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又去拿了一条深蓝的领带给阎景屹系上,显得整个人,更有气质了。
“衬衫,领带都要了。”苏棠冲着导购员说。
然后开心地刷了阎景屹的卡,之后苏棠又给自己和阎老爷子买了几件衣服,算是顺利地结束了今天的约会。
“开心吗?”阎景屹看着副驾驶上,吃着糖葫芦的苏棠问道。
苏棠重重地点了点头,把糖葫芦递到了阎景屹的嘴边:“快尝尝,好甜啊。”
虽然阎景屹平常并不喜欢吃甜食,可还是咬了一口,酸甜酸甜的很好吃。
“要是我们可以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就好了。”苏棠由衷地感慨。
“我尽量争取早点退休。”
“嗯,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了。”
两个人没有在外面吃饭,一起回到家中,陪老爷子吃饭。
苏棠把下午给老爷子买的衣服递给了他,“爷爷,你快试试好不好看?”苏棠笑着说。
平常老爷子的衣服都是由国外的设计师专门定制的,从来都是直接摆在衣柜里,所以对苏棠买的带牌子的衣服很是不屑。
“我才不穿廉价的衣服。”老爷子其实心里还是开心的,但脸上却是一脸傲娇。
“爷爷,苏棠特意去给你买的,你就试试吧。”阎景屹这时候开口了。
“那我就看在我孙子的面上去试试了,跟你没有关系啊。”老爷子明明就是一脸开心地去试衣服,嘴里却还是不饶人。
阎景屹捏了捏苏棠的手,“老爷子其实是开心的,就是表面上傲娇。”
苏棠自然看得出来,点点头:“看出来了,你家的傲娇一脉传承。”
阎景屹脸都黑了,“我哪里有?”
苏棠笑笑,没有接下去。
老爷子很快就试好了衣服出来,脸上还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一出来就不停地问陈管家“好看吗?好看吗?”
“少夫人的眼光很好,您穿得显得您年轻了好几十岁呢!”
“哼,是我自己穿得好看,和她有什么关系。”老爷子瘪了瘪嘴,探寻的目光射向阎景屹。
“爷爷穿得很好看。”阎景屹接收到目光,自然明白。
老爷子听了一下就乐开了花,就连看着苏棠都顺眼了很多。
“哈哈哈,好。我们吃饭吧。”老爷子乐呵呵地走向餐桌,根本就不想把新衣服换下来。
在阎景屹的奶奶去世之后,这还是第一回有人去给他买新衣服,会让他试一试。老爷子有了少许动容。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饭,老爷子就去休息了,阎景屹钻进了书房办公,而苏棠则是窝在了床上刷剧。
和谐的不能再和谐了。
阎景屹在书房一呆就是四个小时,再回卧室已经是将近12点了,看着苏棠还在玩手机,就把她的手机夺了过去。
“不睡觉还在玩手机,嗯?”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苏棠搂住阎景屹的腰,撒娇地说。
阎景屹看着苏棠,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小时候,他好像看见了那个抱着他,轻声说不要哭的小女孩。
阎景屹搂着苏棠躺下,轻声地问“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那时候我很爱哭,你就经常这样抱着我。”
“小时候?你我经常玩?和我一起玩的不是阎君耀吗?”阎景屹这么一说,直接把苏棠整迷糊了。
“你觉得你小时候是和阎君耀一起?”阎景屹的脸顿时黑得能滴水了。
“不是吗?阎君耀告诉我……”苏棠说到这,一下子就哑了声。好啊,原来从这里阎君耀就开始骗自己了,害得自己喜欢了个人渣喜欢了那么多年。
原来自己本来喜欢的就应该是阎景屹,想到这里苏棠的表情才有所缓和。
阎景屹没有管苏棠脸上精彩的变化,自顾自地说:“从小,我妈妈就自杀去世了,然后阎明山就把徐清娶了进来,我也就又多了个弟弟。徐清不怎么待见我,所以我小时候不喜欢说话,很自闭。直到那一天,你来我们家做客……”
虽然过去了快二十年,但阎景屹还是能清楚地记起那一天。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苏棠,苏棠那时候穿了一件粉色的公主裙,扎了一个小丸子头,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甜美的小公主。
当时苏棠看到他,就欢脱地跑到了他的面前,手指还在嘴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长得好帅啊,我要做你女朋友。”
阎景屹那时候还小,思想也没有苏棠那么开放,一下子就羞红了脸,“你……你乱说什么?”随即就跑开了,谁知道接下来几天,苏棠每天都粘着阎景屹不放,渐渐地阎景屹也喜欢上了苏棠。
那一天,阎景屹因为没有把之前母亲给自己买的玩具汽车让给阎君耀,结果就被徐清打了。阎景屹看着阎君耀炫耀似的玩着自己母亲给自己买的小汽车,还故意把小汽车往地上摔,阎景屹气急了,却也不敢违抗徐清。
就一个人委屈地跑到花园的秋千里。
苏棠正好来找阎景屹玩,找了一圈才在花园里找到阎景屹。
“嘿!”苏棠突然窜出来,吓了阎景屹一大跳。
阎景屹被吓得一下子,抬起头,又着急忙慌地垂下去,生怕苏棠看见他流眼泪了。
“你怎么哭了?”苏棠看着阎景屹红红地眼眶问道。
“没什么。”小的时候,阎景屹就特别的坚强,即使被继母和弟弟欺负也很少掉眼泪。
“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说一说,我们是朋友,长大了我应该会嫁给你的,所以我们是一家人哦。”苏棠的小脸上洋溢着笑容,轻轻地抱住了阎景屹。
阎景屹当时弱小的心灵好像一下子就被安慰了一眼,大哭出声“我的继母老是欺负我,我好想我的妈妈啊。”
“不要哭了,我的妈妈也不在了,以后我保护你,不让你被欺负,好不好?”
“真的吗?”
“真的,不信我们拉钩。”苏棠点了点头。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精致可爱的小孩坐在秋千上,庄重地拉钩盖章,笑着跑在花园里。
“现在想一想,那时候还历历在目。”阎景屹感慨道,谁知旁边早已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苏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阎景屹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玩意儿,小时候如此,长大也一样。
阎景屹搂着苏棠的腰,周围全是苏棠身上的味道,阎景屹觉得舒服极了。
阎景屹无比庆幸,还好一直都是你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