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图连忙很是用力的摇着自己的头,像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动作来极力的保持着自己头脑的清醒,可是如此这般用力之后,他眼前的景象还是仍然一片虚无,让他无法看清,但是此刻的他能够感觉到危险逐步来袭。
那个老家伙手腕之上忽然一发力,便已经挣脱开了那枷锁的束缚,而后两只手背在身后,逐步的迈着脚步朝着乌兰图的面前走得过去,而他的喉咙之中发出那阴冷无比的笑声,“呵呵,我这老头子还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个家伙会如此的愚蠢,居然这么轻易就上了我这老头子的当,不过也正因为你如此的愚蠢,也使得我这老头子会得手。”
乌兰图的整颗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慌张不已的向后退去,只能与面前的老家伙拉开些许的距离,但是那个老家伙逐步的朝着他逼近而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仿佛已经被一股寒意笼罩,额头之上更是不由自主的渗出那细密的冷汗,凝聚成一股,顺着他的面颊滴答滴答的落下。
“你这老家伙……”
乌兰图的两只手狠狠地攥紧了拳头,而他的两排牙齿也是咬的咯咯作响,他的心中不由得痛恨自己太过轻易的相信眼前这个老家伙的鬼话,所以才会中了这个老家伙的奸计,但是在眼前的这般的形势之下,也已经没有再给他任何过于自责的机会。
“你这家伙有什么话还是等到了下面之后再去说吧!”
那个老家伙的话音幽幽的传来,仿佛裹挟着一股刺骨无比的冰寒之气,而仿佛随着他的这一声话音说出口来,这周遭的空气之中都已经冻结起了一层凌寒无比的冰晶。
而他的话语犹如那地狱深渊之中的阎王的宣判一样,就在这一声话音未落之时,乌兰图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妙,他转身将要离开此处,但是却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刚转身尚未迈出一步之际,忽然之间一股凌寒无比的疾风将他逼退回来,只听闻到他的四周响起了那凛冽作响的寒风的嘶吼之声,如此声音更是使得他浑身的寒毛颤栗。
“我这老头子倒是想要瞧一瞧你这个家伙能够跑到哪里去!”
随着这一声话应说出口来,这周遭的那寒风犹如滚滚浪涛一样,澎湃汹涌,以铺天盖地之势,朝着被围困于中心之处的乌兰图以遮天蔽日之蓬勃压迫而去。
而乌兰图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两只眼睛瞪大的犹如铜铃一样,那眼珠仿佛要挣脱眼眶跳跃而出。
他可是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遭遇到如此的情形,但是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势,也让他头脑之中一片空白,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这家伙去死吧!”
如此一生凌寒的声响当空传来,如同一声惊雷乍响,使得乌兰图整个人如遭雷击一样僵硬在了原地。
以他的那点修为根本就不是那个老家伙的对手,更何况那个老家伙已经占尽了先机,用那本古籍之中的香气使得他的浑身都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而那滚滚的疾风压迫而来,就犹如那千钧重锤锤打在他的身上,砰砰砰数声声响过后,已经将他的身形碾压成为肉泥,这狭小的地牢之中的空气之内涤荡着一股刺鼻无比的浓郁的血腥的气味,不由得使得人的胃内阵阵翻涌。
“如此一家伙居然也敢在老子的面前贪图便宜,着实是可笑!”
那个老家伙只是戏谑的眼神看了一眼已经不成人形的乌兰图的尸体,随即便将目光收回,他那两道冰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地牢的出口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肖阳,你今日识破了老子的计划,只不过老子还没有输,老子还留有后手!那么老子就要和你这个家伙好好的耍一耍!”
就在他说过这一声话之后,只见得他的身形在这昏暗的地牢的光线之中一闪,随即便凭空消失于面前。
时至深夜时分,控魂圣手仍然独自一人守候在肖阳的床旁,而他可是一直都没有合眼,静默地等待着肖阳醒来。
而随即他瞧见肖阳的眼皮微微的阖动,这使得他的情绪激动起来,立即站起身凑上前去,“肖先生,您可算是醒了!”
肖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循着声响,两道目光看向了控魂圣手,而他并没有做声,仿佛在回想着在他昏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而片刻过后,他的目光看向了控魂圣手的身旁,那样的眼神仿佛在找寻着,而后他说道:“怎么不见乌兰图?”
“肖先生,我和乌兰图两个人分工,交给他去审讯那个老家伙,想要在您醒来之际,把他所问出的消息告知于您!”
控魂圣手没有半点的隐瞒,如实的说道。
肖阳听闻的此话,他的整颗心顿时一紧。
那个老家伙能够将他蒙骗,而且混迹在他的身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从中也可以看出来那个老家伙的心思细腻,城府极深,而面对如此一个沾了毛怕是要比猴还要精的家伙,一个乌兰图又怎么会是这个老家伙的对手呢?
“乌兰图去了多久?”
“这个……”控魂圣手吞吞吐吐地回答道,而自从肖阳昏迷之后,他便一直在这房间之中守候着肖阳,从来不曾离开半步,因此也并没有去过多的关心乌兰图那一面的事情,但是见得肖阳突然之间如此发问,着实将他问住,他回想了片刻,才开口继续说道:“乌兰图怕是已经去了五六个时辰了!”
肖阳的整颗心顿时紧绷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暗自叫糟,常理来说,乌兰图若是有办法能从那个老家伙的口中审讯出来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需个把时辰便可以办到,但是如今去了这么久,却仍然没有归来,甚至没有任何的消息,只怕已经遭遇到了那个老家伙的不测。
肖阳立即手支撑着身子坐起身来,而后说道:“快去看看乌兰图那一面怎么样了!”
控魂圣手一时怔愣在了原地,着实是是难以理解肖阳为何会突然之间如此的紧张,但是他也不敢去违背肖阳的命令,而后连连的点着头,就如同小鸡啄米一样,仓皇的应声说道:“我这就去……”
应过声之后,他便立即起身,朝着那地牢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