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微微一笑,抿了抿嘴问道:“你赚了多少?把你激动成这个样子?”
尚虚嘿嘿一笑,伸出四根手指头晃了晃。
“四万两?”周毅笑问。这个结果,跟他预想的相差无几。
尚虚点点头,兴奋道:“是啊!咱们刨除所有成本,净赚四万两!”
“嘿,你这小家子气的。”周毅打趣道,“你可是要当天下第一富商的人,才四万两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尚虚闻言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四万两还少吗?他以前觉得自己挺贪心的,现在看来,跟周毅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个老实人。
“淡定点,淡定点。”周毅拍拍尚虚的肩膀,笑道,“你是要当天下第一富商的人,这点小钱算什么?”
尚虚尴尬地笑了笑,心中却是暗自佩服周毅的气魄和眼界。他点点头,问道:“殿下,那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周毅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奸商的笑容,“走,我带你去弄真正赚钱的东西!”
尚虚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他连忙跟上周毅的步伐,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周毅为尚虚精心筹备这一切,主要是为了助其一臂之力,打响那金字招牌。然而,真正能带来滚滚财源的,却是那些独步天下的独门绝技,那些别人即便绞尽脑汁也仿制不出的宝贝。
尚虚心中一动,犹如拨云见日,随即紧随周毅的脚步,急匆匆地往回赶。途中,周毅忽然开口问道:“你可有结识的大客商?”
尚虚略一思索,答道:“倒是认得几位,虽家底殷实,却也称不上大客商。”
周毅眉头微挑,继续追问:“那你估摸着,他们能拿出多少银两来?”
尚虚想了想,回答道:“我认识的那些客商,每人最多也就能凑出个一二十万两吧。殿下,你问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打算抄了他们的家吧?”
周毅心中暗自好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哪有那闲工夫去抄家。我的意思是,生意这东西,不能光你一个人吃独食。一个人能吃多少?你得跟这些大客商合作,你把货卖给他们,他们再转手卖到咱们大晋的各个州郡,这样,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尚虚点点头,却又苦着脸说:“殿下所言极是,但咱们这些玩意儿都太容易被人仿制了。要是我,我也不愿意从别人那里拿货再转手,自己制作自己卖不是更好吗?”
周毅摇摇头,正色道:“仿制确实是个问题,但你也得学会产业整合。自己生产,难道就不需要花钱请工人?不需要给工人发工钱?不需要租赁土地建作坊?但若有人专门负责生产,你们则负责销售,这样一来,大家的成本不就都降低了吗?”
一路上,周毅耐心地跟尚虚讲解着商业整合的理论。尚虚本就是商业奇才,经过一番点拨,很快便领悟了其中的奥妙。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尚虚一拍脑袋,满脸崇拜地看着周毅,“殿下大才,我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这次,他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绝非逢场作戏。
“别忙着拍马屁。”周毅摆摆手,继续说道,“我昨晚叫你准备的东西,可以制作出别人无法仿制的东西来。但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跟其他人合作,不能单打独斗。毕竟这是古代,运输都是个大问题。大晋这么大,靠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把生意做到每个角落?”
尚虚连连点头,对周毅的话深表赞同。
两人聊了一路,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尚虚家中。周毅一头扎进屋里,开始捣鼓起来。直到天黑,他终于成功制作出了肥皂。这种古法制作的肥皂虽然效果不如现代产品,但比起大晋现有的清洁用品却是要强出许多。更妙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皂化反应,它的效果还会变得更好。
不过,周毅并未止步于此。他又加入了一些天然香料,使得这肥皂不仅具有清洁功效,还散发出宜人的香气。于是,原本的肥皂摇身一变,成了珍贵的香皂。
“殿下,这可是个宝贝啊!”见识了香皂的神奇效果后,尚虚激动得无以复加。他深知,这香皂将会是他们打开财富之门的金钥匙。
“这香皂虽非绝世珍宝,但其制作之法,却足以让旁人望尘莫及。”周毅轻描淡写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你便带着此物去寻那些客商,先让他们尝点甜头,后续的合作,自然水到渠成。”
尚虚眉头微皱,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别人仿制不了,我们岂不是可以独享这其中的利润?”
周毅摇头一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你又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是咱们的皇城大,还是整个大晋的疆域大?”
尚虚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明悟,点头笑道:“我明白了,殿下英明!”
“嗯,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周毅拍了拍尚虚的肩膀,语气中透着一股信任与期待,“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话,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明白么?”
尚虚心中一动,知道周毅这是在保护他,同时也是在考验他的忠诚。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第二日,天还未亮,宫中便来人传旨,召周毅入宫。他与沈语嫣的婚期已近,按照大晋朝的礼制,他必须前往太庙谒拜列祖列宗。
周毅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宫中的人为他打理着装。他心中却在思索着玻璃的制造方法,只可惜记忆模糊,只能想出个大概。他心中不禁感叹,若是早知今日,必定会将那些知识牢牢记住。
半个时辰后,周毅终于被打扮得焕然一新。他身着华服,头戴玉冠,却觉得十分不自在。这身行头虽华丽,却让他觉得自己丑得无法直视。
简单的用过早膳后,周毅便被带往太庙。路上,宫中的人还向他详细讲解了谒拜太庙的礼仪和大婚的流程。他听着那些繁琐的礼节和流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