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虚放下手中的工具,随着周毅向后院行去,一路上两人聊着皇城内的种种趣闻,气氛颇为轻松。
待走到一处幽静之地,周毅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尚虚,开门见山道:“我即将前往北境,你对此有何打算?”
尚虚闻言一愣,随即露出茫然之色:“我?我自然是在皇城继续我的生意,还能有何打算?”
周毅心中苦笑,这尚虚果然未曾想过此事。他深吸一口气,直言不讳道:“你可愿随我前往北境?”
尚虚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毅:“我去北境?那边不是要打仗了吗?我这样的,哪能上战场啊!”
“谁说要你上战场了?”周毅笑道,“你可以去北境继续做生意啊。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在北境定能大展拳脚。”
尚虚却是摇了摇头,苦笑道:“六殿下,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北境兵荒马乱,哪还有心思做生意?”
周毅微微皱眉,这尚虚的话也不无道理。北境一旦开战,商路必然受阻,生意的确难以维持。
但他心中已有定计,只是此刻尚不便明说。他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道:“这些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你只需告诉我,你愿不愿随我去北境便是。”
尚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六殿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在皇城还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实在不便前往北境。”
周毅心中虽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尚虚的顾虑。他点了点头,笑道:“也罢,人各有志。你既不愿去,那便罢了。只是日后若有需要,记得随时找我便是。”
尚虚闻言,心中一阵感动,连忙拱手道:“多谢六殿下体谅。”
两人又聊了些许时日,便各自散去。周毅心中虽有些遗憾,但也知道强求不得。他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在北境闯出一片天地来,让尚虚刮目相看。
周毅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深知在北境站稳脚跟的重要性,而金钱的支持是不可或缺的一环。杨紫,那个聪明能干的女子,或许真的能成为他在这个陌生之地的一股强大助力。而尚虚,如果他愿意跟随前往北境,那自然是锦上添花。
尚虚看着周毅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试探着问道:“六殿下,您是不是担心我去了北境,就无法继续给您分红了?您放心,我尚虚绝不是那种人……”
周毅打断了尚虚的话,微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从未怀疑过你的人品。我只是在想,北境战事尚未爆发,我们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筹备。若是你能随我去北境,我们定能捣鼓出更多赚钱的好东西,甚至还能为军需出一份力。”
尚虚挠了挠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周毅的话所打动,他点了点头道:“殿下说得有道理,我会认真考虑的。在您去北境之前,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
周毅微笑着拍了拍尚虚的肩膀,说道:“无论你去不去北境,我都不会勉强你。我相信你的选择,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情谊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
尚虚深深地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将来如何,周毅都是他值得信赖的朋友和伙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尚虚便带着周毅前往他专门生产香皂的工坊。这里原本是一家织布工坊,但因经营不善而逐渐废弃。尚虚看中了这里的地理位置和宽敞的厂房,便将其盘了下来,改造成了香皂工坊。
他们走进工坊时,只见工人们正忙碌地生产着香皂。外面晾晒着一片片已经成型的香皂,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周毅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暗暗赞叹尚虚的商业头脑和眼光。
尚虚带着周毅转了一圈,详细介绍了工坊的生产流程和香皂的品质。周毅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称赞。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便对尚虚说道:“对了,如果你决定跟我去北境的话,走之前我们可以考虑把香皂的配方卖出去。”
尚虚闻言一愣,有些不舍地说道:“这配方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啊,怎么能轻易卖给别人?”
周毅微笑着解释道:“配方虽然重要,但人心难测。这些工人迟早会泄露出去的,与其让配方白白流失,不如在离开之前用它狠狠地赚一笔。而且,我们还可以用这笔资金在北境开展新的生意。”
尚虚摸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周毅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你说得对,与其让配方白白流失,不如趁机大赚一笔。”
“行了,尚虚,你就别肉疼了。”周毅拍了拍尚虚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若是你随我前往北境,咱们两人联手,定能发掘出更多如金鸡下蛋般的商机!”
尚虚闻言,眉头微皱,但随即舒展开来,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午后,阳光斜洒,周毅悠然回到府上。步入后院,只见沈语嫣正在那里操练着一群近卫,身姿矫健,英气逼人。
周毅望着沈语嫣那飒爽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微微一笑,暗道:“这妮子,倒是知道她喜欢什么礼物。”
极品战马与鎏金宝甲,这两样无疑是沈语嫣的心头好。然而,极品战马此刻却是难以寻觅,宫中的御马虽美,却难称极品。至于鎏金宝甲,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大晋朝的鎏金宝甲,堪称甲胄之巅峰,防护力极强且精美绝伦。沈语嫣若是得之,定会欢喜不已。只是,这种甲胄受到严格管控,民间不得私制。
周毅心中盘算着,或许可以在中秋宴上向父皇请赏几套。自己即将前往北境,父皇应该不会吝啬这几套高级甲胄吧?
正当周毅胡思乱想之际,沈语嫣已经叫停了演练,款步来到他身边。刚靠近,沈语嫣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王爷,您这是去逛青楼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您这马上就要去北境了,怎么着也得在青楼风流够了再回来嘛!以后怕是就没机会享受花天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