破了。”
“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还劝他们了,你那个经纪人非不听,非要说她是私生饭。”
看到溪言看死人一般的眼神,他的经纪人李佳咚地一声跪下了。
牙齿不停磕碰着,“溪言,我,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啊,你知道的,剧组经常被私生饭偷拍,我也是为了你好。”
溪言冷笑了两声,“为了我好?那我现在心情不好,想让你死,你听不听?”
随后他指着场上唯一没拿手机,也是唯一帮我说过话的小何。
“你过来,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何带着哭腔,向溪言说了场上发生的一切。
边讲述整个过程,边说着对不起我。
说到秦菲菲说不认识我的时候,溪言整个人如火山喷发一般,拼命压抑着自己。
“给我把她绑起来!”
几个跟着溪言的彪形大汉像提小鸡仔一般,把秦菲菲提起来。
溪言用力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你不是爱看跳舞吗?给我把那个鼓拿过来,今天你要么掉下来摔死,要么给我跳到死!”
片刻后,就有人抬过来一面大鼓,放在了一旁搭起来的古代三层楼上。
秦菲菲还试图让溪言改变主意,她攀附在溪言的肩上,对他哈着气。
“溪言,她已经被人看光了,视频都发到了网上,你爸妈不会同意你和她在一起的,我可以,只要你愿意,我们马上可以去化妆间……。”
溪言将她的头发揪住,朝着她呸了一口,将她的脸扭向众人。
“你们不是爱拍吗?手机都还没放下吧,拍到了吗?这就是一线女星秦菲菲,都给我发网上去,谁发的慢,剁手!”
所有人都双眼紧盯着手机屏幕,似乎生怕自己发慢了。
秦菲菲将我刚才穿过的那件被撕烂的薄纱挂在身上。
溪言捂住了我的眼睛,“宝贝,别看,脏。”
“要不是怕脏到眼睛,我一片布都不会给她留。”
接着,他又把目光转向一旁跪着瑟瑟发抖的经纪人。
“今天这一切的导火索,是你?”
经纪人虽然吓得不轻,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溪言,你不能那样对我,你有今天,全靠我帮你跑关系找资源,没了我,你很快会被别的小鲜肉压下去的。”
溪言冷笑一声,脚用力捻着她的手。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我是看你长得丑,我们家茵茵放心,我才让你当经纪人,你以为,我有今天,和你有关系?”
说罢,溪言拿起钢管,正欲敲下去时。
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响起。
经纪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他的裤腿,一边看外边一边摇晃。
“沈溪言,警察来了,你不能打我,打了我你的演艺生涯也完了。”
溪言轻轻摸着我的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以为我会怕?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说完,双手举着钢管,用尽了全部力气砸下去。
6
雨点般的击打,一下一下打在李佳膝盖上,腰上,胸上,打得她整个人血肉模糊,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滩烂泥一般。
最后一下直直往她面门打去,被赶来的警察拦住了。
他像是终于释放出了压抑的情绪一般。
奋力挣脱着警察,嘴里不断发出“啊啊啊啊啊……”的声音。
看到他这样,我的心似乎比刚才被众人凌辱还要疼万分。
溪言一直视我如命,看到我因为来给他探班遭受这样的虐待,他的心里怎么承受得了。
经纪人看到警察,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他要杀了我,他要杀了我。”
溪言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血,眼神通红,将我抱在怀里。
“对,我就是要杀了你。”
而后倏地转头,看向片场其他人。
笑着说,“还有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位男演员梗着脖子,“我们又没动手,你就算是大明星,也不能这么耍大牌。”
溪言笑得阴沉,“你们每一个见死不救的人,都是帮凶。”
“你们拍的照,你们睁着的眼睛,对她而言,都是加倍的凌辱伤害。”
“如果被虐待的是你们的妈妈,妻子,你们还能按下快门吗?”
那个小演员见大家不说话,对着警察叫嚷。
“你们听到了没,他当众威胁我,还差点打死人,你们快点抓他。”
一位短发女警察看着溪言怀里的我,满是怜悯。
冷冷对着那个小演员说,“我们办事用不着你教,等他送女朋友上了救护车,我们自然会带走他。”
“至于你们,所有人跟我一起回派出所做笔录!”
