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逼婚大戏
云起林溪2024-11-03 11:136,317

蔡妈几把抹将下来,赵品凡无处遁形。侯爷的眼神却由暴怒变为惊奇,最后又变为舒缓,舒缓中带着一丝笑意,嗔怒道:“样子倒是生的不错,可是真能装啊,夫人,还是你眼光独到。”

  侯爷夫人笑靥如花,眼神里写满满意二字,柔声道:“我看他眼神清澈,就知道必不是庸常的相貌。”

  侯爷问赵品凡道:“是你给我女儿,诊的病、开的药?”

  赵品凡点点头,心想都是这个疑难杂症看的,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

  侯爷沉着脸,*:“我女儿究竟得的什么病?”

  赵品凡犹豫了一下:“胃病。”

  侯爷从怀里摸出一张纸,狠狠摔在赵品凡面前:“这就是你开的药方?”

  赵品凡迟疑了一下,缓缓点点头。

  侯爷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一副什么药,说罢,让我女儿得了这个病的人是不是你?”

  赵品凡大吃一惊,连忙摇头:“侯爷,这事可不能乱赖。我今天下午第一次见你家小姐,她的病怎么会跟我有关呢?”

  侯爷猛地一拍桌子:“我说和你有关就和你有关。”赵品凡彻底傻了,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清平世界?沉默半响道:“侯爷说这事和我有关,目的是什么呢?又需要我做什么呢?”

  侯爷逼近他,两个眼睛珠子就快要夺眶而出了:“当然是要你负责任。”赵品凡长舒了一口气:“好,我负责任,侯爷息怒。”

  侯爷和侯爷夫人对看一眼,都有放松之态。

  那蔡妈鄙视地看着赵品凡,意思是你就是个贪图富贵的势利小人。

  赵品凡却说:“你家小姐是喜脉,已经确定无疑了。如果二位同意小姐滑胎的话,那就按照我开的方子,给小姐熬药,只需三副,保管药到病除,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如果二位还不放心的话,就容许我研究两天,配制出一个更加温和的药方。”听他说到这里,侯爷夫妇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赵品凡误以为他俩还怕堕胎有风险,赶忙又道:“没关系的,其实在我家乡,滑胎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难度系数不高,也没有什么危险。当然,滑胎之后的小月子要好好保养。不过,就凭贵府的实力,也不会保养不好的。所以,二位尽可放宽心,不用担忧,不用担忧。”

  侯爷发火道:“谁说我女儿要滑胎的?”

  赵品凡也是一惊:“你们不是让我帮她负责滑胎吗?”

  侯爷咆哮:“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让你负责,是让你娶我女儿,不是让你给她滑胎。”

  这次轮到赵品凡大吃一惊:“娶……不是,我有妻子的,不能娶你女儿。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娶你女儿?”

  侯爷夫人想了想:“你有妻子也无妨,她现在人在何处?”

  提起周小森,赵品凡眼神中尽是伤感:“她……”他想绝不能告诉他们周小森下落不明,否则他们会更急着逼我娶他们女儿了。于是小声道:“她还在家乡等我。”

  侯爷夫人沉吟道:“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但是以我女儿的身世地位,绝对不能为妾,但是你妻子进门在先,这样吧,我们退一步,我女儿与你原配妻子都做你的平妻。”

  赵品凡急道:“什么三妻四妾很正常,我的家乡没这规矩,会犯重婚罪的。”

  侯爷气道:“什么重婚罪,又胡说八道。怎么,娶我女儿还很委屈你吗?”

  赵品凡摇头:“这倒不是,但是我确实不能娶她。”

  侯爷青筋暴露:“娶不娶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赵品凡郁闷道:“我自己的婚姻,为什么你说了算?”

  侯爷气得问侯爷夫人:“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个混蛋?”

  赵品凡纳闷道:“你们身份高贵、有头有脸,找个其他人做女婿易如反掌,我只是穷大夫一个,又不是你们当地人氏,对你们来说是来历不明,为什么非要选我?”

  侯爷吼道:“我们选你,自然有我们的道理,你不要管也不要多问。蔡妈,把他绑了,找两个男仆给他洗漱干净,明天让他入洞房。”

  蔡妈摩拳擦掌,眼露凶光:“知道了,侯爷。”拍拍手掌,两个铁塔山峦般的巨汉出来,连椅子一起,硬生生将赵品凡抬了起来,也没松绑,就将其丢到大木盆中。赵品凡还没顾上挣扎,就被他们洗了个干净,换上一套*精致的衣服,直接抬到餐桌前。只见灌汤包、煮干丝、狮子头、炒饭、千层油糕等地道的瓜州小吃摆了一桌子。

  赵品凡的腿脚终于被解开了,他也饿了,想着吃饱了才好逃,于是大快朵颐,吃了个舒畅。吃饱后,一抹嘴,刚要逃,就被两个练家子仆人制服了,又绑了手脚,塞进一间屋子里。

  他试着挣脱绳索,但是不行,正在绝望之际,忽然门推开了,那位身怀六甲的候府小姐走了进来,一身素衣,眼圈红红,梨花带雨,似是刚刚哭过。那小姐看看他道:“你就是赵神医?”

