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冷冷地说道,“别忘了,这里是大晋的军营,不是你的北府军!我若要杀你,易如反掌!”
王洪家被周毅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说道:“周毅,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北府军也不是好惹的!”
“过分?”
周毅冷笑一声,“王洪家,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北府军的统帅而已,而不是大晋的皇帝!在这里,我说了算!你若是不服,尽管去找父皇评理!”
“王爷,你竟敢有叛逆之心?”公孙止脸色骤变,寒气逼人地质问道。
周毅目光如炬,冷然瞥了公孙止一眼,沉声道:“公孙将军,你此言,真是大不敬。父皇曾明文规定,除他之外,谁敢妄言本王造反,本王有权抽之!你若是不服,大可去面见父皇!但念你与鲁班有旧,今日暂且饶你,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公孙止被周毅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王洪家见状,怒气冲冲地喝道:“周毅,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真以为我不敢与你翻脸吗?”
周毅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淡淡道:“大将军,想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你!”王洪家气得浑身发抖,但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此刻形势不利,若是硬拼,只会吃亏。
公孙止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放下武器!”他明白,此刻只能暂时妥协,否则一旦动起手来,他们绝对讨不到便宜。
王洪家的亲兵们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命令,纷纷放下武器。
周毅见状,冷冷一笑,道:“王洪家,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洪家怒视着周毅,眼中闪烁着寒光,道:“解释?你想要什么解释?我王洪家一心为国,何须向你解释!”
“一心为国?”周毅冷笑一声,道,“那你告诉本王,为何有人将本王的计划泄露给北魏?为何北魏会在虎突山口设下埋伏,等着本王的人去送死?你告诉本王,这该如何解释?”
王洪家脸色一变,怒喝道:“胡说八道!我何时泄露过你的计划?”
“何时泄露?”周毅目光如刀,直视着王洪家,“公孙将军,你告诉本王,你除了告诉王洪家之外,还告诉过谁?”
公孙止心中一紧,连忙道:“王爷,我只告诉了大将军一人!”
“一人?”周毅冷笑一声,道,“那你告诉本王,这计划是如何泄露的?难道是你自己做了北魏的走狗,故意泄露的?”
公孙止脸色大变,连忙跪倒在地,道:“王爷明鉴,我公孙止对大晋忠心耿耿,绝不敢做出此等背叛之事!”
周毅冷冷地看着公孙止,道:“那你告诉本王,这计划是如何泄露的?若是你不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本王定不轻饶!”
公孙止额头冷汗直流,他心中明白,此刻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他深吸一口气,道:“王爷,我猜测,可能是有人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然后将计划泄露给了北魏。”
“偷听?”周毅眉头一挑,道,“你可知道,我们的谈话地点极为隐秘,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近。更何况,我们谈论此事时,周围并无他人。你告诉本王,这偷听之人究竟是谁?”
公孙止脸色微变,他心中明白,这个解释似乎并不能让周毅信服。他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王洪家见状,冷哼一声,道:“周毅,你口口声声说计划泄露,可有什么证据?若是没有证据,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周毅目光如电,直视着王洪家,道:“证据?本王自然会找到!但若是你与此事有关,本王定不轻饶!”
他心中如明镜般清晰,自己是否将计划透露给北魏,他自有分寸。那么,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答案呼之欲出——王洪家!
“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王洪家声如洪钟,怒气冲冲地反驳,“你竟敢给本帅扣上通敌的罪名,你问问这北府军二十万将士,他们答不答应?”
周毅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污蔑?之前有人暗地里嚼舌根,说你想置本王于死地,本王还不信。如今,你倒好,自己跳了出来,由不得本王不信!”
王洪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怒吼道:“谁说本帅要害王爷?叫他站出来对峙!”
“这个你不必知道!”周毅断然拒绝,声音冰冷如铁,“王洪家,你身为镇北大将军,难道看不出一旦北魏占领朔方,整个北境都将岌岌可危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凛然正气,仿佛一把利剑直指王洪家的心脏。
“本王手中的这把刀,乃是父皇当着满朝文武和整个皇城的面御赐给本王的!你竟敢拿北境的安危当儿戏,本王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将你斩杀于此!”
周毅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一股强烈的杀意弥漫开来。周围的亲兵们无不感到心惊胆战,就连沈语嫣等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他们真的担心周毅会因为一怒之下,真的斩了王洪家。毕竟,在周毅的威望还不够稳固的情况下,斩杀镇北大将军只会导致北府军内乱,给北魏可乘之机。
沈语嫣正欲上前劝说,却被妙音轻轻拉住。妙音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她相信周毅有着足够的智慧和判断力,不会做出轻率的举动。
“放屁!”王洪家怒不可遏地吼道,“本帅岂会做出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情?北境若失,你以为本帅还能活命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被周毅的指控深深刺痛了。
然而,周毅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王洪家,说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实话告诉你,本王原本是怀疑公孙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