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了还能笑出来?”阎景屹轻轻地给苏棠擦药,看着一览无余的苏棠,没控制住地吞吞口水,小腹紧绷。
她现在难受,自己又何尝不是?
“我乐观嘛。”苏棠拼命忍住不去挠自己身上的红疹,故作轻松地朝阎景屹笑。
可阎景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终于在自己彻底失控前结束了。阎景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只有阎景屹自己才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重新给苏棠盖好被子,“你先休息一会,我马上回来。”
阎景屹出了房门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眸里的温情一瞬间消失不见,他一定要谋害苏棠的那个人付出代价。
阎景屹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一起,连老爷子也惊动了。
“今天晚上少夫人被害,是谁干的。”阎景屹明明坐在椅子上,却让人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
那股压力像是实质化一般,压在他们身上。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半响,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很好,那就所有人都给我滚出阎家。”阎景屹冷漠地说,眼眸扫过所有人,眼角凌冽的寒光,像匕首一样,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景屹,这些佣人都在阎家好几年了,怎么能说来就开?”阎家老爷子觉得自己的是孙子自从遇见了苏棠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理智。
“那就给我主动站出来承认!”阎景屹的话语里有说不出的威严,甚至有几个佣人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动了他老婆难道还想相安无事吗?
这个时候一个叫小夏的佣人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少……少爷,是……是我。”
阎景屹紧紧盯着这个佣人,冷若寒霜的脸上添了几分怒气。
“原因。”
小夏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缩缩道:“少爷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嫉妒少夫人,少爷对不起。”
小夏不断地磕头,额头甚至都流血了。
“自己滚去局子里自首,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另外,你们谁要以后还敢动少夫人,下场比她还严重!”
阎景屹像是魔鬼撒旦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佣人们全都低着头,没有人敢吱声,连老爷子都被阎景屹散发出的压力吓到了。
等到阎景屹进了房间之后,佣人们才一哄而散。
小梅的房间里。
“大夫人,您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把小夏推了出去,之后会给她十万封口费,她不会乱说的。”小梅一边紧盯着门上的猫眼,一边给阎景屹的继母徐清打电话。
“做得好,小梅,我之后会把钱打到你的卡里。”
“从今天这件事来看,少爷真的很在意少夫人呢。”小梅阴险的一笑,跟徐清汇报了晚上的所有事。
“我知道了。”原来这个苏棠对阎景屹这么重要?
那她要是把苏棠抢过来给阎君耀,阎景屹能不能气疯了呢?想想徐清心中就忍不住爽快。
……
阎景屹回到房间里,看着床上的苏棠即使睡着,还不断地挠着身上,看着他格外心疼。
去次卧快速地洗了个澡,就躺在苏棠的旁边。
感受到苏棠身上什么也没穿,阎景屹的脸更黑了,她就这么相信自己吗?
阎景屹抓住了苏棠的手,防止她把自己身上挠破了。
看着苏棠白皙的皮肤布满红疹,还是止不住的愤怒,浑身都散发冷气。
苏棠即使睡着了还是抖了一下,阎景屹立刻停了下来,轻轻抚摸苏棠白皙的皮肤,小腹里内火中烧,可这时候即使苏棠同意,他还是不会动她。
这注定了这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本来是起床困难户的苏棠却早早就起来了,可阎景屹起的更早。
苏棠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脸一下子皱成了苦瓜。
“太丑了,我可怎么面对景屹,他会不会嫌弃我啊,小丑竟是我自己……”
阎景屹正好从浴室里出来,听到了苏棠的话,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嘴角上扬,勾唇轻笑。
“我不嫌弃丑婆娘。”阎景屹难得跟苏棠开起了玩笑。
苏棠依旧瘪着小嘴巴,“我就是个丑陋的小丑。”
“谁说的?”
他轻轻收走了她的镜子,看着苏棠去浴室闷闷的背影,阎景屹出去吩咐佣人把卧室里的浴缸换了,还有就是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收起来,他不想看到苏棠难过。
都嘱咐完了,才去公司上班。
好巧不巧,阎景屹前脚刚走,后脚阎景屹的继母徐清就派人来请苏棠去做客。
苏棠接到佣人的通知后,一下子收起了委屈,眼角闪出寒光,徐清她可是不能忘的。
上辈子她可没少给阎君耀出主意来害自己,正好今天没有什么事做。
徐清,上辈子斗不过你,这次我们再来试试。
苏棠收拾收拾自己,却发现家里一面镜子都看不见了,心里有一股暖流,是景屹做的吗?
苏棠在脸上盖了一点遮瑕,戴了一顶酷酷的帽子就跟着徐清派来的人走了,在徐清面前要还是甜美girl那可是会被整的骨头都不剩的。
刚刚走进别墅,徐清就派人把苏棠引到她面前来。
“棠棠,快过来给我看看,哎呀你的脸怎么了?”徐清明知故问。
苏棠没有盖很厚的遮瑕,脸上还是依稀能看的到一道道的红斑。
“劳烦伯母关系,就是不小心过敏了。”
“那你可得注意了,女孩子的脸很重要的,别到时候君耀不要你了,连阎景屹也不要你。”徐清拿起桌上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句带刺的话。
“伯母这是说什么?我是景屹的老婆,和阎君耀有什么关系呢?想让我吃墙头草吗?可这墙头草烂的很呢,我不爱吃。”苏棠娇笑道,她就知道这个徐清不怀好意。
“那你变心还真快呢,这么快就不爱阎君耀改投阎景屹了。”徐清听到苏棠骂自己的儿子,脸都变色了,恨不得掐死苏棠。
“伯母,阎景屹对我多好啊,我也不能不识抬举,您说呢?”苏棠的笑容时时刻刻都挂在脸上,幸福的气息从内向外散发。
可徐清可见不得他们过得好,看着苏棠幸福,心里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