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人渐行渐渐远的背影,周毅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苦笑连连。但愿这老流氓下手能有个分寸,别真把张四泽给打残了。不然,他这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随后,周毅开始着手收拢人员,并宣布赏罚。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今日之战,众将士奋勇争先,功不可没!现赏银一百两,以资鼓励!”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片欢呼声。鲁班等四个小统领更是喜出望外,每人额外得到两百两赏银,更是让他们心花怒放。
周毅虽然一下子支出了十万两银子,但心中却毫无肉疼之感。他深知,这些将士即将随他前往北境,生死未卜。这些银两,就当是提前给他们的安家费了。
然而,就在众人欢喜之际,沈语嫣却不满地看向周毅,嘟囔道:“你倒是挺大方的!”
周毅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些将士即将随我征战沙场,生死相依。我自然不能吝啬。”
“我不是说这个!”沈语嫣挑眉,得意洋洋地说道:“今天要不是我想出抢夺战马的妙计,你能赢得这么漂亮?你难道不该给我点好处吗?”
周毅闻言,顿时恍然大悟。他心中一动,笑道:“爱妃所言极是。若非你智计过人,今日之战胜负难料。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
沈语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她得意地笑道:“我要你……”
话未说完,周毅便接口道:“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沈语嫣闻言,顿时脸色一红,嗔怒道:“谁稀罕你这个人?你要是能想办法让圣上同意我们和离,那才是对我最大的赏赐呢!”
周毅闻言,顿时无语。他苦笑道:“你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啊!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岂能轻易和离?”
沈语嫣闻言,心中也是一阵无奈。她暗暗叹息一声,知道这个要求确实过分了些。她只能凶巴巴地跟周毅说:“那你快说说,到底给我什么好处?下次还想让我出力,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你想要什么好处呢?”周毅微笑着,看似轻松地问着沈语嫣。
然而这个问题,对于沈语嫣来说,却如同一道难解的谜题。她愣在原地,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琢磨。钱财?她身为周毅的正妃,家中的财富早已与她密不可分。胭脂水粉?那些玩意儿她从未放在眼里。兵器?虽然喜欢,但云纹枪已是她心中的挚爱,无可替代。
想了半天,沈语嫣还是没能想到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好处。她有些恼火地晃晃脑袋,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周毅,“你自己想!反正,你给我的好处得让我满意,那晚的事,咱们就一笔勾销!不然,我跟你没完!”
周毅闻言,心中一阵苦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琢磨着该如何讨好这位刁蛮的王妃。他心中暗道:我特么想给你个娃,你要吗?当然,这句话他只能在心中默默吐槽,不敢真的说出来。
他点了点头,答应道:“行吧,我来想吧!”说着,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要好好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沈语嫣没见过但又有可能喜欢的玩意儿。
两人一路闲聊着,终于回到了府上。得知他们获得了演武的胜利,杨紫立刻喜上眉梢,吩咐府上的人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趁着沈语嫣跟杨紫讲述演武的经过时,周毅将李硕和付航叫到了一边。他郑重其事地说道:“给你们放几天假,回去把你们的家人安顿好。不过,府里还是得留几个侍卫,具体怎么排班,你们来定!”
他们即将前往北境,这些人的家人也需要妥善安排。万一他们在北境出了什么意外,连累到家人就不好了。
“谢殿下!”两人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这些话就别说了。”周毅摆摆手,又拿出两千两银票塞给李硕,“跟兄弟们把这些银两分了,告诉兄弟们,我不能保证他们每个人都活着回来,但我能保证不亏待他们!”
“是!”两人心中更是感激不已。
交代完两人后,周毅又回到了屋内。他坐在桌前,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琢磨着该送沈语嫣什么礼物。玩归玩,闹归闹,自己的老婆还是得好好宠着。可是,想来想去,他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东西。
算了,回头还是问问杨紫吧!她最了解沈语嫣,应该知道她会喜欢什么吧?
正当周毅打定主意的时候,妙音却找了过来。她手中拿着一个精巧的盒子
周毅接过妙音递来的盒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打趣道:“妙音姑娘,你这是要送我礼物?”
妙音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你若是喜欢,便收下吧。这物件,我或许再也用不上了。”
周毅心中好奇更甚,手指轻轻打开盒盖,顿时,一个钢笔大小的铜制物件映入眼帘。这物件虽小,却透着一股精巧的气息,似乎蕴藏着不简单的秘密。
“这是什么?”周毅好奇地问道。
妙音解释道:“此物名为‘漫天花雨’,乃是一种暗器。其内藏有十二枚淬毒的毒针,一旦发射,中者即死。而且,这漫天花雨既可以一次性将毒针全部发射,也可以逐一发射,端看使用者的心意。”
周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想到,这小小的物件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而且,对于他这种实力较弱的人来说,这样的暗器无疑是极好的防身之物。
“这暗器是你自己制作的,还是请人打造的?”周毅追问道,心中已经有了些许想法。
妙音淡淡道:“此物乃是我师傅的一位故人所赠。我离开之时,师傅将它转赠于我,以备不时之需。”
“那你可知道你师傅的那位故人是谁?”周毅急切地问道,“我想找到他,请他再帮我打造一些这样的暗器。”
妙音轻轻摇头,叹息道:“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师傅的那位故人,已经仙逝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