  赵品凡点头:“是啊。”

  侯府小姐脸上一红:“原来你生得这样好看。”

  赵品凡听她夸奖自己,也是脸上一红。

  侯府小姐替他松绑:“那你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真实容颜?”

  赵品凡说:“这样方便,我又不想靠脸吃饭。”

  侯府小姐一愣:“什么叫靠脸吃饭,是不是长得太好,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意思?”

  赵品凡想了想:“对,就是这个意思。”

  侯府小姐说:“赵神医果然通透,看问题也比别人深邃。”

  赵品凡被她的彩虹屁捧得极为舒适,但见话题越扯越远,重点越来越越偏,赶紧道:“小姐,不知你贵姓,反正你出生豪门,你看啊,我虽然没帮上你什么忙,但是也努力帮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那侯府小姐说:“我家姓檀,对不起,赵神医,我也不知我父母会这样做,我替他们向你说声抱歉。”

  赵品凡听她这样说,也生不起气来。叹息道:“啊,是了,檀小姐,我也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强迫我。当然,谢谢你的垂青。实不相瞒,我有妻子,所以……”

  檀小姐补充道:“所以你绝不会娶我,做妾也不行,对吗?”

  赵品凡看她一片可怜巴巴的期盼的表情,但还是硬起心肠来,坚定道:“对!”

  檀小姐含泪正色道:“公子大义,妾身受了骗,自然配不上公子。不过我父母不愿此事张扬出去,非要公子娶我,我是劝过,但是他们并不听劝。现在门外都是守卫,公子自然是逃不掉的。妾身愿辅助公子离开,不过还要公子配合我。”

  赵品凡眨眨眼睛:“这样最好,可是我该如何配合你呢?”

  檀小姐说:“公子可以假意同意与我成亲,完婚之后,我父母的戒备自然松懈,我便放公子离去,岂不简单?”

  赵品凡拒绝道:“我有急事在身,准备离开这里。若是与小姐假意成亲,府上怎么也要筹备一两个月,我哪里有这么多时间耗在这里?还请小姐现在就放了我,我就算和那些护卫拼了,也要赶紧离开这里。”

  檀小姐幽幽道:“我做出这等丑事,让父母蒙羞,父母自是不愿大办,我家有裁缝,我的喜服嫁妆父母早有准备,都是现成的。公子的若赶制一下,很快就能做好。我又不出府,并不需要什么太多准备。我答应公子,三日后即可成亲。”

  赵品凡摇头:“还是太久了,明日行吗?”

  檀小姐皱眉顿足:“好,就依公子,明日成亲。我这就去禀明父母。只是委屈公子,要做一会儿假冒的上门女婿。”

  赵品凡想了想,点头:“这倒无所谓,反正是假的。就依小姐之意吧,多谢小姐帮忙。不过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还要向小姐请教。”

  檀小姐行礼道:“公子请明言。”

  赵品凡不解道:“为什么檀家非要选我做女婿。”

  檀小姐脸上一红:“这个,这个……”

  赵品凡看她尴尬的样子,也不想再难为她,于是道:“算了,好的,檀小姐,就如你所说,明日我假意同你成亲,然后晚上你放我走。”

  檀小姐高兴道:“那是当然。”

  第二日,虽是小办,但檀府也是张灯结彩,一应的红色器物摆满府中。赵品凡很听话地换了喜服,用系着大红花的红绸带牵着蒙着红盖头的檀小姐行拜堂之礼。

  正在锣鼓喧嚣的热闹之际,赵品凡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女人的叹息声。

  这声音极其微弱,但对于赵品凡来说,就如同霹雳惊雷,震得他浑身的汗毛倒竖,冷汗直冒。这叹息是周小森的叹息声。

  赵品凡连忙回头,寻找叹息声的出处,可是目光所触之处,全是檀府的仆人和几位相识的客人,哪里有周小森半分影子?

