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白老董事长说的话?这就是她爱了几十年的那个单纯的初恋说出来的话?
保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开始怀疑房间里面的人,是否是白老董事长本人?
这时,房间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现在每个人都觉得你哥哥比你好,要努力,你有你妈那边的人帮助,还有尹小雨的帮助,一定可以把白企亏空的补回去!记住,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跟那个狐狸精撇清关系!将付思敏娶回家——”
确实白老董事长的声音没错!他说什么东西?他怎么回事这样的人?
保姆听着,脸色发白,心,往下沉——
保姆的心一阵疼痛,为什么会是这样?
亲耳听见的,就是当年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吗?
他明明对老朋友掏心掏肺的,全都是假的?对付思敏父母的好,全都是假心假意的?
保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也有一些气愤,迈开脚步,往前走,还没有走一步,迈开的腿脚,还没有落地,房间里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要小心点你哥哥白世博,他那个母亲表面上平静,暗地里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有保姆,她的心还想在白世博的身上,她一直不知道白世博不是我的亲身儿子,如果你那个外面的女人和保姆碍事,找人宰了她们——”
听到这里,保姆彻底崩溃了。
她浑身瘫软,跌在在楼道里,发出“砰”的一声。
白老董事长立马警觉起来,挂了电话,一跃而起,冲了出去,四处张望,不见了任何动静。
他站在楼道里大喊几声:“谁呀?!”
楼道里一个人影也没有,白老董事长起了疑心,难道是保姆在偷听?
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
正当他怀疑之际,一直宠物猫从角落里跑了出来,跳上了栏杆。
白老董事长这才放心了,原来只是一只猫。
白老董事长又返回房间,继续继续睡午觉。
楼道的一个暗角,保姆探头,快速离开了楼道,回到客厅,钻进自己的保姆房里。
她将猛放关紧,颤抖着手,拨通了电话。
“妹妹,帮我从金至峥那里打听一下我女儿的电话和行踪,我要亲自见见她,她有危险。”
“危险?!嫂子,什么事情呀?有人对她不利吗?”
“十万火急,有时间再给你解释,我现在必须要出去,找到她,亲口告诉她,让她注意安全。”
“可是,嫂子,她不知道又你的存在,怎么办?她会认识你吗?”
“我也没有把握,但是她又危险,没办法,必须试试看。”
“行吧,我这就大电话发给你,再联系金至峥。”
“妹妹,谢谢你,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向你打听女儿的消息,整个村,也就是你愿意相信我是清白的,我和白老董事长之间,一直都没有做任何出轨的事情。”
“我知道,不要客气。”
……
俩人沟通了一阵,匆匆挂了电话。
收拾了一下,保姆换了一套衣服,她照了照镜子,看上去还是像一个保姆样。
她摇摇头,不行!这样子女儿不会喜欢的,保姆想了一下,拿出化妆品,给自己化了一个妆,换上了一套西装,这还差不多。
看上去有点太太的样子。
保姆满意地出门了。
她往别墅区外面走去,打了一个车,赶往目的地。
“太太,你去哪里?”
司机见她一直不说话,问了起来。
保姆微微一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老家的人发给她的地址,说了一遍。
司机瞪大了眼睛,反问道:“太太,你是白企的什么人?”
白企?
保姆仔细一看地址,果然是一个别墅区,是白世玉的别墅。
女儿在他家里?糟糕!
要是女儿舍不得离开,白世玉一定会弄死她的!
保姆紧张兮兮地说道:“师傅开快点,我有急事。”
司机不再问了,直往别墅区狂奔。
十几分的功夫,车子在白世玉的别墅区停止了,保姆飞奔向别墅里面。
扬起手敲门,别墅门被他推开了。
别墅门并没有锁!
这些人,在家也不锁门?
不怕进小偷?
保姆推门而入,一脚踏进了客厅,金碧辉煌的装饰,以及高档的家具装修,让保姆驻足,这一处别墅,要比白老董事长的那一件高档多了,这气派,在W市数一数二。
“嗯——宝贝,我还要——”
她真的是自己那个几十年不曾见过面的女儿?
“宝贝,我肚子好饿,抱我下去,你帮我做饭?”
女人的娇滴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女儿叫白世玉做饭?白世玉会做饭?
那倒是新鲜,难道白世玉真的爱女儿?
保姆对女儿的这个问题,有了期待,她倒是想亲眼见见白世玉的厨艺。
“好嘞!起床,我帮你做饭去!”
等等——
这个声音是白世玉的吗?一点也不像!
保姆正想着,房间里一阵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出来。
……
太尴尬了!
保姆慌乱之间,立马掉头,跑了下去,一直跑向客厅,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阿姨!”
客厅里,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保姆吓了一大跳,她扭头一看,见白世玉坐在客厅里。
保姆的心几乎跳出来,我嘞个去!
楼上那个,果然不是白世玉!
这个女儿,她在男朋友的家里还和别的男人鬼混?
这可不行!完了!
保姆想着阻止女儿和楼上的男人,阻止两人——
保姆见到白世玉,尴尬地一笑,支支吾吾地说道:“少爷,那个我帮你倒一杯水吧?”
“不用!坐下!帮我做一个人证,证明我的女朋友对我不忠就可以了。”
白世玉冷冷地说道。
保姆笑了笑,说道:“不用吧,少爷,我又不懂这个,什么不忠呀,你女朋友不可能当着你的面在家里那个吧?不至于,一定是她和朋友在楼上聊天而已。”
保姆尽量为女儿开脱。
白世玉冷笑一声,不说话了,静静地等着。
两人的亲热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保姆担心死了,这俩人不会真的一丝不挂吧?
保姆趁白世玉不注意,往楼道走去。
“站住!”
白世玉叫住了她,保姆不敢往前走了,站住了。
保姆想着法子阻止楼道的俩人,可是来不及了。
保姆慢慢地抬头,眼睛定格在男人的脸上,她一下子目瞪口呆,为什么会是他?金至峥!这个穷光蛋!还在缠着女儿?坏了女儿的大事!
这下子完蛋了!
保姆用眼角余光瞄了一下白世玉,为了保住保姆的工作,还是不能承认了自己是金狸的母亲!
打死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