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点。”
“我今天被大夫人邀请去做客,开车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刹车坏了。”苏棠弱弱地说,不敢看阎景屹的反应。
“竟然是自家人害的。”阎景屹嘲讽道。
“好了,你陪我一会,你都不知道我刚刚醒过来,看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有多害怕。”苏棠搂着阎景屹,还是他的怀里让她感觉最安全最温暖。
阎景屹看着苏棠最近有些消瘦的身子,沉默不语。
三天两头往医院跑,能不瘦吗?
回去的时候,得叫家里的厨师给她补充补充营养了。
苏棠不解,刚刚话还那么多,怎么一下子又不出声了。
看着阎景屹看着她沉思不语,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点事都没有,景屹,我不怕的,你放心。”
阎景屹敛眸,家族内斗那些事,还是不跟她说的好,看来以后要多加防护,不能把她卷入这场战斗中。
他将思绪拉回,将她额前刘海捋到耳朵旁,“饿不饿?准备点吃的给你?”
“唔,”说完,苏棠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叫。
她扬起笑脸:“我想吃生煎。”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景屹一定会给她吃这种东西的对不对。
生煎?很油腻,可看着她的笑容,阎景屹自知会妥协:“好,我叫司深去买。”
“我先去洗个澡,感觉浑身上下都咸咸的了。”苏棠有些嫌弃自己,赶忙爬下床去了卫生间。
看着苏棠走了,阎景屹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心里默默念着二字,徐清。
司深的效率很快,马上就送来了好几份生煎过来。
苏棠很快也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一出来就直直地走向生煎包,看来是真的很饿。
看着苏棠头发还滴着水,阎景屹有些无奈,从卫生间里拿出吹风,不动声色地为苏棠吹干了头发。
“还在发着烧,头发不吹干就出来?”虽然嘴上很凶,但阎景屹手中的动作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苏棠笑嘻嘻的享受阎景屹带来的服务。
随后夹起来一个生煎,吹了吹,递到了阎景屹的嘴边,“吹头师傅,您的工钱。”
阎景屹看了看油腻腻的生煎,没过多犹豫,张嘴一口咬了下去,果然有老婆喂的饭才是最好吃的饭。
陪着苏棠吃完饭,看着她睡着之后,阎景屹才不紧不慢的回家。
老爷子正好今天晚上办家宴,徐清和阎君耀都回来一起吃饭了。
饭桌上,阎景屹看着徐清有说有笑的和阎君耀说话。
阎景屹慢条斯理的用餐,目光扫过徐清时,正对上,徐清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徐清,你安心吗?”
老爷子察觉到不对劲,微微低吼,“景屹,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怎么突然直呼姓名?”
谁知阎景屹根本就没有理老爷子。
“剪断刹车线,想害死谁?谁给你的勇气?”阎景屹一下子提高了音量,吓得徐清筷子直接就掉在了地上。
“景……景屹啊,你说什么,妈妈没懂。”徐清可不能承认,只能在这装傻。
“我还以为阎君耀经常背后下阴招是跟谁学的。”阎景屹这句话一出,徐清和阎君耀的脸色瞬间就苍白如纸。
“景屹,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我们干什么了?”徐清还是嘴硬,死也不承认。
“你们干什么了?你把苏棠的刹车线剪断了,害的苏棠出了车祸,掉进了海里,你说你干什么了?”阎景屹一想到苏棠跳进海里,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朝着徐清低吼。
徐清也知道自己瞒不住了,把头转向阎老爷子,“爸,你看景屹被苏棠那个女人迷惑成什么样了?以后可还怎么得了啊?”
阎景屹一把拽住了徐清的手腕,力道之大,差点都要把徐清的手掰折了,“徐清,如果没有证据,我就不会直接来找你了。”
“行了景屹,那丫头也没出什么事吧?这件事就过去吧,徐清也没犯什么大错……”阎老爷子出来打圆场。
阎君耀听到这赶紧附和老爷子,“是啊,哥别生气了,我替我妈向你们道歉行吗?”
阎景屹突然笑了,看的徐清和阎君耀毛骨悚然。
他的女人差点要死了,他们竟然就想这么翻过去,真当他阎景屹是死的吗?
“徐清,你犯的错可止这一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收买股东的事?”
阎景屹话音刚落,老爷子一下子就火了,为了一个苏棠,现在争斗不已,像什么样子,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饭桌上瞬间就安静了,嘈杂的声音截然而止。
“景屹,我都说了这件事过去了,不许再提了。”阎老爷子难得拿出长辈的架子来压着阎景屹。
“过去了?我老婆差点死了,你让我翻过去,可能吗?”阎景屹有些轻蔑地朝着老爷子笑了笑。
阎老爷子在心里默默地叹气,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受自己的管控了。
“那你想怎么样?”阎老爷子还是软了下来,毕竟现在家里的一切都是阎景屹在接手,他除了用爷爷的身份来压着阎景屹,在对他也是无可奈何。
“要么亲自过去跟苏棠道歉然后去局子自首,要么被押着去给苏棠道歉在关进局子坐牢。”
徐清:???这有什么不同吗!
她攥紧指甲,让她一个长辈去和小辈道歉,怎么可能?!
“哥,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既然不选,那就我替你们选。”阎景屹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阎君耀见此赶紧给自己母亲使了个眼色,徐清自然是看到了,可她实在……实在不想去给苏棠道歉啊。
但阎景屹她是知道的,是一个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疯子!
要是自己不去给苏棠道歉,她相信阎景屹一定能把自己送进去。
“知道了,我明天上午会过去一下的。”徐清不甘的咬着唇,妥协道。
“倘若没有,你知道后果。”
话说完了,阎景屹没有再留的必要,起身离开餐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