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走进破庙,只见一群人正围在沈念慈的身边,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沈念慈的烧已经退了,牙齿也不再打颤,眼皮一跳一跳的,似乎即将醒来。
沈夫人等人喜极而泣,不停地抹着眼泪。
看到周毅走进来,魏然连忙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周毅面前,“谢殿下救了念慈的命!妾身之前不该怀疑殿下,还请殿下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又要给周毅磕头。
“使不得,使不得!”
周毅赶紧上前搀扶起魏然,“咱们都是一家人,念慈也是我的侄女,我这个姑父救她不是应该的么?”
“殿下的大恩大德,妾身……”
魏然感激涕零,正要说些感谢的话,却突然发现周毅的手在流血。
“殿下,你的手怎么了?”
她惊呼一声,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没事,没事。”
周毅不以为意地笑笑,“刚才跑得太急,不小心摔了一下。这点小伤不碍事,等会儿处理一下就好了。”
听闻周毅受伤,沈语嫣匆忙走来,眼中闪过一抹紧张。她拉起周毅的手,只见掌心已是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沈语嫣不及多想,忙用衣袖为周毅擦拭鲜血,见伤口仍在渗血,她微微犹豫,随后毅然决然地将周毅的手拉至唇边,低头吮吸伤口,试图将淤血吸出。
“别别……”
周毅急忙想要阻止,但沈语嫣却紧紧握住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处理伤口。
“真不用啊!”
周毅苦笑,看着沈语嫣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嘴上却忍不住调侃道:“你别给我搞出狂犬病了。”
沈语嫣闻言,抬头疑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就是被狗咬了以后容易得的一种病,一旦感染,只有死路一条……”
周毅开始解释,但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色一僵。
沈语嫣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她气冲冲地甩开周毅的手,怒道:“自己找人止血!”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周毅一脸苦笑。
妙音在一旁为周毅包扎伤口,不住地调侃道:“你可真行!拿铁链给你俩牵的缘分,都能被你给斩断……”
周毅无奈苦笑,他知道自己是嘴欠了。他偷偷瞟了一眼还在生气的沈语嫣,心中暗暗苦笑。
“我这消毒的方法确实不行。”
周毅深吸一口气,对妙音说道,“回头咱们得多弄点烈酒重新进行蒸馏,将来打起仗来,这玩意儿不知道可以救多少人的命。”
他突然想到了酒精这种消毒利器,虽然大晋的酒的度数不高,成本也稍高,但在人命面前,这些都不是问题。
“蒸馏?”
妙音疑惑不解,“这也是你从那本古书上看到的?”
“对!”
周毅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本古书还真是神奇啊!”
妙音满脸好奇地看着周毅,“有空你把那本书上记载的东西写下来,我也想看看那本书到底是一本怎样的奇书。”
周毅微微一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在她那深邃的眸光中,师傅已然是学识渊博的高人。然而,眼前的周毅,却屡屡展现出超越师傅的神奇手段。那奇特的花纹钢,那神奇的臭蒿治疗寒热病之法,以及他那让人叹为观止的算数之术,都是师傅未曾涉猎的领域。
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那本传说中的奇书,究竟蕴藏了多少世人未知的奥秘?又是哪位天纵奇才,能够创作出如此非凡之作?
周毅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写出这书自然不在话下。”然而,他话锋一转,故作神秘地补充道:“但此等奇书,岂能轻易示人?唯有真正的自己人,方能一窥究竟。”
妙音闻言,眉梢轻挑,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我难道还不算自己人么?”
周毅轻咳一声,正色道:“你嘛,基本上算是自己人了。但离我心目中的绝对自己人,还差那么一丝丝的距离。”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比划了一下。
妙音何等聪明,瞬间便领悟了周毅的言外之意。她媚眼如丝地凝视着周毅,嗔怪道:“你就直接说要我给你当妾室不就好了?”
周毅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主要是想让你成为真正的自己人。毕竟,你身为刺客,我总得留点心眼。若是你有了我的孩子,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加牢固了,总不至于让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没爹吧?”
妙音闻言,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不禁抽动了几下。这个无耻之徒,竟然已经开始打她肚子的主意了?她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上却仍保持着媚态,娇滴滴地说道:“只要你能够成功夺取军权,高举反旗,我自然会对你百依百顺。”
说着,她伸出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用那葱白般的手指在周毅的手背上轻轻抚摸。这一番举动,直让周毅体内的热血沸腾不已。
这妖精!简直是祸水级别的诱惑!周毅心中狂呼,好想把她就地正法!好想化身禽兽!快来人,把这个妖精收了吧!他的血槽已经快要见底了!
“此事暂且搁置不谈。”周毅干笑数声,随即转移话题,好奇地询问道:“妙音姑娘,你师傅究竟传授了你多少绝技?”
妙音嫣然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媚眼如丝,轻声细语道:“师傅她老人家传授的技艺繁多,其中还包括那神秘的房中术哦。”
周毅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暗道这妙音真是个妖精,连这种话题都敢轻易提及。他定了定心神,追问道:“哦?不知你师傅是何种身份?是男是女?”
妙音轻抚周毅手背,柔声道:“殿下放心,我师傅乃是女子,她老人家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感受着妙音手指传来的温软触感,周毅心中一颤,连忙抽回手,深怕再被这妖精迷惑。他暗自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此事日后再说,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