  赵品凡心中凄惶,忧伤地想:小森,我一定是太想你了,才会听到你的叹息声。我知道,如果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定然会生气。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是为了逃走才这样做的。

  赵品凡和檀小姐行完拜堂礼,便有几个檀家的表亲兄弟来敬酒和攀谈。赵品凡不得不应付他们几句,还喝了几杯酒。喝完以后便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眼前的景物渐渐都模糊了,人影也变成了双影。四肢无力,头晕目眩。再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有意识时,感觉冷风侵袭着他,他的头发和脸上都结满白霜。忽然一阵悠扬的箫声在四野清亮地响起,那箫声令人愉悦。似乎有人为他盖上了厚厚的棉被,他努力睁开眼睛,于朦胧中看到几团黑影向他移来,等他们走近才看清是一大两小三只麋鹿。他想挣扎着起来,眼皮却越来越沉,终于又完全没了知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赵品凡发现麋鹿已不见踪影,身体四周是绵密的青草和杂色的野花,没有了暖香扑鼻的卧房,没有了檀府,赵品凡发现自己身在荒郊野外之中,昨日的一切似乎都是春梦一场。

  赵品凡起身,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身侧有一排大大小小的麋鹿的梅花似的蹄印,他又怀疑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是自己这个被强迫成亲的上门女婿,怎么突然就又置身于荒山野岭中。

  赵品凡看看山下延伸的大路,似乎是通塞大道,直通往码头,他仿佛明白了,是有人把他从檀家救了出来,然后放在了这里,目的就是让他从码头坐船离开。他依稀回忆起来,昨晚檀家的人灌了他许多酒,就算是檀小姐放了他,他应该也醉的逃不出檀家。不知是谁把他从檀家弄了出来,是檀家小姐,还是那个神秘叹息之人?

  他心念一动,大喊:“小森,是你吗?”回音震荡,却并无应答。

  赵品凡叹了口气,心想:既然都到了这里,就赶紧离开吧?至于是谁把我带到了这里,现在不是该寻找答案的时机。

  他举步开足,看到一些斑白的草花开满山坡。冷雨浇下来,那些白色的草花全都变成了透明色,就像是会隐身一般。

  赵品凡叹为观止,他以前看过一些科普读物,知道有一种神秘的花朵,名字叫做山荷叶。虽然叫山荷叶,却与荷叶没有半毛钱关系,是一些白色的小草花。不沾水时是乳白色的,沾水后就变成了透明色,每逢雨后便齐刷刷透明隐身,着实有趣。这主要是因为水分侵入了山荷叶花瓣内的细胞间隙,由于水和细胞液折射率接近,消除了反射界面,投射部分增强,花瓣就显得透明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不禁痴了。

  赵品凡冒雨前行,来到码头,那个把他救出檀家的人还贴心地往他的口袋里放而来两锭银子。赵品凡乘船,看到两岸皆是森林,有白色和黑色的猿猴长啸,在树上攀援而去,想起李白“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诗句,实在是觉得身心震撼。

  舟中有人在吃面喝茶,也有人在聊天,还有一人在看书,赵品凡瞥了一眼书的题目,竟然是《霸道才子甜宠妻》。

  赵品凡觉得奇怪,心想这里是宋朝呀,也有这种小说吗?是,宋朝话本盛行,但这行文的风格,怎么看怎么像未来的网文呀。难道和小森有关,他问那看书之人,这书是从哪里买的,那人说是在洛城买的,三百文前一本,还挺贵的,但是很好看。

  赵品凡本想借来翻阅一下的,但是看那人如痴如醉的眼神,知道他也不会借给自己。反正自己的此行的目的地也是洛城,倒不如也在洛城买一本,顺便打听一下,书的主人究竟是何方人士?

  船在洛城停泊,赵品凡身上又没了钱,而且想要打听那本奇书的作者的相关情况,于是便准备在这里盘桓几日。但是找遍了这里的书行,都没有找到那本书。向人打听,人人都说现在话本的种类太多了,对你说的这本没什么印象,你还是换一本买吧!赵品凡十分气馁,心想早知如此,还不如在船上时就花高价,把那本类似未来网文风格的书买回来,现在倒好,完全断了线索。

  一个雨夜,赵品凡结束了诊疗,本想烫一壶浊酒,就点儿小菜,去去寒气。就打着油纸伞,到附近的小馆子买了些吃的,没想到雨越下越大,等他返回自己医庐附近时,却听到一阵小孩子凄厉的哭声。赵品凡又打起灯笼,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戴着大斗笠,坐在自己门前哭个不停。

  赵品凡在附近找了个遍,没有看到其他人,便问那孩子:“你是谁,为什么呆在这里,你爹爹妈妈呢?”

  那孩子不回答,只是哭。

  赵品凡不知这孩子是因为贪玩迷了路,才站在自己医庐门口的,还是被他父母遗弃在这里的。但是看那架势,如果孩子再这样继续淋雨,是会要生病的。

  他心想:罢,罢,罢!既来之,则安之吧!抱起那孩子,走进了自己家门。忙不迭地给自己和孩子换衣服,那孩子穿了赵品凡的又大又干的衣服之后,舒服了许多,逐渐停止了哭泣。

  赵品凡煮了两碗姜汤,自己喝一碗,给那孩子一碗。那孩子喝了一口,嫌辣,又哭了起来。赵品凡用勺子给他盛了一大勺子红糖,那孩子才又低头喝了起来。赵品凡见他相貌俊美,泪珠犹挂在眼角。柔声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充耳不闻,赵品凡又问:“你爹爹妈妈呢?”

