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见到林破虏自然是好事。
可问题是,这里距离螳螂门甚远。
而且门主正在闭关,可谓足不出户。
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奇怪。
“崂山派的老怪物刚才施展了道术,似乎有出山的念头,我特地出来看看,能够惹得那个老怪物发怒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林破虏是个武痴,自从在武道之上难逢敌手以后,就将目标放在了道门修士的身上。
武者和道修的修炼方式虽然不同,但目的都是为了变强,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三年前,林破虏就找到了玄正老道的师父,崂山派的唯一真君进行了大战。
道术武技,两人毫无保留。
可谓是林破虏习武生涯中,最令人酣畅淋漓的一战。
但可惜,两人比试了三天三夜都未能分出胜负。
林破虏相约再战,玄正老道的师父却说继续比试毫无意义,两人三年后再分高低。
自此以后,崂山派的掌教真君便隐藏深山修炼。
林破虏也闭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今天距离两人的约战之日还有些时限。
但在玄正老道的师父凝聚乌云巨脸的刹那,他还是感觉到了,所以才匆匆赶来。
经过林破虏这么一提醒,王振山想起了在他跑途中,那乌云化为人脸的情形。
林破虏说着忽然皱起眉头,“你来的方向正是在老怪物凝聚巨脸的方向,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还有,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
面对门主的询问,王振山不敢有所隐瞒,连将事情的整个经过说了出来。
林破虏问道:“不仅挡住了你的螳螂捕蝉,还一拳打断了你的肋骨?”
王振山点了点头,“没错,之后玄正老道凭借日月神光护体,和天造雷符,都没有对其造成任何伤害,并且在使用一种铃铛法器的下被当场斩杀,我怕自己也性命不保,这才连忙逃出来!”
“门主,那少年能够有如此境界,一定是因为他的丹药,如果你出手拿下他,我们必然能够让螳螂门成为中原武林中,仅次于大禅寺的存在!”
林破虏沉吟道:“如果你说的是事实,那么玄正那小子所使用的铃铛,很可能是崂山派的发起醉魂铃,不过在动用醉魂铃的情况下,还被斩杀,不应该啊……”
当年他和玄正老道的师父大战三天三夜,对方就是靠着醉魂铃结局了道门修士近战薄弱的缺点。
第一次摇晃醉魂铃的时候,林破虏甚至险些败在对方的寿礼!
“不过那老怪物不惜相隔这么远,引动天地异象,看来那玄正是真的死了。”
见林破虏不提丹药的事情,王振山也不敢多言,只能顺着说道:“那门主,依你之见,你觉得那小子是什么境界?”
王振山之前推测的是伪宗师,但从实战来看明显不是如此。
“大概率是一重天的宗师。”
“一重天宗师?可他还不到三十岁啊!”
不到三十岁的一重天宗师。
放眼整个武林史都是堪称神话的存在了。
不!
应该说是超越神话的存在。
因为就算是有着武林神话之称的叶知秋,也没那么高的天赋!
“不到三十岁?”
就连见多识广的林破虏听到以后,都不由吃了一惊。
“是的,他不到三十岁,而且还要求用阴阳玉阙来换取他手里可以突破宗师的破镜丹。”
“这样吗……”
林破虏想了一会儿,“他可能是通过丹药和厮杀达到的宗师之境,但根基有些不稳,所以才想要阴阳玉阙来稳定境界,亦可能是丹药和功法都不简单,需要阴阳玉阙这等宝贝来提升实力。”
“那家主,接下来咱们……”
“当然是去会一会这个小子了!”
林破虏笑道:“那个老怪物虽然生气了,但应该不会下山来为弟子报仇,自从上次一战,我已经好久没有跟人活动筋骨了。”
“不管他是不是天骄,也不管是出自那个大门派,在我们螳螂门的地盘,将我螳螂门的下任掌门伤的如此之重,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谈到这儿,林破虏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瞪着王振山道:“不过你小子自己也够丢人的,我们螳螂门称霸齐鲁,想要什么丹方直接抢就好,何必和外人联手。”
王振山低头不语,他的实力和玄正老道差不多,甚至玄正老道还要更胜一筹。
如果不说联手的话,恐怕他们两个就先打起来了。
到时候比栽在司天手里,更加吃亏。
“本来我是打算让你自己找回丢失的脸面,不过你们实力相差太大,这次就由我来出手吧!”
林破虏用罡气缓和了王振山的伤势,“走,随我一起,拿药报仇!”
说着,他便一跃而起。
眨眼间就飞到了十丈高空。
同时,王振山也被一阵罡气带着漂浮了起来。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林破虏便带着王振山来到了董向阳所购买的海景庄园。
对于这凭空出现的两人,在场的齐鲁武者几乎都认识。
再加上王振山那恭敬的样子,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出来那中年壮汉,是螳螂门门主林破虏无疑。
“林破虏来了,一位真正的宗师!”
这些武者本来安安静静的等候司天发落。
可司天却一言不发,说是要等人。
他们还奇怪,司天到底在等什么人。
现在算是明白了。
只不过……
林破虏身为真正的宗师,绝对不是司天这种丹药堆积出来的宗师可以比拟的。
要知道,即便是以省份来划分,每个地方的宗师,也是有数的。
宗师在武者眼中,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是真正的传奇!
任何一个门派,只要有宗师坐诊,都可以成为制霸一方的巨鳄。
就拿螳螂门来说,他们之所以能够在齐鲁称雄,就是因为有林破虏这位宗师的存在!
世俗中的普通人,两望其项背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是青门这种,全国性的势力,在宗师面前,也只能表现的如同书生一般彬彬有礼!
林破虏立于院落正中,一双虎目四处扫视。
那睥睨的眼神,看得众人一阵心慌。
生怕这位货真价实的宗师,一个不悦,就将他们掌毙当场!
良久之后,林破虏才开口问道:“谁是天爷?”
刚才王振山只是说,司天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但在场不到三十的东方会成员有很多,他刚才看了一下,每个人身上都没有罡气存在的痕迹。
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司天便摆手道:“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