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而战,这本来不是修修士之间的战斗方法,只有特殊修士才会这样战斗,修士的战斗方法通常都是法术对轰,看谁的法术凌厉,谁就是赢家。
赵家老祖惊恐万状,我却是已经在这一段时间布置好自己的陷阱,此时,周围的空间已经布满了我的剑气和剑意。
但是对于这一切,已经左支右绌的赵家老祖还没有感觉到。
当然,这赵家老祖也并非是个普通的人物,在我剑气剑意在周围环境中连成一片之后,他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这怎么可能?剑修手段,怎么可能如此可怕!”
赵家老祖此时已经深陷于我的陷阱之中,想要脱困,不付出点代价,恐怕是不行了。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他再次施展自己的音波功和黑白棋子,两种手段齐出,自然是凌厉无比。
但是我的剑气布置在周围的空间,就有防备他的音波功的意思,在他的音波功出现的一瞬间,空气便瞬间化成一道道真空,将赵家老祖的音波功完全阻隔。
至于黑白棋子,自然是被我的罗天剑法给阻挡了。
所以一瞬间,赵家老祖的两种攻击手段边都失效。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先天境的强者也无法挡住我的音波功,你怎么可能破除!”
赵家老祖越发惊骇,出手也越发疯狂,带起的能量风暴刮的我脸上都生疼。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积蓄杀招,我知道,凭借着这些手段,根本杀不了赵家老祖这样的假先天,所以我也没有准备用这些小手段斩杀他,不过就是控制他,不让他逃走罢了。
“你杀不了我的,你这些小手段杀不了我。”
赵家老祖大声吼叫。
我布置在周围的空间里不过十来道剑气,还是那种不是特别凌厉的剑气,就算是全部爆发,想要斩杀赵家老祖也是痴人说梦,或者说连重创都做不到。
“我看你能够支撑多少时间,等你真元法力耗尽之时,就是你的死期,你不要得意。”
赵家老祖依旧叫嚣着。
此时他已经渐渐熟悉了我的攻击节奏,所以应对起来也比较从容,不像之前一样左支右绌,所以他大概认为接下来只需要消耗掉我的真元法力,就可以从容斩杀我了。
不过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剑二已经继续完毕了。
“剑二,一剑生,剑意生生不息,剑道生生不息,剑气生生不息,一剑,斩!”
汇聚我身体中大量的真元,注入了大量的剑意的一剑,瞬间斩出。
这一剑斩出,赵家老祖瞬间脸色狂变,整个人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一个先天半境,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程度的攻击力!”
赵家老祖疯狂的涌动真元随后再燃烧着什么,想要尽力去抵挡我这一剑,但是他所作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无用功,我的剑意生生不息之下,快速的将他的真元转化成我的剑道真元,让我的剑道真元越发凌厉起来。
“这是什么剑意?为什么会转化我的真元法力!”
赵家老祖瞬间就明白了我剑生剑意的恐怖之处,惊恐万状的呼喊。
他想要反抗这种转化,但是这种转化就如同一种核爆反应一般,根本无法反抗无法控制无法逆转,仿佛一切都已经注定。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攻击并非万能的,在面对先天境的法力的时候,这种剑意的转化作用就会被抑制,毕竟先天法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不过,赵家老祖并不是先天,所以他无法抵挡这种攻击。
“要死一起死!”
赵家老祖知道自己无法抵抗这种恐怖的攻击之后,反而顺应这种变化,直接燃烧自己的真元法力,先天之体乃至先天之力,瞬间整个空间变得不稳定起来,方圆上百米的灵气都在暴动。
见状,我知道糟糕了。
于是一边施展罗天剑法,一边往后退,并且用之前布下的控制赵家老祖的陷阱控制住这些灵气的暴动。
灵气暴动,能量风暴席卷周围,实在是太过可怕。
我快速后退,但是才退出距离中心不到百米的距离,那些恐怖的能量已经无法控制,百米,这个距离,已经算是能量爆发的中心,就算是一般的先天境,也基本不可能活下来。
眼见没有办法再退,我只能疯狂的施展罗天剑法,在这种生死压力之下,我的罗天剑法竟然玄奥再次增加,我整个人在罗天剑法的作用下似乎跟整个环境发生了隔绝,这种隔绝并不仅仅是物质的隔绝,还有能量的隔绝。
我的剑法玄奥再生,恐怖到令人心颤的能量也彻底失控,直接爆发出来,狂暴的能量风暴冲击到我的剑网上,瞬间让我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巨石击中一般,一种窒息感加身体碎裂的错觉传来,让我身体几乎崩溃。
强大的能量席卷而过,直接将我掀飞,我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人只是本能的施展罗天剑法。
就在这种浑浑噩噩的感觉下,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股剧烈到极致的能量风暴终于停止。
等我清醒过来,眼前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洞,直径足足有五六百米,深度更是深达二三十米,周围的泥土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呈现出一个红色,甚至中心还有一种晶华的现象。
我看着这副恐怖的景象,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恐怕就算是玄元境高手的攻击,产生的效果也不过如此吧!
我在心中如此想着,却突然感觉五脏六腑像是要裂开一般,撕裂般的疼,随后更是一口逆血冲上喉咙,直接喷出。
喷出这一口逆血,我终于觉得好了许多。
我仔细的探查了一下先天之体的情况,发现受损严重,这让我不禁有些无奈。
先天半境就是不好,只要一发生战斗,先天之体极度容易受损。
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我不禁有些沉入这种状态之中,就在我沉溺在这种状态中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一股冷意从后脊梁直冒出来。
我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