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不知哪个聪明绝顶的天才发明了床这种东西,人的夜生活就被束缚在床上。
床这种东西,可不仅仅能用来睡觉,还可以用来打架,发展爱情,以及用来工作,可谓是功能强大,用法丰富。
比如打架,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那肯定是在床上发生的事情。
比如爱情,也能在床上发展,加深。
还有工作也可以在床上,苍老师不是有句名言:你不能再床上赚钱,就请起床。
古今中外都不缺乏在床上干的工作,也不缺乏在床上工作的人,更证明了床上是可以工作的。
由于要承担如此名目繁多的工作,所以很多床会不堪重负,在工作时发出嘎吱作响,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过,人可不会理会床的感受,创造你,让你干啥就得干啥!
于是床只能用叫声来发泄不满。
虽然床有这么多的功能,但是现在,我们只想要一张可以用来睡觉的床。
不过,以我们现在的装备,别说床的进化态,什么弹簧床、席梦思、水床这些统统不要想了,而原生形态,木床、铁床这些也遥不可及,能够选择的只有床的简化形态,吊床。
吊床是个好东西,不仅简单方便,而且还很舒服。
一般的东西,简化后会变得难用,但吊床刚好例外,恰恰在简化后变得好用,不过唯一的缺点是,不耐用。
吊床制作起来很简单,有条件的用一块布系在两棵树之间就可以了,没条件的也可以用藤蔓变成网状,系在两边就可以。
而我们很明显是没有条件的那种,有布的话早就用来做衣服了,谁还用来做吊床?
……
“男神,男神,醒醒啊!”
一大早上,我还没醒,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吵闹声。
听这声音,听这语气,不是佐仓杏子是谁!
我艰难的睁开重若千钧的眼睛,只见眼前一张萝莉脸不住的晃动,脸上满是激动的表情。
“干嘛!让我再睡会儿。”
下意识的,我就想要拨开佐仓杏子那双柔软的小手。
“男神男神,你不是说今天带我们出去割树藤,编织吊床的吗?”
佐仓杏子的萝莉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满,直接抱着我的手,用力的想要把我拉起来。
可我是谁,我不想起来,谁能奈何我?
“现在还早着呢!你忙什么?”
无奈的揉了揉眼睛,外面还一片灰蒙蒙的样子。
这么早,起个屁啊!
“不早了,不早了,天都亮了呢!”
实在叫不醒我,佐仓杏子直接将我的手扛在肩膀上,然后一不小心,我的手就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下意识的,我就多碰了一下。
佐仓杏子瞬间轻声叫了一下。
这下,本来有起床气的就不高兴了........
“比气球好多了。”
我下意识的嘀咕了一下。
“邵阳,你欺负我!呜呜……”
小萝莉佐仓杏子似乎一下子反应过来,然后轻叫声消失,右手弹软的触感也消失了。
佐仓杏子一哭,我还有点迷糊的意识瞬间清醒。
“干嘛!我怎么欺负你了?”
我急忙问道。
“你还说没有欺负我,你把手放在我这儿,”
说着,佐仓杏子柔软的小手抓着我的手,直接就往她那里放。
我急忙收回手,这尼玛,做得叫什么事儿?
佐仓杏子看我收回手,不满的嘟了嘟嘴。
“然后你......你还不放开。”
佐仓杏子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撒娇的感觉,我瞬间受不了了。
“你不就是要我起来吗?我起来还不行吗?”
这要是再扯皮下去,这脑子缺根弦的萝莉不知道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就知道男神对我最好了。”
说着,就要往我怀里钻。
她钻的无所谓,倒是让我去抱她也不是,躲开也不是。
我知道,抱住了就别想撒手,这小萝莉特别黏人,躲开的话,那就是畜生不如了。
“你秘书姐姐她们起了没有?”
我一边转移话题,一边躲开向我扑来的佐仓杏子。
大家就在一起睡,我当然知道秘书她们起来没有,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转移话题。
“邵阳你好笨哦!秘书姐姐她们很明显没有起好不好。”
被佐仓杏子一顿鄙视,我终于算是把她想要求抱的心思给息了。
不过此时我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尼玛!这么早,人家当然没有起,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事没事天蒙蒙亮就起床。
“那我们起床干嘛?说好的要大家一起去的。”
我故意板着脸,佯装生气的说道。
不过天才蒙蒙亮,佐仓杏子那和大脑一样糊涂的眼睛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哦!好像对哦!要等秘书姐姐她们,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准备,等秘书姐姐她们起来就可以走了。”
一瞬间,佐仓杏子的反应快得有点不正常,居然驳倒我了。
好吧!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总共就那么几样东西,你给我说什么需要准备?你跟我玩呢?
不过我已经放弃了用道理说服佐仓杏子的打算,以她的反应,只怕我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给她解释。
于是我开始提着那已经接近寂灭的探照灯,去找到长矛和折叠刀,以及一些可以割下树藤的工具。
找到所有的工具,我没敢去找佐仓杏子,然后给她说:什么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可以睡觉了吗?
我只是呆呆的坐在长矛旁边,打个盹儿。
这个盹儿一打,天已经大亮了。
这时候秘书她们已经醒了,看见我远远杵着根长矛坐在那儿。
秘书走了过来。
“哟呵!你这儿干嘛呢?杵着根棍子要饭啊!”
秘书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问完之后还一边捂嘴笑。
抬起昏昏沉沉的脑袋,睁开沉重的眼皮。
“起来了,佐仓杏子呢?”
我声音里面充满了绝望,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像城市里天桥上讨饭的乞丐。
能不像吗?愣谁被一大早上叫起来,还杵着一根棍子,坐在地上,都得像乞丐。
“她呀,现在还在睡着,你不会是被她叫醒的吧!”
秘书投过来一个同情的表情,然后飘然走开了。
朝着火堆的方向看去,我看见佐仓杏子正躺在我先前睡的位置,睡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