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莜苒站了起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看看太子来是为了什么。
邱佳人也站了起来:“我陪苒儿去吧!”
唐雪凝对她们说道:“去吧。”
太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将军府是有他的目的。
邱佳人领着凤莜苒来到了堂屋,明宝山和太子坐在里面喝茶。
凤莜苒抬眼并未看到百里君宸,估计是躲起来了。
“义妹!”太子叶俊枫起身相迎,并朝邱佳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邱佳人回了一礼。
凤莜苒屈膝给叶俊枫行礼:“见过太子。”
“义妹,几个月时间不见,你为何如此的客气,连义兄都不叫了?”叶俊枫详装生气的说道。
凤莜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义兄!”
“明老将军,明夫人,我与义妹很久不见,可否让我们兄妹单独聊一聊?”叶俊枫想单独和凤莜苒说话,不愿他人在场。
明宝山笑呵呵的站了起来:“好,你们慢慢聊,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兄妹聊天了!”
说完他大步的走了出去,邱佳人看向了凤莜苒,凤莜苒朝她点了点头,邱佳人才走出去。
“义妹,你回来也不派人通知为兄一声,也好为你接风洗尘!”叶俊枫开口说道。
凤莜苒嫣然一笑:“义兄如今是太子了,事务繁忙,我还是不打扰义兄的好!”
“义妹,你这是和我生分了,为兄可是很想你的。”叶俊枫笑得自然。
凤莜苒招呼叶俊枫坐下来说话:“义兄,请坐。”
“义妹,请!”叶俊枫同样的招呼凤莜苒坐下。
待他们坐下后,凤莜苒开口问道:“义兄的消息够灵通的,小妹这刚回来,你就来了。”
“义妹,不瞒你说,凤府最近遇到了危险的事情,我放心不下,派人保护凤府,所以当我得知你回来,我就马上来找你了!”叶俊枫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凤莜苒慢悠悠的说道:“义兄费心了。”
她根本连凤府都没回去,他是如何知道的,他一定是派人盯着将军府,才知道自己回来的事情,看来叶俊枫的疑心很重啊!
“义妹,听说你这次是和腾龙国的二皇子百里君宸一起回来的?”叶俊枫眼神带着笑意的说道。
凤莜苒坦然的承认了:“是的,路上遇到了,就一起回来了,上次他是帮过我的忙,我们比较熟悉!”
“义妹,这百里君宸可是腾龙国的第一美男子,你是不是喜欢他?”叶俊枫像是开玩笑的说道。
凤莜苒挑眉:“义兄,长得俊俏的男人是会让女子多看几眼的,我和百里君宸是朋友!”
“义妹,你就别骗为兄了,有传言说你和百里君宸的关系非比寻常,不知什么时候喝喝到你们的喜酒?”叶俊枫似乎在和凤莜苒开玩笑,但他的眼里有着一丝的不高兴,他不喜欢凤莜苒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凤莜苒不以为意的说道:“义兄,谣言止于智者,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不必放在心上!”
“义妹,等你成婚的那天义兄一定会备上大礼,到时候一定要通知为兄啊!”叶俊枫下玩笑的语气说道。
凤莜苒摆手:“义兄,还早着呢,小妹还不想嫁人。”
叶俊枫瞧着凤莜苒的样子,似乎是没有把百里君宸放在心上的,他也就放心了。
“义妹,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叶俊枫问着凤莜苒,还会不会离开云城。
凤莜苒语气温柔的说道:“嗯,等事情结束后,我还是要去忙凤府的生意的。”
“义妹,你回来是为了?”叶俊枫猜测着凤莜苒为什么回来,是不是也为了宝藏,他不确定,他也不知道凤莜苒有没有掺和在里面。
凤莜苒听到叶俊枫问的这句话,突然正色道:“义兄,今天你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我有件事情想要义兄帮忙!”
叶俊枫瞧着凤莜苒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异常,他说道:“义妹请说,义兄能帮上忙的,一定帮忙。”
凤莜苒把乔子恒中毒的事情说给了叶俊枫听,并告诉他,她要找出下毒的人。
叶俊枫听完凤莜苒的话后,面有难色,这后宫的事情他不好参与,毕竟关乎皇家的脸面。
“义妹,你想我怎么帮你?”叶俊枫问道。
凤莜苒站起来给叶俊枫行礼:“小妹需要进宫和馨妃住几天,找凶手,希望义兄能过帮忙。”
叶俊枫思索了一会,对凤莜苒说道:”义妹,请起,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我有一个条件。”
“义兄请说,只要小妹能帮到的。”凤莜苒示意叶俊枫说出自己的条件。
叶俊枫认真的说道:“不管你查到什么,都是皇家的颜面,我希望你不要声张,交给我来处理,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可以。”凤莜苒满口答应,就算她查出来,她也没有办法把下毒的人绳之以法,毕竟是王宫,不是她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
叶俊枫得到了凤莜苒的答案,他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进宫,我和父皇打个招呼。”
“明天一早。”凤莜苒说出自己要进宫的时间。
叶俊枫满口答应了:“没问题,你尽管去查,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多谢义兄!”凤莜苒和叶俊枫道谢,他能帮忙是最好的,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没人收摊子,这件事情能不麻烦外祖父救不要让他出手,将军府太招摇了也不好,枪打出头鸟!
叶俊枫对凤莜苒说道:“明天一早,我会派人在宫门口等你。”
“义兄,不知我可否带一位婢女?”凤莜苒问道。
叶俊枫笑道:“当然可以。”
凤莜苒很满意这个答案,诗茵能和自己一起进去时最好的。
叶俊枫瞧着凤莜苒,话锋一转:“义妹,你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晏城一起对付瘟疫的时候,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凤莜苒脑子一机灵,叶俊枫是要说到主题上了,他果然还是疑心重的人,宽厚只是他的假象,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他自己!
“没有啊,当时忙着查瘟疫的事情,并没有发现奇怪的事情啊!”凤莜苒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