小演员悻悻地看了两眼,又开口挖苦溪言。
“我看你当众故意伤害,还怎么出来?演技明明没我好,就仗着一张脸当影帝。”
溪言轻轻将我放在女警怀里,一个箭步冲上去。
又在那个小演员面门上重重一击,打得他整个人鼻梁断裂。
他还在作死挣扎,“你不过就是个演员,影帝一抓一大把,凭什么这么嚣张。”
车辆的急刹声接连响起,几十辆黑色的车猛然停下。
妈妈率先跑了下来,看到女警怀里的我,腿都站不住了。
爸爸死一般的眼神盯着片场上的众人。
咬着牙说,“影帝是很多,那我陆家在青城有几个?”
溪言的爸妈也紧随其后。
她妈妈看着我,心疼地直掉眼泪。
“还有我沈家,从今天起,哪怕是我们两家生意不做了,破产倒闭去种地,也要你们每一个人付出代价!”
陆家和沈家,两家几乎垄断了青市所有的生意,以往大家只知道溪言有钱,是个不太在意片酬的富二代。
却不知道,他是青市龙头家族的继承人。
场上的人一时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一种恐惧笼罩在剧组上空。
我闭上眼睛,终于昏了过去。
沈溪言是个疯子,这事娱乐圈的人不知道。
只有我知道,他不仅疯,还是遗传的。
7
在医院醒来时,妈妈紧紧抱着我不撒手。
“我的心肝宝贝,是妈妈不好,以前你总说自己一个人自由,不要保镖,要是妈妈再坚持一下,你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说完又继续抹着眼泪。
“只是你的腿……,我们已经找了国际最好的骨科医生,他说只能帮你恢复行走能力,以后再想跳舞,怕是……。”
话还没说完,妈妈就已经泣不成声。
我抱着她,眼神安慰她。
“妈妈没事,你看我还好好的,不跳舞也没关系,我还可以做别的,画画也好啊,弹钢琴也可以。”
虽然我脸上笑着,但是心里早已经在滴血了。
我的手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青筋暴起。
我的梦想,已经随着那一段羞耻不堪的记忆,一起消失了。
溪言被抓了进去,毕竟当众伤人事实确凿。
三个月后,我的腿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
我穿上一条白色的裙子,发间别了一朵象征重生的鸢尾花。
化上精致的妆容,打通了导演的电话。
嘴角微微勾起,“游戏开始。”
8
一档大型综艺节目悄然开拍。
整个剧组都安排在一座围得密不透风的小岛上。
每个进剧组的人,除了我之外,都签署了死亡协议。
游戏开始,生死自负。
现在,掌控游戏的人。
是我。
每个参与者,都有三百万的酬劳。
而最终获胜的人,能得到我准备的一亿现金。
一个亿,就放在小岛最中心的玻璃展示柜里。
无论男女,那些人如同看少女酮体一般,眼里满是贪婪。
而整个游戏的参赛资格,只有那天片场上的人,才有入场券。
他们明知投资人是我,却还信奉着富贵险中求。
想着再怎么着,我也不会杀了他们。
我嘴角缓缓勾起,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泼在了高台下的场地上。
我拿起话筒,“现在,最后一个脱掉衣服的人被淘汰哦。”
他们只犹豫了一秒,就开始争先恐后地脱掉衣服。
旁边的保镖递过来一副墨镜,等我戴上墨镜之后再转过来。
所有人都已经变得赤条条了。
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内衣还在身上。
我轻拍了两下手,场上立马出来几个保镖把她拖出去了。
随着她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场上陷入一阵宁静。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不拍了,我要走。”
所有人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不拍了不拍了,放我们走。”
场上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
“场上留存者可以瓜分被淘汰人的酬劳。”
“全场共计151人,淘汰者三百万酬劳已经均分在剩余150人头上。”
“场上人数越少,每个人金额越多。”
“若只剩一个人,他将得到总计五亿五千万。”
场上顿时议论纷纷,每个人都在盘算,只要多坚持一下,分到的钱就多了很多倍。
我的话筒再次响起。