  那孩子依旧不理,把姜汤喝了个底朝天。冲着他又揉揉肚子,赵品凡问道:“你是不是饿?”

  那孩子不点头,也不回答,只是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姆妈”。赵品凡又问了他几句,他要么不理,要么哭喊,顶多叫声姆妈。赵品凡见这孩子身体健康、目光灵动、眉清目秀,听力没有问题,可以哭喊,可以说出姆妈二字,显然不是哑巴。但别人说话不理,除了姆妈不会说别的话。想起小林,不禁恍然大悟:这是一位宋朝的孤独症患者。

  赵品凡便把自己买来的馒头和牛肉给他吃,这孩子饿得狠了,狼吞虎咽起来,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赵品凡替他擦干眼泪,又去做了碗鸡蛋汤给他。

  第二日,赵品凡便写了很多寻人启事,贴满了洛城的大街小巷,希望小孩儿的父母会来寻他,哪知根本没人来寻。

  赵品凡向前来看病的人打听,大家都说没见过这样一个小孩儿。赵品凡找不到周小森,自己吃饭都是问题,却忽然还蹦出个患有孤独症的宋朝小孩子要养,实在是百般为难、哭笑不得。

  好在这小孩子很好养活,粗茶淡饭便养得很结实。虽然不会说话,眼睛也常常不看人,赵品凡对他说话,十问九没有回应,但若是饿了、渴了、冷了、困了、要拉尿都可以靠指指点点同赵品凡交流清楚,半点不吃亏受罪。赵品凡也曾试图教他说话,但没有效果,也只好作罢。

  因为没找到这个小孩子的父母,赵品凡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离开洛城,倒是有这小孩子跟他作伴,让他在问诊之余,一点儿也不寂寞。甚至也顾不上伤心难过。又因为他是在雨中找到了这个孩子,所以赵品凡便给这孩子取名为“小雨”——赵雨。

  赵雨非常喜欢赵品凡的中药柜,拉着赵品凡念中药柜上的字给他听,赵品凡给他念过几次。一日,病人来看病,抓药时,赵品凡无意中发现,当他念到田七三钱时,周雨的目光便望向田七。念当归五钱时,便望向当归。赵品凡心想:这孩子虽然不会说话,记性倒不差。于是便用中药名称考教赵雨,果然他念什么,赵雨就跑过去指什么。

  赵品凡甚是欣喜,又教他用小秤称药。赵品凡很感兴趣,没多长时间就可以按照药方配出一副药来,而且剂量无比精确。赵品凡很有成就感,看着赵雨笑道:“你也不是完全没用,原来通这一窍,这一点,简直跟你小林哥哥一模一样。”

  没有病人时,赵品凡便念医书给赵雨听。周雨有时听得很认真,有时又在一旁玩别的,仿佛什么都没听似得,赵品凡也不强求他,仍由他玩他的,自己兀自念自己的。

  又一日,来了个锦衣之人拜访赵品凡。锦衣人对赵品凡道:“我家主人病了,需要赵大夫上门看诊。”说完摊开手掌,递过来一枚大金锭。

  赵品凡不接,桀骜道:“请问贵主人姓甚名谁,来历不明的病人我不看。”

  锦衣人并不答话,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连同金锭一起递了过来。

  赵品凡看令牌上赫然一个“韩”字,心中寻思:据说镇守洛城的守备姓韩,看眼前此人的阵仗,一个仆役,如此大的派头儿,莫不然他家主人就是王瓜州的守备韩定邦,是韩守备请我去看病?若真是洛城的一城之主请我去看病,那么是决计推不掉的。罢了,管他是谁,就冲这么大的一枚金锭,我也该试试,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马上去京师了。想到这里他冲锦衣人点头道:“好,我明白了,这位爷,我们走吧!”

  那锦衣人收回令牌,将金锭递给赵品凡,一掀门帘,躬身道:“赵大夫,请!”

  赵品凡喊道:“雨儿,拿我的药箱来。”

  无人答应,赵品凡叹口气,转身返回内室,见药箱赫然摆在桌子上,床上的被子中鼓起一个人形,显然是赵雨蒙了头在睡觉。于是摇摇头,走出内室。他父子二人常常如此,赵品凡若是出门看诊,就常常把赵雨留在家中,赵雨也从不乱跑,总是乖乖在家中等他。

继续阅读:第810章 神秘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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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里的摩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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