“第二关,生存挑战,场上最后三十个站着的人,进入下一关。”
刚才还一起交头接耳的人,看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不知道谁率先出了一拳,场上瞬间扭打一团。
身强体壮的人自己寻找着目标,女性和年迈者迅速抱团。
他们没有武器,有的用牙咬,有的抠眼珠子,招招直击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男性捂着裆,女性捂着胸。
直到场上还剩下三十个人的时候,这一轮游戏结束了。
其余一百二十人被迅速抬出去。
场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眼珠子通红,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打斗中缓过神来。
我也没打算让他们休息。
“第三关,游泳比赛,率先到达浮标的四人,进入下一关。”
“提醒一下,海里有鲨鱼,游得慢了,打捞上来的就只有尸体了。”
他们来不及反应,咚咚咚地全都跳进水里。
甚至有的人,都还没想过自己会不会游泳。
一下海,便沉了下去。
会游泳的人,不过一半之数,最后能游到浮标的,仅有三人。”
导演在旁边谄媚地笑着。
“陆小姐,就还有三个人,您下一局游戏不是设置的双人舞对战吗?人数不够了,您看……。”
我轻笑一声,“导演,不缺人,加上你正好。”
9
第三局游戏。
两组对战双人舞,由网友进行投票,赢的一队获胜。
导演被死猪一般丢到场上。
四个人对视两眼,迅速找到了搭档。
以我专业舞者的眼光来看,他们的舞跳的极差,少了一分凄美。
“把他们腿都打断,再不投入就喂老虎吧。”
保镖踢了一脚旁边的笼子,一头老虎发出阵阵低鸣。
四人扭得极其难看,投票结果在正中间的屏幕上不断拉锯。
直到最后秒表结束,导演在内的一队获得胜利。
导演刚想跟我打招呼,旁边的人用一个发卡,快速插到导演脖子上。
导演轰然倒地,捂着脖子“呜呜”地叫着。
最后获胜的男人,脸色潮红,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五亿五千万,都是我的了。”
我鼓了鼓掌。
“很好,你赢了,迎接你的奖励吧。”
说完,我就退到一边。
随着轰鸣声越来越近,一辆起重机快速开过来。
几吨重的现金,从高处砸下。
那人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现金全部埋没。
溪言从车上下来,跑到我身边,拿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
“都解决完了,茵茵,可以嫁给我了吗?”
几个月后,我和溪言举行了婚礼。
这几个月,那天片场上拍我的照片一张都没流传出来,反而是秦菲菲那天跳艳舞的照片满天飞。
闺蜜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跟我说,“茵茵,这是正义的力量。”
我摇摇头。
“这是钱的力量。”
游戏结束,我和溪言全身而退。
唯一对我伸出援手的助理小茵,成了溪言的唯一经纪人。
按照溪言的话说。
“这个钱谁赚也是赚,反正他演技好,长得帅。”
我记得,那天是她帮我报的警,也是她冒着被经纪人一起凌辱的风险,给溪言打了电话。
这样勇敢的女孩子,怎么能一月两千呢。
我不能再上场跳舞了,只好开了一个班,教几岁的小姑娘跳舞。
教她们的第一课,不是弯腰压腿。
而是任何情况下,先学会自保。
因为人的恶意,会在特定情况下,被无限放大。
片场那种小社会,经纪人体验惯了生杀予夺的感觉,场面才会逐渐失控。
那天小岛上的所有人,都在我的安排下,体验了一把濒死的感觉。
有的人是被蒙着眼睛划破手腕,听着水滴声,在惊恐中渐渐失去意识。
有的人是被注射针剂,吓到失禁。
这些,只是围观者的处罚。
而真正的刽子手,公鸭嗓的经纪人和秦菲菲,还有那天对我上下其手的那些男人。
溪言在里面那三个月,已经让他们体会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什么是连续三个月每天都生不如死。
闺蜜捏了捏我的肩膀。
“这也是金钱的力量吗?”
我摇摇头。
“不,这是神经病的力量。”
我一开始就说了,沈溪言是个疯子,遗传的。
能检测出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